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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黑老抱了抱拳,隨即身子一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自始至終,黑老都是冇有看江玄身旁的夢千凝、柳承和東方月三人。

因為在他的眼中,隻有江玄一人,纔有資格,讓其關注。

此時,看著黑老又突然消失,身旁的夢千凝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在三人眼中,簡直是匪夷所思。

但三人都極為默契,並冇有多問什麼,隻是對江玄,感到更加的敬畏。

江玄也冇有解釋的打算,他轉身,看向夢千凝三人,笑了笑道:“剛纔那傢夥,明顯不是雪聖州和烈火州的人,看來,他一定是其他大州的強者,混入了這暗夜峽穀之中。”

“是啊。”

夢千凝等人都是歎息一聲,隨即道:“看來,此次爭奪遠古鑰匙,更加凶險,就是不知道,剛纔那黑袍人,是哪個州中的頂級天驕。”

“無論如何,在這暗夜峽穀中儘可能尋找更多的寶物,纔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

江玄笑著說道。

“冇錯。”

夢千凝三人都是紛紛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江玄帶著夢千凝三人,在這暗夜峽穀中繼續前行,從一個個洞穴中尋找機緣造化。

而就在四人來到了暗夜峽穀最深處時。

他們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棺。

冇錯。

就是一座有著房屋大小的石棺,其中散發著古老和冰冷的氣息。

看上去,充滿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而此時,四人見到了,那石棺中央,竟然不知被誰,給轟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石棺內部,似有人影閃爍。

“走。”

江玄目光一閃,立馬帶著夢千凝等人,朝著那石棺中走去。

“看來,那遠古鑰匙,就在這石棺之中。”

隨著接近,江玄能夠感應到,那石棺之中,有一道道氣息強大的存在。

嘩!不過就在幾人踏入石棺內部空間時,視野頓時變得開闊無比。

這石棺內部,竟不是昏暗的一片,也冇有什麼屍骨,反而如同一座大殿般。

殿宇之上,一隻雄獅模樣的白銀傀儡,正靜靜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捧著一方金盒。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盯著那方金盒。

當江玄邁步進入的瞬間,他便見到了一道道熟悉的麵孔。

雪聖州的康晉陽,烈火州的落成,兩位地階聖皇後期強者,帶著各自大州的人馬,靜靜站在這石棺中。

而另一邊,蒼州的梁卓君和寒州的葉羨羽,也站在一起,他們隻有聯合,才能和其他州抗衡。

另外,除了這兩方人馬,還有著第三方。

這群人,渾身都籠罩在一襲黑袍中。

為首的那名男子,他一身黑袍,目光帶著一絲陰翳。

而其身旁,站著一個衣衫淩亂的黑袍男子。

見到江玄邁步進來,這黑袍男子臉上,立馬露出了一抹森寒的殺意。

這黑袍男子不是彆人,正是先前和江玄在那洞穴中爭奪劍皇樹的那位神秘的地階聖皇後期強者。

此時,江玄目光掃射了一週,自然也是發現了這位“老熟人”。

不過江玄也隻是淡淡一笑,並冇有在其身上過多的停留。

讓他凝重的是這黑袍人身旁的那位陰翳男子。

這陰翳男子,無論是氣息,還是給江玄的感覺,都是深不可測,其手段必定不凡。

而此時,隨著江玄一行人的進入。

梁卓君和葉羨羽笑著對江玄點了點頭。

至於康晉陽和落成,則隻是淡淡瞥了江玄一眼,便不再關注。

在他們眼中,江玄依舊隻是一隻稍微壯碩一點的螻蟻罷了,根本不值得他們去關注。

而此時,本是沉默的石棺內部空間中,突然有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大師兄,就是那小子,搶奪了劍皇樹,並且傷了我。”

先前那被江玄逼走的黑袍男子開口了,語氣帶著一份冰冷的殺意。

“劍皇樹,在江玄的手中?”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江玄,其中帶著一抹火熱的神色。

要知道,劍皇樹這種天地奇物,可是幾乎見不到的。

即便這些人不是劍修,也對劍皇樹這種東西十分感興趣。

要是能夠搶奪過來,拿去拍賣,也能賣出一個天價。

一時間,即便是是康晉陽和落成這兩個本是對江玄不屑一顧的高級州天驕,都是忍不住望了向江玄。

“糟糕!這傢夥是故意的。”

這些目光,讓江玄背後的夢千凝三人暗罵那黑袍男子的無恥。

不過江玄卻是目光平靜,看著那黑袍男子,道:“怎麼?

皮又癢了?

看來剛纔對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你!”

聽著江玄這句帶著譏諷的話語,那黑袍男子頓時氣結,竟說不出話來。

“區區聖王境巔峰武者,能夠一路闖到這,甚至是從我師弟手中搶下劍皇樹,的確不凡。”

終於,那黑袍男子身旁的陰翳男子開口了。

這位被稱為‘大師兄’的陰翳男子冷冷一笑,盯著江玄,像是在看一個可殺可宰的獵物,淡漠道:“我已經聽說了,你的身邊似乎隱藏著一位地階聖皇七重的強者在守護著你,現在我也不為難你,但你要知道,你手中的劍皇樹,最好還是給我交出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話落,這陰翳男子不再言語。

他雖然對自己州的底蘊十分自信。

但此時乃是搶奪那遠古鑰匙的關鍵時刻,要是惹了什麼亂子,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