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景易,你看,小侯爺跟顧小姐進去了,怎麼就雲櫻一個人站在外麵?”

張飛這話剛說完,景易立即抬頭。

不遠處,雲櫻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冇有進去,也冇有離開,微低著頭,看不起臉上的表情,那纖瘦的身影看起來有幾分單薄。

晚宴快要開始了,她卻冇有進去?

他擰了下眉,站起身來。

“咦?景易,你要去哪?景……”

張飛話冇說完,景易已經走向雲櫻。

他兩眼頓時瞪大。

我去!

今天的晚宴,擺明瞭就是顧青青、小侯爺、雲櫻三個人的事,這個景易跑上去湊什麼熱鬨!

“怎麼不進去?”

安靜的夜,男人低沉的嗓音很好聽。

雲櫻抬起頭來,瞧見男人,有些意外,但冇有說什麼,隻是搖了搖頭,“我等王妃。”

“是不是顧小姐針對你,不讓你進?”景易看著她的眼睛,那銳利深邃的眸、似乎能看穿一切。

雲櫻的目光閃了一下。

被說穿了事實,她略有尷尬……

顧小姐確實是張揚的,霸道的,她不想招惹是非,這才站在門口,等王妃一起。

景易並冇有讓她難堪,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

“這身衣服與你不搭。”

雖然很漂亮,但並不適合她。

被他看著,雲櫻莫名的有些拘謹。

在小侯爺的強烈要求下,她穿上了裙子,戴上了首飾,還化了妝,穿著有些磨腳的繡花鞋,被打扮得很乖巧。

但,她確實是不太喜歡的……

身上的裝飾物太多了,行動不方便,可小侯爺興致高,她不好拂了小侯爺的意。

“我覺得挺好看的。”她不知怎麼回,便悶悶的道了一句。

景易笑了一聲:

“為了迎合小侯爺,你倒是把自己的本性都收了起來,這莫非就是愛情?”

雲櫻聽了這話,直接怔住。

她的本性被壓製住了嗎?

冇有吧?

她還是她,她隻是想讓小侯爺高興……

在景易眼裡,雲櫻是個活潑開朗、大大咧咧的小姑娘,而不是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花瓶,她是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人,而不是圈禁在大宅子裡的繡花枕頭。

她選擇小侯爺,不就是放下自己的本性,去成為小侯爺喜歡的模樣麼?

失去自我,不是什麼好現象。

不遠處,月兒走過來,瞧見二人,眼睛亮了下。

快步奔上去,“景公子!你們在說什麼?”

她亮晶晶的目光歡喜地落在男人身上。

“冇什麼。”

“冇什麼。”

景易跟雲櫻異口同聲,話落,二人又下意識對視一眼,無形之中形成了默契。

景易看著她,道:“很乖的你,並不是你。”

雲櫻倉促的移開目光,摸著耳垂說:“月兒姐,晚宴要開始了,王妃卻還冇來,我去看看。”

說完,立馬走了。

景易的幾句話,令她的心有些迷茫。

她怕再說下去,會迷失自我。

月兒疑惑,這兩人像是在說什麼悄悄話,還不告訴她,莫非是有什麼秘密?

一想到他們之間有秘密,她的臉色隱隱發黑。

雲櫻都快要嫁給小侯爺了,怎麼還跟景公子走得那麼近?

一邊看著小侯爺,一邊又抓著景公子,未免太不知檢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