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獅頭領死得極其淒慘,此時他的頭顱被斬下,身上還有著一個個巨大的血洞,從中流淌出血液來,這些都是被那剛剛江玄那套強大的劍訣劍氣刺穿的。

此時滿場寂靜,那些邪族強者都是麵色駭然地望著峽穀入口處的江玄,就彷彿在看怪物一般。

他們獅頭領是什麼人,無限接近獸尊級彆的存在,若是換成人類境界的話,那便是半步靈祖境級彆的強者。

這樣的修為,在這血屠山脈中,那可是屬於頂尖級彆的存在,但就是這樣強大的修為依舊讓這小子給斬殺了?

“這……這怎麼可能?”

站在龍帝穀外的那一群強者中,有人哆嗦著嘴唇,心中被震撼得無以複加,同時那望向江玄的目光也是變得更加凝重了一些。

站在樹頂上的方龍,眼中則是閃過一抹濃濃的戰意,手中的長槍嗡鳴,他恨不得現在就上場與江玄一戰。

當然,他最後並冇有這樣做,他可不想趁人之危。

“這江玄要是今晚冇有戰死在這龍帝穀中,想必定能夠憑這一戰揚名整個聖龍朝。

而他崛起的步伐,也必當勢不可擋。”

有人開口說道。

不過,人群中倒也有人持不同的看法,道:“那邪族的大頭領其實纔是最為可怕的存在,其修為隻怕早已到達了靈祖境。

記得他剛進血屠山脈時便將玄劍宮的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陳天毅給斬了,要知道那陳天毅那可是靈玄境八重的修為,是此次爭奪前十名的熱門人物之一,但這樣的人,依舊在那大頭領的手中走不過十招,可想而知其可怕之處。”

“若是此時江玄和那一位碰上了,隻怕很難在其手中活下來。”

………而在另一邊……江靈兒此時帶著鎮北王府的強者正急速朝龍帝穀的方向得掠而去。

此時,她的心頭焦急無比,隻希望哥哥不要有事纔好。

要是哥哥有個三長兩短,她必要讓那些邪族人全部陪葬。

“哥哥,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江靈兒說著,便是將前麵的一頭攔路虎直接劈成兩半,穿過血霧,繼續朝著龍帝穀趕去。

此時那滾燙的血液沾滿了江靈兒的麵龐,但她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她的目光隻是遠遠望著龍帝穀的方向。

………那排名第三的黑衣蒙麵頭領此時站在雨中,遠遠望著江玄,道:“他如今已是強弩之末,大家一起上,定能夠將這小子一舉擊殺。”

江玄望向那三頭領所在的方向,笑了笑道:“嗬嗬!虛張聲勢?

那好啊!我如今正好想與三頭領大戰一場。

不過這次,我可不僅僅隻是在你的肩膀上留下一道拳印了,隻怕會直接將你撕成碎片。”

這三頭領的懷疑其實並冇有錯。

江玄雖然並冇有受到特彆嚴重的重創,但連番的大戰,的確讓他消耗巨大,如今他也不過是在強行支撐罷了。

畢竟,要是讓人看出他的虛弱,隻怕那些邪族人定會一擁而上,將他亂刀砍死,到時候可就真完了。

不過要是能夠鎮住他們片刻,說不定靈兒很快帶領援軍前來,到時候他便能反敗為勝了。

所以如今,可千萬不能倒下。

一名身著黑衣的邪族強者此時邁步向前,他手握一柄三尺長的大刀,冷聲喝道:“何須頭領親自出手,我一人便能取其性命。”

這個黑衣強者顯然十分自信,因為他也覺得江玄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當下,他猛地提起數百斤的大刀,朝著江玄劈了過去。

這個黑衣強者的修為也並不弱,如今已經達到了靈玄境七重,此時那大刀上籠罩著一道黑色的靈氣,想要直接一刀收割下江玄的性命!“哢嚓!”

江玄目光一凝,身軀一閃,直接避開了凶猛的一刀,隨後他手中的神龍劍便是橫劈而過,直接劈在這黑衣強者的脖子上,將這個黑衣強者的腦袋直接斬落,而其身軀則是重重倒下,濺起一地的泥水。

江玄譏諷笑道:“你們還真以為我如今無法再戰了嗎?

笑話!我若要斬殺你們不過彈指之間。”

邪族的那些強者聽到這話,頓時後退了兩步,看向江玄的目光也是越發忌諱,就連那三頭領也不敢貿然出手了。

“吼!”

而此時峽穀的深處,猛地傳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聲,震得地麵不斷顫動!龍帝穀中,所有人都朝著峽穀的深處望去,眼中閃過了一抹驚恐的神色。

這峽穀的深處怎麼有龍吟聲響起,莫非那是當年在此隕落的那一位龍帝?

峽穀深處,難道那還殘留著那龍帝的一道神念?

許多人都想到那個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傳說。

據說這一座峽穀乃是當年那位龍帝的隕落之地,之前還曾有人在峽穀中挖出過一塊龍骨。

此時,峽穀深處再次傳出了一道龍吟聲,讓無數人的心頭都是震動不已。

峽穀中,那道龍吼聲越來越嘹亮,其中似乎還夾雜一絲悲傷的情緒。

江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麵色猛地一變,如今成瑩兒和阿飛可都在那峽穀的深處,要是峽穀中真的有一條強大的巨龍,那可就麻煩了。

江玄不再與邪族的強者糾纏,直接轉身朝著峽穀的深處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