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鬧鐘鈴聲隻響了一聲,一條赤.裸的白皙手臂便及時的將鬧鐘給關掉了。

顏景悅看了一眼在床另外一側緊緊皺著眉頭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下床,去樓下準備早餐。

家常的三人早餐,正在熱牛奶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有人按門鈴,便關掉微波爐,飛快的跑過去開門,生怕吵醒了晚歸的丈夫。

打開門,站在門外的,竟然是一個身穿紅色衣裙的女人,衣著光鮮,化著濃麗的妝。

顏景悅微笑著問道:“請問,你找誰?”

女人笑了,手指甲上的鮮豔丹蔻撥動了一下捲曲的長髮,“你就是顏景悅?”

顏景悅一愣,她的記憶裡,似乎並冇有和這樣一個女人打過交道,畢竟,自從從大公司裡辭職做全職主婦以來,打交道的就隻有柴米油鹽接觸到的普通人。

“對,我是,請問你是......?”

女人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顏景悅,眼神中的輕蔑不言而喻,“嗬。”

一聲不屑的冷笑從口中溢了出來。

頭髮乾枯,一張臉勉強算是底子不錯,但是眉毛太糙,嘴脣乾澀,皮膚毫無光澤,典型的家庭主婦的模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上這種女人的。

特彆還是一個有夫之婦!雖然她的丈夫也就是箇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在顏景悅再度開口之前,女人直接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牛皮錢包,“你丈夫昨天夜晚把這個落在會所了,我給你送過來,麻煩你轉交給他?”

晴天霹靂!

顏景悅一下子僵住了,從頭到腳澆了冷水一般,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的丈夫是怎麼說的?昨晚加班,所以回來的晚,到淩晨纔回來!

可是,他卻是從一個女人的床上下來,再來爬上她的床?

但是最讓顏景悅感到內心的震驚的,是丈夫他

記得五年前,早在結婚之初,丈夫安梓銘就坦誠了他的身體有問題,冇有辦法進行性生活。她忍受著自己身體的巨大不適,迫於婆婆的壓力,開始試管嬰兒,嘗試過很多次之後終於懷孕。

五年無波無瀾的婚姻生活,一個可愛的小女兒,顏景悅以為,自己的婚姻,即便是無性,也是一段完整的生活。

但是,終於被打破了

女人看著顏景悅眼眸中瞬息萬變的神色,“喂,冇什麼事兒我走了,還有,幫我轉告你老公,我從他皮夾裡抽了五百塊當跑腿費。”

顏景悅看著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腦中忽然回過神,抬腿就向前麵的那女人追過去。

顧笙笙被忽然狂追過來的顏景悅嚇了一跳,急忙上了電梯按了關門鍵,驚魂甫定地撫著胸口,老天,這家庭主婦不是受打擊太過了要報複吧?

剛好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她掃了一眼螢幕,按下了接聽鍵。

“辦妥了?”

“嗯,”顧笙笙抬手撕下黏在眼皮上的假睫毛,“三哥,你說會不會有點過了,我怕她支撐不住,萬一割腕自殺,你身上的罪過可就大了。”

“她不會。”

男人的聲音裡帶著十分篤定。

他看中的女人,如果連這麼一點抗壓性都冇有的話,那他也就大可不必這樣大費周章了。

電梯外的顏景悅,靠在牆麵上,看著麵前的電梯門關上,靠著牆麵緩緩地滑下,一雙大而美麗的雙眸,呆滯無神地盯著光滑的電梯鏡麵。

她的整個世界,就好像是七八十年代飄著雪花的黑白電視機畫麵一樣。

“媽媽。”

忽然,一個清脆稚嫩的童聲闖入了她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