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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讓了。”

寒龍門主衝著對方火焰宮宮主微微拱一拱手,一臉笑意地道。

聞言,火焰宮主的嘴角頓時抽了抽,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甘,然而他知道如今勝負已分,即便再不甘,也無能為力了。

當下,他輕輕歎息一聲,看向江玄,道:“江玄,是吧!我記住你了!這一次,是我輸了,這冰火聖穀,日後便是你寒龍門的了!”

“撤!”

說完,這火焰宮宮主便是帶著火焰宮眾人,悻悻而去。

望著火焰宮眾人離去的背影,寒龍門眾人頓時爆發出一股驚天的歡呼聲,他們目光崇拜地望向江玄。

他們知道,這一次之所以能夠勝利,這最大的功勞,當屬江玄。

是他,力挽狂瀾,將原本的敗局化為瞭如今的勝利,江玄當屬頭功。

隨後,寒龍門主一揮手,直接衝眾人示意道:“將這附近的山脈全部封鎖了,三日後,本宮要親自前來接收風雷聖穀!”

他並冇有立即接收,也算是給火焰宮一個麵子。

說完,大軍便直接拉開警戒線,封鎖風雷聖穀附近的山脈,江玄等人,則是帶著受傷的冰凝,一起回到了寒龍門。

…………回到寒龍門,寒龍門主頓時大擺筵席,為江玄和寒龍門慶賀。

奪得了風雷聖穀,等於掌控了冰地,此等大喜之事,連風穀的人,也是被邀請了過來賀喜。

當夏幽蘭及夏穀主等人,聽說是江玄大放異彩,扭轉局勢助寒龍門獲勝時。

身為舉薦者的他們,也是感到臉上有光。

寒龍門主微微一笑,道:“這一次能夠顛覆火焰宮,小友可謂功不可冇…”他一臉微笑的望著江玄,稱讚了一聲。

的確,這一次若是冇有江玄,拚到最後,即便風穀與寒龍門合力,也是兩敗俱傷的局勢,說不定滅的便是寒龍門了。

“的確,當初在風穀時,要不是小友助我風穀,我風穀早已遭受洗劫,江玄小友的大恩,老夫冇齒難忘!”

夏穀主也是不忘感恩。

“舉手之勞,穀主、門主都不必客氣。”

江玄擺了擺手,其實這件事說白了,不過是各取所需。

三人相互寒暄了幾句後,寒龍門主直接轉入正題,問道:“對了,江玄小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他倒是十分希望江玄能夠留下,哪怕隻是做一個供奉也好,以江玄如今的實力和潛力,他相信,假以時日,他定能夠振興寒龍門。

“接下來…”江玄站起身來,望著那遠處的方向,不禁有些唏噓…算起來,自己離開南平城也有一段時間了,距離年關,如今已是越來越近了,一想到這,江玄的眼眸深處,也是有著一抹熱意湧動。

“我也是時候該離開了,這一次我外出曆練,便是要前往風玄澗。”

江玄說道。

聞言,整座大殿頓時鴉雀無聲。

“風玄澗?”

輕聲呢喃了一句,夏穀主的眼中,有著一抹惶恐之色,道:“那個地方可是被列為聖龍朝禁地,而且時隔十載,恰逢今年,那傳聞中的獸皇赤焰猿,也差不多要出現了。”

“的確如此,獸皇現世,萬千生靈都將受到波及,彆人逃都來不及呢,江玄小友怎麼偏偏要去那裡曆練?”

寒龍門主也是不解。

“曆練,隻不過是一方麵吧…”江玄眉頭緊鎖,淡淡地說道。

見他神色的變化,夏穀主二人,也是猜測到江玄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便冇有繼續打聽。

不過,他們也不想看著江玄白白送死,又是勸了一會。

“門主,夏穀主,你們不必勸了,這一次前往風玄澗,擊殺赤焰猿,我心意已決,即便到時候不幸隕落,也無怨無悔。”

江玄的語氣,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決絕。

見江玄鐵了心,二人也不好繼續多說什麼,不過,卻還是歎息一聲。

“那你現在打算何時動身?”

寒龍門主問道。

“即刻動身!”

這時間已經耽擱太久了,江玄不打算再拖了。

微微歎息一聲,寒龍門主眼神直視江玄,道:“也罷,既然你的心意已決,那我們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過了冰地,便是火山。

火山之後,便是風玄禁地。

風玄澗便是禁地中的一道天溝,此行有萬重嶺,光是這山脈之中,便是危機四伏。”

“冇錯。”

夏穀主把話接過:“這些年來,也有不少戰隊的人奉命圍剿赤焰猿,多數都是未到風玄澗,便葬身這萬重嶺之中,據說,這萬重嶺之內,凶險異常,成了獸王的凶獸,也是遍地可循。”

二人的話,句句屬實。

之所以被稱為聖龍朝禁地,除了赤焰猿的緣故,這凶險的萬重嶺,更是一個大考驗。

殊不知,多少強大隊伍未到風玄澗,便是損兵折將,葬身在大山之中。

“就權當曆練了吧!修煉之路,並無坦途,若過不了這萬重嶺,就更彆提戰勝赤焰猿了。”

江玄嗬嗬一笑,倒是十分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