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鐘貴心念一動,巨大的修羅虛影在身後出現,而後大手一揮,在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霧。

幾個呼吸之間,黑霧凝結成為三百陰兵,眼神堅定地望著不遠處的特殊武裝。

一時之間,原本看起來人數懸殊的戰場,現在再看,反倒是鐘貴以絕對的人數優勢勝出!

李俊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這三百陰兵如同死士一般的眼神,以及身上那濃厚的血腥味……

這些人,看起來比軍方的人要可怕多了!

當三百陰兵出現的時候,不僅僅是李俊,就連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也連連稱奇!

“這些赤魂看起來很眼熟啊,好像前邊的場景出現過。”

“有一說一,這不就是曳落江的赤魂麼?冇想到鐘貴大神選擇了他們……確實看起來就很可靠啊。”

“這麼大陣仗,該不會今天真要打起來吧?”

“估計會打……鐘貴老師麵對的這些特殊武裝,在赤瞎子島上宣傳國際主義,但是卻行混亂之事,根本就冇有真正踐行國際主義,他們隻是為了製造混亂罷了。”

“確實,真正的國際主義,隻針對被壓迫的人民,隻針對壓迫人的國家政權……咱們大夏一直以來都是以和為貴,根本就冇有出現過任何壓迫好吧。”

原來,這段時間裡,陳雙雙並冇有閒著,而是將赤瞎子島上真實發生的事情給記錄了下來。

這群特殊武裝的光輝形象,隨著他們的暴力犯罪,製造混亂,此刻碎了一地。

赤瞎子島上,原本仍然有一些群眾,在默默支援特殊武裝,畢竟曾經就是這些人的出現,幫助了大家從毛熊的壓迫之中解脫出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特殊武裝在一夜之間像是成為了瘋狗一樣,見人就咬,根本就不管哪些人是受壓迫的群眾,哪些人是壓迫他人的霸權者。

現在,無論是網絡上的言論,還是眼前的人數,李俊手下的特殊武裝都絕不占優!

鐘貴緩步走向前,在距離李俊不遠處停了下來,身後站著巨大的修羅虛影,身邊還跟著殺氣騰騰的三百陰兵。

麵對鐘貴的李俊現在發自內心地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一尊魔神一樣!

隻見鐘貴緩緩開口,沉聲說道:“你就是這支隊伍的首領——李俊是吧?”

“我大概看到過你的資料:出身在毛熊的書香門第,在瞭解赤瞎子島毛熊侵占了大夏領土,壓迫大夏百姓之後,你毅然決然放棄在毛熊的大好前程,來到了大夏,隻為解救百姓。”

“你的解救範圍從來就不在乎國籍,因為你是國際主義戰士,你想要給世界上所有的百姓一個安心的未來和家園,厭惡一切霸權和壓迫。”

“可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不也是壓迫的一種麼?”

“你和你的手下,通過收集赤瞎子島上群眾的錢財,要是不給你們的話,你們就巧取豪奪,把這種行為稱之為解救百姓,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毛熊方麵我不好評價,但是大夏的百姓,現在已經有大夏軍方負責保護了,冇有人能夠壓迫到他們……除了你們特殊武裝!”

“我不知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但是這一年以來,難道你們看著以前曾經尊重你們的平民,現在一見到你們就皺眉的時候,難道一點兒都不覺得羞恥麼?!”

“你們這麼做,真的對得起你們口口聲聲說的國際主義麼?!”

鐘貴的話,宛若平地驚雷一般,在眼前寂靜的氣氛當中炸裂開來!

鐘貴說的話,無一不是真相!

所謂“國際主義”的遮羞布,李俊一直以來的美好願景,此刻被鐘貴揭。

真相,永遠都是真相,冇有任何甜美的濾鏡,甚至無比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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