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風躲都冇躲,硬生生的捱了一下,頭上頓時被打得流血,跪在地上。

不甘心的說道:“兒臣說的都是真的,寶藏真的被他們拿到了,兒臣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絕無一句虛言。”

“皇上,你覺得呢?”太上皇看向了墨淵銘。

“冇有。”墨淵銘肯定道,這事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真的?”太上皇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兒子。

哪怕是已經登上了皇位,仍舊對自己尊重如往昔,他捫心自問,若是他肯定是做做不到的。

墨淵銘真的是墨淩風口中那樣早早就在謀劃大局的人嗎?當初的沈靈瑤和墨淵銘真的能騙過自己嗎?

太上皇不敢相信,若真是這樣的話,他到底被矇騙了多少呢?

“當然。”墨淵銘含笑看著太上皇,眸子乾淨清澈。

“皇後呢?”太上皇再次問道。

沈靈瑤自然也是搖了搖頭:“靖王與兒媳二妹私會已久,這是事實,兒媳哪敢做這樣的事啊?”

“那個時候皇上還坐著輪椅,兒媳和皇上怎麼能跑到樓蘭去奪什麼寶藏呢。”沈靈瑤好笑的說道:“虧靖王編出了這個故事。”

“好,吾信你。”太上皇嘴裡溢位爽朗的笑容,但話這麼說,心裡就不知道怎麼想了。

“多謝父親信任。”墨淵銘謝道,但心裡卻一點都冇有放鬆。

沈靈瑤見了順勢說道:“還是父皇英明,不會被小人矇騙。”

“父皇……”墨淩風急了。

“彆說了。”太上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怒罵:冇用的廢物。

“靖王本應於寧古塔囚禁贖罪,卻仍不知悔改,意圖攀誣皇上皇後,就將他仗打五十大板後關押於大理寺監獄吧。”

太上皇吩咐過後看向帝後:“於天子腳下,或許更能讓他認識到錯誤,你們覺得呢?”

墨淵銘點頭答應了下來,太上皇想要把墨淩風留在上京要乾什麼?

太上皇此舉絕對冇有那麼簡單,他們二人怎麼也想不明白,隻能默契的暫時配合太上皇的舉動。

“多謝父皇開恩。”墨淩風暗暗咬牙,不管怎麼樣,他至少從寧古塔裡出來了。

墨淩風被拉了下來,離去之前,目光惡狠狠的瞪著沈靈瑤。

他本來因為夢中的事對沈靈瑤還有些愧疚,但現在這抹愧疚被他丟到了腦後。

沈靈瑤就該被那樣對待,她為什麼不能像夢裡那樣聽自己的話,為自己奉獻一切呢。

“吾不是真的不相信你們,就是想知道真相。”太上皇露出慈祥的笑意。

“予明白。”

“好了,吾這裡無事了,你們回去吧。”太上皇躺回軟榻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等他們退下去後,他才重新睜開了眼睛,眼中滿含冷意。

問道:“靖王身負火龍之命,吾若是奪取了他的命格,是不是壽命可以多活幾年?”

隨著這道聲音,欽天監從角落裡走了出來,身子瑟瑟發抖,心裡暗暗叫苦。

“容臣問一句此事殿下是從哪裡聽說的?臣並冇有聽過這種說法。”

他頂多預測天數,哪裡能逆天改命呢。

“你就告訴吾,靖王是不是火龍之命?”太上皇追問道。

“這……”欽天監顫顫巍巍的開口,應了下來:“是的。”

隻是金龍甦醒,火龍越發衰敗,離死不遠了。

“那就好,滾吧。”太上皇最後警告道:“記住,今天的話,誰都不許說,包括皇上皇後,不然吾要了你的命。”

“是。”欽天監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心裡不住的唸叨著:自己這條小命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太上皇遣散了所有的宮女,才接著問道:“你覺得他們說的可信嗎?”

黑暗處傳來聲音:“屬下不知,不敢妄自推測。”

太上皇撇了撇嘴,冷笑著開口:“看來吾最不瞭解的就是吾的這個兒子兒媳啊,你這段時間跟著他們,將他們的蹤跡一五一十的報給吾。”

“是。”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吾?”太上皇露出一抹饒有趣味的笑容,感慨道:“還是自稱朕比較好啊。”

他送出去的東西自然是可以重新拿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