-“彆,彆開槍!”蘭欣欣看到餘天了,大叫著衝上去,俏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餘天哥,是,是你?”看著小時後一起玩到大的餘天哥,這一瞬間,她竟然有些不敢確認了。

餘天變化太大了,挺拔的身姿,堅毅挺直的鼻梁,狂野不羈的眼神,菱角分明的剛毅臉龐,無不散出一股強大的男人氣息,讓少女看了忍不住為之怦然心跳。

餘天手一鬆,“吧嗒”一聲,馬龍便癱軟在泥水裡,想動也動不了。

“你是小欣欣?”餘天微笑著反問。

“嗯嗯,是我……。”蘭欣欣猛點頭,幾步衝到餘天麵前,一時間,激動得竟然有些語無倫次:“餘天哥,真,真……,真是你嗎,你真的回……,回來了?”

“我回來了。”餘天重重點頭,心裡也是好一陣感慨。

“李所長,欣欣。”老爹的聲音這時響起,打斷了激動的兩人。

所有人急忙往木棚的方向看去,隻見老爹不顧外麵的雨點和臟兮兮的泥水,拚命地爬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所有民警的心頭都為之震撼了。

“老爹,你怎麼出來了?”餘天和蘭欣欣急忙衝過去扶起老爹。

李義剛也趕緊衝過來。

老爹一把抓住李義剛的手,哭著道:“李所長,不關小天的事,你們不能抓他,要抓抓我吧。”

李所長心頭一酸,有種要哭的衝動。

“老爹,你放心,我們不抓餘天,我們是來抓壞人的。”李義剛緊緊握住老爹的手,朝後麵的手下吼道:“把他們都押走,送派出所。”

“是。”一幫民警們得到命令,毫不客氣地衝上去將一幫人銬上拖進車子。

警車裝不下這麼多人,於是就征用了馬龍的三輛SUV。

餘天也跟著一起到派出所做筆錄。

做完筆錄回去時,蘭欣欣開來自己買的十多萬國產小車送餘天。

車上,餘天坐在副駕駛座上望著外麵還在下的陰雨,想著老爹一家這些年的苦難,心情也和外麵的陰雨一樣愈發沉重起來。

“餘天哥,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蘭欣欣開著車,語帶埋怨地道。

“剛回來的。”餘天望著窗外回了一句:“對了,剛纔是你報的警?”

“嗯。”蘭欣欣點頭:“我聽人說馬龍又帶人去找老爹麻煩了,於是就趕緊去派出所找了李所長,冇想到竟然碰到你回來了。你回來就好,要不然,老爹這日子真的冇法過了。”

提到老爹,餘天臉色豁然一沉,一臉鄭重肅然:“欣欣,告訴我,老爹一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提起老爹一家這些年發生的事,蘭欣欣一聲歎息:“餘天哥,你去當兵的第二年,強子那該死的混蛋跟著一幫壞人染上了賭癮,不但把家裡的東西都賭光了,還借了兩萬塊的高利貸……。”

“高利貸他也敢去借?這個混蛋!”餘天恨鐵不成鋼地大罵:“那兔崽子現在在哪,我非揍死他不可!”

“為了躲債,不知死哪去了,根本找不到人,所以那幫人就天天來逼老爹。”蘭欣欣氣憤地道:“老爹一家被逼無奈,一年前賣房子還了二十萬……。”

“等等。”餘天將她的話打住:“兩萬還二十萬?可為什麼現在還欠五十萬?”

“還不是強子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他又跟人借了一萬,還瞞著家裡,直到一萬變成了五十萬,他又跑了,結果債又全落在老爹頭上……,哎,你說,老爹怎麼養了這麼一混賬兒子!”蘭欣欣氣得猛一拍方向盤,腳下狠狠一踩,這下可好,方向盤拍歪了,腳下油門踩到底了,車子咆哮著如離弦之箭,朝路邊飛去。

“小心——!”餘天的驚叫聲。

“啊——!”蘭欣欣這個女司機不知所措的尖叫聲。

千鈞一髮的時刻,餘天左手迅疾無比的速度橫過蘭欣欣的胸口,手臂恰好枕在那兩團高高的柔軟上。

感覺到手臂上的柔軟,餘天心頭一蕩,車子猛地一晃,嚇得他趕緊收迴心神,迅疾抓住左邊方向盤,右手抓住右邊方向盤一個急轉,車子一個迅猛地甩尾,“轟”一聲巨響,車尾狠狠地撞到路邊一個水泥墩上。

“啊——!”蘭欣欣繼續手足無措地尖叫著,嚇得她猶如溺水之人,不顧一切地去抱住餘天,這下,女孩整個人都膩在男人身上,胸口的柔軟擠壓在男人那條手臂上都變了形狀,洶湧的波濤從衣服的低領口擠壓出來,真是波濤滾滾,雪白的溝壑更是讓男人目眩神迷,簡直是要了餘天的親命,男人的心本能地躁動起來。

“欣欣,彆……,快鬆手。鬆開油門,踩刹車!”餘天死死操縱方向盤,控製著著內心的躁動,控製著如火箭一般飛跑的車子,一路上,嚇得路人和過往車輛紛紛驚叫閃避。

也幸虧是餘天,如果換做是另外一個人,一場慘烈的車禍在所難免。

餘天繃緊神經控製著車子儘量往人少的地方衝去。

“啊,啊——!”蘭欣欣已經完全失控,隻顧抱著餘天驚恐尖叫,根本冇聽到餘天喊什麼。

情急間,餘天飛快地騰出一隻手將蘭欣欣那隻踩在油門上的腳拉開,然後控製著方向盤朝前麵一個陡坡衝去。

冇了油門供油,車子衝上陡坡後逐漸慢下來。

抓住這個機會,餘天大吼:“快踩刹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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