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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所有人都開始紛紛離開的時候,一頭飛天狂獅拉著一輛車輦狂衝進了皇城,直接朝著洞元門的方向飛馳而去。

不多時,這一輛車輦便來到洞元門外,停了下來。

“吼!”

阿飛的手臂緊緊拉著了韁繩,拉車的飛天狂獅頓時停下來。

阿飛從車輦上跳了下去,對著漢白玉石台的方向大吼一聲:“考覈還未結束,我們還有人蔘加考覈剛剛歸來。”

原本都要離開的眾人,聽到這句話,目光紛紛朝著阿飛的身上望過去。

金家主此時正在鎮北王那裡吃癟,心情十分不悅,如今聽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在洞元門外大吵大鬨,頓時便不顧身份的對阿飛怒吼一句,道:“難道你不知道洞元門外禁製大聲喧嘩嗎?”

阿飛神色絲毫不懼,道:“你自己不也在這大聲喧嘩?”

金家主頓時無言,也是發現自己與一個小輩爭論有**份,當下老臉一紅,直接不再說話,隻是狠狠地瞪了阿飛一眼。

辰武學院的一位副院主對阿飛卻是產生了興趣,他很少見到有如此膽色的年輕人,居然敢訓斥家主級彆的人物,當下友善地道:“這位小友,你也是參加血屠山脈的考覈者?”

阿飛點了點頭,從懷裡將號牌取出:“第二百一十三號,阿飛”辰武學院的那一位副院主點了點頭,旋即讓人去檢查阿飛手中的號牌。

那一名武者檢查了阿飛的號牌後,對副院主也是點了點頭。

辰武學院的那一位副院主也是有些好奇地道:“你並冇有在指定的時間趕到集合地點,難道你是自己從血屠山脈中趕回來的?”

“稍微遲了一步。”

阿飛有些尷尬地道。

“唉!你是稍遲了一步。”

辰武學院的那一位副院主眼中也是有些無奈,這種情況可是讓人始料不及啊!聖龍皇剛剛已經宣佈了考覈結束,那麼即便有人真的從血屠山脈趕回來,那恐怕也很難再成為辰武學院的學員了。

而就在所有人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收不收阿飛的時候。

又有三輛車輦相繼從遠處飛馳而來,來到洞元門外。

江玄、成瑩兒、江靈兒紛紛從車輦上麵走下來,朝著漢白玉石台的方向快步走過去。

江玄的嘴裡也是爆發出雷鳴般的聲響,:“考覈還未結束,還有弟子參加考覈歸來!”

江玄等人走出血屠山脈之後,便立即趕去了附近的小城,購買了四輛車輦,快馬加鞭,瘋狂的趕回聖龍皇城阿飛駕馭的飛天狂獅車的速度最快,所以先他們一步來到了皇城。

江玄、江靈兒、成瑩兒等人的歸來,出乎了所有人預料,讓洞元門外的天驕都是麵麵相覷,就連一些王侯和家主都是感到十分詫異。

“轟!”

隨後,整個廣場上的天驕便是全部沸騰了起來。

“瑩兒小姐居然活著回來了”“江玄不是被獸尊給吃了嗎?”

“傳聞江靈兒是被三大強大打下萬丈深淵,屍骨無存了,怎麼她居然也回來了?”

所有人都是望著站在廣場上的四位天驕,頓時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在場最高興的人,莫過於的鎮北王和成國公了。

隻見成國公他笑了笑,對著聖龍皇道:“陛下,臣覺得,雖然他們幾人回來遲了一步,不過他們卻能獨自從血屠山脈中走出,這一份勇氣和信念還是值得讚賞,陛下是不是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纔是。”

與成國公府交好的幾個大勢力,也都紛紛對聖龍皇進言道。

王晉對此,的心中十分不悅,當下義正言辭地道:“陛下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怎能朝令夕改,難道你們不知道君無戲言嗎?”

“哼”鎮北王站在漢白玉石台上,僅僅冷哼一聲,便是就震得王晉朝後退了一步。

那些各方大佬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不敢再發言,他們知道鎮北王將要說話了在聖龍朝還真冇有幾個人敢和鎮北王叫板,即便是囂張跋扈的寧陽王王晉,在鎮北王的麵前依舊有些不夠看。

而此時,根本無需鎮北王開口,鎮北王府一係的那些宗門勢力,達官貴族頓時紛紛開始為成瑩兒、江玄等人求情,他們都發表長篇大論,希望聖龍皇能夠再給他們四人一個機會。

“轟隆隆!”

而就在這時,一輛赤火烈馬車飛馳到了廣場中,玉寧公主風塵仆仆的從馬車上走下來,直接走上了高台,跪在聖龍皇的麵前,道:“兒臣,參見父皇!”

聖龍皇見到玉寧公主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一抹微笑,道:“玉寧也回來了,不過此事讓朕很難辦,辰武學院招收學員,朕本不該插手纔對,但是今日滿朝文武的官員都說要為他們幾人一個機會,要不這件事就由辰武學院的四位副院主來決定吧?”

聖龍皇既然已經宣佈此次考覈結束,那麼這一句話,他便不能再收回。

不過,要是他將這件事推讓給辰武學院的四位副院主來決定,那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都不關他的事了。

至於上次退婚之時,若不是因為他壓根不想讓兩府結盟的話,也不會下那道退婚的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