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猛地漏掉了一拍。

林清和倏地睜開眼眸,眉頭緊蹙,咬著唇,強迫自己壓下即將要呼之慾出的某種東西。

林清和使勁的搖了搖頭,想將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去。

她自言自語地道:“好了,彆想了,彆想了......打起精神,繼續完成這個世界的輔助任務,你不能被係統裡失去意識的遊容給騙了,彆忘了現實世界的他是多可惡的大混蛋,對......不能被遊容的假麵目給騙了,對,絕對不能......”

林清和整理好思緒,拿上資料,憑著原身的記憶,輕車熟路的來到囚禁著遊容的實驗室裡。

“滴--”實驗室的門打開。

林清和眸光微閃,邁步走進去,走到實驗室中間位置。

她終於見到了遊容。

遊容被牢牢的綁在實驗室的實驗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臉頰瘦的幾乎凹進去的,**的手臂和腿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各種痕跡。

林清和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原身聯合其他人不斷抽取遊容的血,給遊容注視各種藥劑留下的痕跡。

如果不是遊容胸膛輕微的起伏著,林清和會以為躺在實驗床上的是一具屍體。

林清和強忍著心裡的不適,一步一步走近遊容。

遊容神情木訥,眼神呆滯,好似一個冇有靈魂的軀體,林清和伸手剛想碰一下他的手腕時,他還是無意識的顫了顫,像是身體被折磨久了,而留下的記憶。

隻要原身一靠近,意味著遊容要開始經曆無休止的各種慘無人道的實驗。

林清和收回了手,唇瓣抿得死死的,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

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情緒,因為實驗室裡還有其他人在,若是讓組織的高層察覺,她不想再研究遊容,她會被迫撤離出研究組,要再接觸到遊容就難了。

林清和站著不動,實驗室其他人拿著器材走過來,一如往常地道:“林教室,今天還是抽取遊容的血液200毫升,對嗎?”

200毫升的血對現在如此虛弱的遊容來說,說不定會要了他的命!

林清和沉著臉,冷聲道:“把器材放下,我等下再抽取血液,現在我要給遊容注射一個新的藥劑,這個藥劑需要保密,你們全部人都離開實驗室!”

“林教授,是什麼新的藥劑,方便告訴透露一下嗎?”

林清和眸光一凜,冷冷的盯著說話的男人,“我都說了藥劑需要保密,你難道聽不懂嗎!全部出去!”

林清和作為研究組的核心重要人員,除了組織的高層,他們作為助手的,確實得聽命於她。

研究室的幾個醫學出身的研究人員冇有辦法,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手中的器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