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銀演武台上。

熊元站在一群黑熊堡強者的保護之中,他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一臉平靜的江玄,陰冷地笑道:“薛逸晨,你既然想死,那我便成全你,你們快給我上,誅殺此子,揚我黑熊堡之威!”

轟!轟!轟!幾乎就在熊元話落的瞬間,黑熊堡聚集而來的十幾位強者紛紛大喝一聲,施展著各自強大的身法,朝著江玄衝殺而去。

“轟!”

無邊無際的恐怖殺念和威壓朝著江玄壓去,磅礴而冰冷的殺氣,一瞬間便是將江玄籠罩了起來。

“嗡!”

江玄神色無懼,目光如電,他黑髮狂舞,攜帶著絕世的鋒芒,逆勢而上,不閃不避。

“鏘!”

一柄散發著萬丈光華的聖劍,從黑熊堡一位強者腰間的的劍鞘中轟然拔出,斬斷虛,劈向江玄。

“帝王拳!”

江玄冷喝一聲,他左手握著金色長槍,右手握拳,猛然轟出。

“哢嚓!”

那柄綻放刺目光芒的聖劍,直接被江玄的那泛著金色光芒的拳頭轟得支離破碎,化為一塊塊廢鐵,散落大地。

“什麼?

竟然一拳轟碎了一柄一階聖兵?”

那剛剛出手的黑熊堡天驕神色猛地一驚。

“好強大的拳意!”

“那種拳意,彷彿蘊含著帝王之威!”

周圍,眾人目光都是狠狠一震。

即便是道玄境初期的強者,恐怕都不敢直接硬接一柄一階聖兵。

這種肉身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眾人看著那傲立虛空、戰力無雙的江玄身影,目光都是充滿了震撼。

這小子,不愧是蘊藏著至尊血脈的絕世天驕。

“為何此人的氣質、行事風格,與江玄如此相似,是我的錯覺嗎……”在距離白銀演武台不遠處的一座山巔,一個身著黑衣的美貌女子,喃喃一聲,絕美的眸子中閃過露出一絲疑惑。

………“所有人,都給我們上,全部施展強大殺招,不要有任何保留,誰要能將這小子殺了,我會請求我父親,賞賜其一枚‘黑熊靈血丹’。”

熊元見到這一幕,目光無比陰沉地道。

而隨著他此話一出,周圍的所有黑熊堡天驕都是身軀狠狠一震。

“黑熊靈血丹!”

這群黑熊堡天驕中,即便是那位最為強大的天階聖皇九重武者,眼中都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火熱之色。

黑熊靈血丹!這種丹藥,可是黑熊堡堡主,才能夠煉製出來的珍貴丹藥。

其中,蘊含著真正的黑熊王血液,要是能夠煉化入體內,絕對能提升自身的血脈等級。

甚至,將自己如今的體質,直接蛻變成為熊王之體,從而爆發無與倫比的恐怖潛能。

一想到這,一眾黑熊堡的天驕目光都是變得火熱起來,盯住那不遠處的江玄,就猶如在盯著一隻獵物一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如今他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鎮殺江玄了。

“轟!”

不過就在這時,江玄卻是猛地邁出一步,他氣勢沖霄,無比駭人,直接一拳轟在了黑熊堡一個天階聖皇七重的天驕身上。

“啊!”

那黑熊堡天驕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上的戰甲轟然破碎,整個身軀都快被其震裂開來。

剛纔那一拳,他差點被江玄給一拳轟殺。

一位天階聖皇七重的天驕,竟然擋不住江玄的一拳?

此時,那些因為黑熊靈血丹的誘惑而失去理智的眾多黑熊堡天驕,都是漸漸清醒過來。

他們渾身顫抖,根本不敢再向前邁出一步。

江玄隻用了一拳,便震懾了所有黑熊堡的天驕。

“啊……”不過,這些黑熊堡天驕不敢動手,不代表江玄不敢出手,他氣勢驚人,一邁步瞬間來到了剛纔那對他出手的那名天驕身前,再次拍出一掌。

“轟隆!”

這一次,這位黑熊堡天驕冇有像上一次那般幸運,他整個人被江玄那沉重的金色手掌轟得爆碎開來,化為漫天的血霧。

“嗡!”

江玄暗暗運轉九星神龍訣,將那強者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部吞噬而去,他的功力,再度大增。

剛纔大戰中所消耗的靈力,也是一瞬間補充回來。

熊元見到江玄越戰越勇,一顆心終於沉了下去。

他知道,江玄如今已經是勢不可擋。

“我們聯合起來,消耗這小子的力量,絕對能將其徹底擊殺!”

有黑熊堡天驕提出了一個建議。

但結果,江玄渾身綻放萬丈金光,宛如一位古老帝皇復甦,任何攻勢在他的麵前,全部都顯得脆弱不堪。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讓一眾黑熊堡天驕心中感到無比的絕望與恐懼。

“這一次百獸大比結束,一定要儘快除掉此子,擁有至尊血脈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白銀演武台外,十四位白衣長老中,方涼一雙蒼老的眸子中滿是驚怒的神色,其中還帶著幾分忌憚。

第一次,他對一個不過才天階聖皇的小輩,生出一抹惶恐與不安。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儘快尋找機會,剷除江玄這個隱患。

“雖然他的身影很像小師弟,但他不可能是江玄!江玄,怎麼可能來到這裡,而且變得如此強大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巔,百裡蓧夢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一抹失望,她喃喃道她覺醒體內的劍道靈脈,被父親百裡承澤接到這裡,雖然擁有了無窮無儘的修行資源,但她卻可能再也見不到昔日那個處處維護自己的小師弟了。

“莽古狼王就要率領無數獸王、獸皇前來提親,父親一人,即便劍道已入了劍聖之境,但武道修為終究有限,絕對無法對抗那麼多的靈獸族強者,宗門高層絕對會逼著我嫁給莽古狼王,該怎麼辦……”百裡蓧夢心中喃喃一聲,絕美的眸子再次看了底下白銀演武台上那道風華絕代的“薛逸晨”一眼,帶著濃濃的失望,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