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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密藏入口處。

火屠此刻十分無比的狼狽和淒慘,隻剩下一道神魂虛影,散發淡淡的金光,站在黑雀王的背後。

“師父,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抓住那該死的天聖子,將其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火屠口中發出無比殘忍的聲音。

黑雀王身姿婀娜,渾身有光華籠罩,看不清其真實麵容。

她那清冷的聲音,透過周身的光華,緩緩道:“你放心,要是那天聖子敢踏出這海洋密藏的入口,我定會瞬間將其抹殺。”

黑雀王的聲音,無比淡漠,彷彿殺江玄就如同捏死螞蟻一般簡單。

她知道火屠背後有著一位極其強大的大人物撐腰,而這,也是黑雀王為何要收火屠作為弟子的原因。

如今火屠肉身毀掉,隻留下一道神魂,苟延殘喘,如此的淒慘,黑雀王自然是要幫火屠出頭。

“嗡!”

濃鬱恐怖的殺念,從黑雀王身上散發,牢牢鎖定住了海洋密藏的入口,精準審查著每一個出來的人。

一旦發現天聖子,黑雀王便會降下無上威嚴,瞬間將其抹殺。

“天聖子,這一次你死定了!”

火屠即便此時隻是一道神魂之體,但那眼中的殘忍與陰翳,卻幾乎要凝結成實質,死死盯著那海洋密藏的入口之處。

雖然黑雀王如此嚴密地盯著海洋密藏的入口處,每個人出來後,她都會用被強橫的神念掃射一下。

但整整三天過去了,黑雀王和火屠絕望地發現,天聖子,依舊冇有出現。

而三天的時間,這片海域,早已是人去樓空。

整片海域,一片空蕩蕩的。

而那海洋寶藏的入口古老靈陣,也是緩緩閉合,整個密藏中的一切,早已被人搬空,要再次陷入沉睡中。

“天聖子,他不可能還冇出來!”

火屠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聲。

他不相信,不相信天聖子會因為懼怕自己,而在這海洋密藏中沉睡百年。

也就是說,天聖子早已離開了,隻是他們冇有發現罷了。

黑雀王從那光芒中顯露出來的一雙眸子,也是難看到了極點。

她可是一位靈玄境級彆大能,但卻是被一個不過天階聖皇級彆的後輩給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此時,遠離這片海域的萬裡之外。

古元界中心大地,南荒的一片群山高空之上。

唰!唰!兩道身影,猶如流光一般,從遠處飛掠而來。

這兩人,正是百裡承澤和江玄。

當日,在那海洋密藏之中,江玄和百裡承澤,自然是發現了外麵黑雀王的嚴密探查。

但有著千變萬化功這種神秘莫測的變化秘術,兩人都是變成了兩個普通的海域天驕,自然很容易就混出來了。

以黑雀王和火屠的手段,根本發現不了。

所以,當黑雀王和火屠意識到“天聖子”已經秘密逃走後,江玄和百裡承澤,已經來到了距離那片海域萬裡之外的南荒大地。

“此次與莽古狼王一戰,絕對舉世矚目,整個南荒大地,都會因此沸騰。”

百裡承澤看著身旁的江玄,言語間帶著一絲興奮。

畢竟,江玄乃是他的弟子。

江玄揚名天下,他百裡承澤,也會感到臉上有光。

“老師,這一次我隻怕依舊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江玄隻是苦笑一聲。

他怕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後,會引來各方的關注,包括天麟學府和蒼莽山那邊強者的警惕。

“你要繼續以‘薛逸晨’的身份,和莽古狼王一戰?”

百裡承澤目光微微一黯,但隨即,他便是拍了拍江玄的肩膀,道:“不論如何,為師都以你為傲,為師這一輩子,不為成就劍聖為傲,而是因為有你這個弟子而感到驕傲。”

……當江玄和百裡承澤趕回百獸門時。

江玄整個人,從白衣金劍的謙謙君子,再次變化成為了一身黑袍、高大英偉的“薛逸晨”,渾身氣勢如劍,傲然、淩厲。

不過當江玄和百裡承澤回到劍府之後,他們立馬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因為,眾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都是變成了一抹深深的敵意。

“怎麼回事?”

不論是江玄,還是百裡承澤,都是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像是風雨欲來。

“薛逸晨,百裡承澤,你們現在已經被逐出百獸門,和劍府也再冇有任何的關係,等到莽古狼王降臨,你們的下場,就隻有死亡。”

忽然,一道身軀佝僂的老者從劍府深處走出,蒼老的眸子盯著江玄和百裡承澤,滿是陰沉的笑容。

這身軀佝僂的老者,此時目光無比陰沉,帶著一絲譏諷的冷笑,盯著江玄和百裡承澤。

“劍府大長老!”

百裡承澤眼神無比的驚怒,盯著那佝僂老者,開口喝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劍府大長老語氣冰寒,冷冷地道:“百裡承澤,我警告你,薛逸晨此子,惹上了莽古狼王,給我們劍府幾乎要帶來毀滅性的災難,你居然還這般執迷不悟去幫助他,自然要被逐出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