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迎狼王降臨!”

此時,即便那些不追隨莽古狼王的大人物和強者們,都是紛紛呼喊開口。

在莽古狼王這股恐怖的氣勢之下,眾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臣服,臣服在這莽古狼王的腳下。

一瞬間,場上眾人都在為莽古狼王的降臨而歡呼,茫茫天地之間,似乎隻剩下江玄,孤身一人,與眾人站在對立麵。

江玄其實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因此,他才儘快將自己的朋友們救出來,讓老師百裡承澤守護在安全地帶。

“莽古狼王的實力,如今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嗎?”

劍府不遠處的一座大嶽之上,四位黃袍老者,眼中都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莽古狼王的實力,比他們預想的,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這四位黃袍老者,正是當日百獸大比之時,拖著比鬥台的那四頭飛天狂獅。

其中一位,還曾幫江玄解過圍。

“不得不說,你們的迎接儀式,本王十分滿意。”

莽古狼王本尊降臨後,邁步高空,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審視著下方的臣子。

“方涼,熊廷之,你們二人做的不錯,等我掌控了整個劍府,必定會賜予你們無上的權勢。”

莽古狼王一語落下,方涼和熊廷之都是神色大喜,連忙跪倒在莽古狼王的身前,表示臣服。

“狼王,您既然已經降臨,要不要先殺了薛逸晨這小子,免得他妨礙您收服整個劍府。”

方涼開口恭敬說道。

他背後的十一位黑色戰甲男子,眼中都是露出一抹驚怒之色。

方涼,身為百獸門總門的長老,居然要助紂為虐,幫助一個靈獸族之人,霸占屬於百獸門的劍府。

但是,十一位強者都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十分清楚莽古狼王的威勢,要是他們膽敢有一點反抗的念頭,將會被莽古狼王徹底滅殺。

“薛逸晨,不過一介跳梁小醜,我未將他放在眼中。”

莽古狼王淡漠開口,眼神滿是睥睨天下的傲意,緩緩道:“這一次我真身降臨,主要是為了掌控劍府的控製權,奴役所有人族的弟子,為我開采靈源礦脈。”

“所以,狼王的意思是?”

熊廷之生怕莽古狼王不殺薛逸晨,立馬道:“薛逸晨此子,實力提升似乎十分之快,狼王要是能儘快其滅殺,不僅能永絕後患,還能震懾在場所有人,對狼王掌控劍府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方涼也是開口,道:“不殺了薛逸晨,劍府之中的一些人,隻怕不會臣服狼王您的。”

“這倒是…”莽古狼王點了點頭,他想起了上一次自己的分身被薛逸晨斬掉一事,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道:“今日劍府來了這麼多南荒大地上的強者,可謂是萬眾矚目。”

“那我今日就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麵,將薛逸晨這隻螻蟻給殺了,將他從這個世上徹底抹除,到時看還有誰敢忤逆我的意誌。”

莽古狼王的話,響徹在這片大地上。

聽到這話的眾人,身軀都是忍不住顫抖。

莽古狼王,果然如同傳言的那般囂張、霸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莽古狼王揹負雙手,身披星辰寶衣,猶如一尊天地間的君王,高高在上,不可忤逆。

他目光猛地射出兩道絢麗的光芒,盯著那不遠處一臉平靜的江玄,猛地喝道:“見到本王,你為何不跪!”

“嗡!”

莽古狼王說話的刹那間,他身上猛地散發一股龐大可怕的威壓,猶如千軍萬馬,碾過長空,朝著江玄壓去。

莽古狼王隻一瞬間,便釋放了強大的力量,他想要通過瞬間抹殺江玄,讓所有在此處的人看看,他莽古狼王的實力,究竟有多麼強大。

“轟!”

不過就在這一瞬,江玄猛地挺直了腰板,他的脊梁中,湧出一股雄渾的力量,支撐著他的身軀。

“滋啦!”

江玄大手一抓,直接將莽古狼王那釋放過來的強橫威壓,全部扯裂、粉碎。

“什麼?

薛逸晨居然一下子就把莽古狼王的威壓給瓦解了?”

“此子,果然非比尋常,不能再以從前的目光審視了。”

在他們的心中,莽古狼王是這天地間唯一的君王,但此時,江玄撕裂了他的威壓,就是在挑釁一位君王的威嚴。

這需要何等強大的勇氣,才能夠做到這一點。

因此,不少人此時看向江玄的目光,都是閃過一抹敬佩之色。

“放肆!”

見到江玄竟然敢對自己出手,莽古狼王隻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在他看來,江玄根本就不應該出手,隻能任由他抹殺。

“嗡!”

莽古狼王發怒了,他猛地邁步來到了虛空中,猶如一尊太古凶獸復甦,要大殺四方。

“莽古狼王,我等你多時了。”

江玄緩緩開口,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中,都是綻放著光芒,釋放強大的靈力。

“可惜,你在我眼裡,不過是一隻隨手便能捏死的螞蟻,我從未關注過你。”

莽古狼王淡漠地道,麵龐上,滿是嘲諷之色。

江玄搖了搖頭,道:“是嗎?

不過,你知道我為何冇有逃走嗎?

因為我一直在等你降臨,然後,將你徹底斬殺,以絕後患。”

“好霸道!”

江玄話落的瞬間,在場眾人的心臟都是狠狠一抽,隻感到深深的震驚。

麵對莽古狼王,居然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這薛逸晨,是瘋了嗎?

“原本我還擔心這小子會屈膝求饒,冇想到這小子這麼狂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這樣也好,他這麼挑釁莽古狼王,一定會被其徹底鎮殺的。”

不遠處,方涼和熊廷之都是一臉的冷笑,他們死死盯著江玄的身影,眼神中,滿是冰冷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