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幾人跑出大殿,外麵,夜色正濃,黑沉沉的,氣氛壓抑,後方,侍衛們箭步追了出來。

“哪裡跑!”

“包圍他們!”

秦野、宗政辰、淩奕星,外加君逸臨君傾羽,他們隻有五個人,而侍衛足足上千。

在皇宮裡東拐西拐的跑了一刻鐘,最終,在禦花園的位置,被堵住了所有去路,團團包圍。

“往哪跑!”

幾百名侍衛堵住四條路,同時,牆垣上,蹭蹭蹭的冒出一群弓箭手,他們拉著弓箭,瞄準被包圍的五個人,蓄勢待發。

這下,是徹底被包圍了。

圈外,南淵皇大笑著走來:“哈哈,哈哈哈!想不到馳騁戰場的辰王,會栽在這南淵的皇宮之中!”

打仗四年,打不贏。

一場和親,就輕而易舉的把人騙來了。

“國師,是你提出的和親,多謝你的好點子,若不是你,朕還搞不定辰王,哈哈哈!”他得意大笑。

君落淵揚著下巴,高傲的走來,“看你們往哪跑!”

宗政辰立在原地,眸光冷淡的掃了周圍一眼,估摸著有一千餘人,深笑道:

“圍剿本王,就隻有這點人手?”

“狗皇帝,你未免太看不起本王了?”

南淵皇皺眉,死到臨頭還嘴硬。

“就這一千人,抓你們五個人,易如反掌,不在話下!”

“是嗎?”

空氣中,突然一道涼涼的聲音,不是從辰王嘴裡說出的,也不是君逸臨君傾羽,而是禦花園外。

眾人下意識扭頭尋去。

隻見,拱門之外,一道黑色的身影邁著穩健的步伐,昂首走來,其身後跟隨著一支黑壓壓的隊伍。

踏踏!

他們邁著齊整的步伐,所過之處,一片陰暗,似烏雲密佈,似大軍壓境,那洶洶的氣場,震住了整個禦花園。

君禦揚!

他來了。

他來著援軍走來了。

南淵皇感到意外,可很快冷靜下來,有支援又如何?這皇宮始終是他的地盤,饒是辰王再強,也休想全身而退。

“你這逆子還知道回來?”他眯眼。

君禦揚抬眸望來,“若非父皇硬要護著君落淵,寒了我們的心,我們兄弟三人也不會叛變。”

君逸臨道:“保護南淵,我們可以捨命;但為了君落淵而戰,那我寧願出賣南淵。”

君傾羽亦是,“糊塗的是父皇,為了一個外人,疏遠我們,中毒般的一意孤行,當初,你若是早將君落淵交出來,又怎會有這四年征戰?”

錯的人,是他!

南淵皇真想兩個耳光,刮死這三個逆子。

“淵兒是紫微星,你們竟敢這樣說自己的親妹妹!”

親妹妹?

抱歉。

她不配。

“皇上,我忘了告訴你了,四年前,我的占卜,絕境裡開出的花、業火中翱翔的鳳,明亮的紫微星,指的並不是君落淵。”淩奕星揚聲。

他握緊秦野的手,揚了起來:

“真正的紫薇星,是她,秦野!”

秦野?!

君落淵瞪大了眼,是最驚愕的。

她不是淩野嗎?

怎麼會是秦野?

什麼意思?

她怎麼不太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