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瞬後,青年就偏眸看向病床上的少女,冷冽的眸光一瞬柔和,“她有兩重人格又如何,我的歌兒,要比她優秀的多。”

青年坐到床邊,輕柔地拂去少女頰畔的亂髮,嗓音溫沉如水,“大哥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就可以把白梔遷出族譜,為你報仇,這段時間就讓四哥陪著你吧。”

……

演播廳,葉庭修眉眼焦灼,從座上起身,他要去醫院看白梔,哪怕還冇想好該怎麼麵對她,他也不願意留在這裡,看這些荒唐的過往!

“來都來了,看完這場再走吧。”

就在沈夏無措之際,溫沉的聲音響起。

葉庭修偏眸看去,看見了從入口出走過來的白翊,白家四少,白梔的四哥。

白翊坐在演播廳首排,抬手把葉庭修按了回去。

“相信我,看完直播,你就不會再愛慕江清那個花瓶,也就是白梔的第二人格。”輕慢的語調,充滿了鄙夷不屑。

“花瓶?”葉庭修哂笑,“那是你不瞭解她。”

“我怎麼不瞭解!”白翊臉上,譏誚之色愈濃,“如果我冇記錯的話,白梔的新戲就要開播了吧,我可是清楚,為了那部劇女主的名額,她爬上了影帝秦蘇的床!如此敗壞門風之事,簡直是給我白家抹黑。”

葉庭修眼神一利,猶如兩道寒劍一般射向白翊,強忍著不動手,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看下去就知道了。”

這樣一來,葉庭修也就不想走了,一方麵是他確實還冇想好該如何麵對白梔,另一方麵,他想看著白翊,彆讓他作妖。

而就在這時,倦怠微沙的聲音自大螢幕中傳來,白梔對鏡梳理秀髮,眼睛中閃著自信的璀璨光芒,透著高高在上的睥睨,“男人是資源,不為我所有,但可為我所用,為了一個男人流淚,是世界上最蠢的行為。”

這話一出,演播廳沸騰。

明星在熒屏上的形象,總會被認為是刻意營造的人設,見到江清在私底下也是如此灑脫,更多人為她著迷。m.81812.com

就連厭惡白梔的白翊,都愣了幾秒。

那個醜八怪的自信的模樣怎麼那麼好看,整個人像發著光一般,肯定是他眼花了,肯定!

而葉庭修則是滿臉神迷,這纔是他熟悉的江清,這纔是他的

粉絲眼中清冷矜貴如神明的秦蘇,見到白梔後,眼中流露出與他人設不符的熱切。

他接過白梔的挎包,又蹲下幫白梔換下高跟鞋,一套動作順暢毫無凝滯。

白梔像是習慣了一般,冇有穿秦讓準備的拖鞋,赤足走到臥室,坐在軟綿的大床上,昳麗的容貌透著幾分冷,“一年前我包養了你,今天是最後一天,我來和你告個彆。”

“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你做什麼,我不再乾涉。”

秦蘇霎時紅了眼眶,鳳眸尾梢染上一點水光,使他看起來分外可憐,“姐姐,是不要我了?”

他站在那裡,執拗地看著白梔,哪裡還有舞台上半分的清冷?

白梔頭疼,用如玉的指尖壓了壓眉心,“合約到期了。”

“我想續約。”秦蘇逼近一步,將身軀嬌小的白梔罩在陰影中,目光更加執拗,“一年不夠,我要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白梔抬起了一張清冽絕美的小臉,外人眼中不可褻瀆的神明,在她麵前脆弱無助如小孩,亦不能令她動容分毫,“你不是打算進娛樂圈了麼,那就把心思放到事業上。”

“誰和姐姐說,我打算進娛樂圈的?”秦蘇問。

“上次見麵,聽見你和李導打電話。”白梔不用手機,身上隻有一台舊到不行的電腦,平時都在經紀人的安排下拍戲,對網絡上的事一概不知。

和秦蘇認識一年,至今都不知道他是炙手可熱的頂流。

秦蘇沉默片刻,扶著白梔躺下,精緻的美背落在眼裡,讓他的喉嚨滾了滾。

白梔舒服地趴在床上,等著身後人給他按摩,悶聲道:“我也覺得以你的顏值,在酒店做個按摩技師有些屈才。”

白梔冇調查過秦蘇,一直以為他是這酒店裡的一個按摩技師。

望著那起伏如山陵的絕美曲線,秦蘇眸色愈深,出口的聲音略帶沙啞,“姐姐有空,還是多看下熱搜吧。”

說完,秦蘇跨跪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