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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台邊上的那一位主持比試的男子見狀,則是宣佈道:“第一場江玄勝,晉級下一輪。

下一場,武承元,林今朝。”

而在一旁的路錦瑤、吳赫今、上官連濤三人見到江玄出手的那一幕,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小子好強,我就說這小子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肯定不是裝出來的。”

吳赫今認真的點了點頭,手指輕輕的揪了揪嘴唇上的那兩撇小鬍鬚。

上官連濤點了點頭,道:“這樣的人,值得將他拉進天武盟。”

說完,三人便朝著著江玄走了過去。

而在另一邊,江玄此時正打算去看江靈兒和阿飛的戰鬥,不過他剛冇走幾步,便是見到對麵有兩男一女朝著他迎麵走來。

他們穿著辰武學院的學員衣袍,每個人的背後還跟著一頭靈獸,而且都是五階獸皇,光是那三頭五階獸皇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便是讓周圍一些修為弱小的學員不斷的顫抖。

那靈獸的眼睛足有拳頭大小,那望著江玄的目光,也是帶著幾分噬血之意。

不過它們在其主人的麵前,卻是十分乖巧,彷彿是十分柔弱的寵物一般。

五階獸皇的戰力堪比靈玄境巔峰的強者,甚至於更強。

這三人能夠降服得了這五階獸皇作為自己坐騎,可見其實力之強。

江玄偷偷的將靈力運轉到了自己手中,開始戒備了起來,在這裡中,競爭十分殘酷,一切都需要小心為上。

吳赫今整了整他身上的衣袍,又摸了摸他的那兩撇小鬍子,對著江玄抱了抱拳,道:“江兄,幸會幸會!在下天下第一煉器師,吳赫今。”

吳赫今雖然今年才二十六歲,不過其油光滿麵,眼角還帶著幾道魚尾紋的模樣,卻是讓他看上去十分顯老,彷彿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而對於武道強者而言,隻要他的修為足夠高,他便能延緩衰老,即便七、八十歲的人,看上去或許都如同二三十歲一般。

莫非眼前的這人,就是傳說中的蓋世強者、千年老怪?

否則怎麼可能是天下第一煉器師?

江玄的眼中帶著幾分疑惑,道:“這位……兄台你真的是天下第一煉器師?”

“咳咳!其實,我是天下第一煉器師的徒弟。”

吳赫今有些尷尬地道。

江玄聞言,點了點頭,他還以為今天遇到傳說中千年老怪了,原來眼前的這一位也與他一樣,是年輕一代的強者。

不過,能夠成為天下第一煉器師的弟子也十分了不起了,這樣的人足以成為如今各大勢力的座上客。

不過,還不待江玄說話,那吳赫今便是尷尬的笑了笑,道:“其實,我剛剛的話,都是我隨口胡謅的。

不過我真正的身份,比天下第一煉器師的弟子還要尊貴。”

江玄苦笑一聲,道:“那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吳赫今十分驕傲地道:“其實,我家就住在天下第一煉器師的隔壁,而且小時候那天下第一煉器師還抱過我呢!唉!我原本不該將我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因為我並不是一個喜歡高調的人。”

吳赫今將聲音放得很低,還朝著四周看了看,這才道:“江兄,你可千萬彆把我的身份給泄露出去。

畢竟,我不想成為學院中眾人的焦點,你也知道的,凡是和這樣強大的人物沾上點關係的人,都十分厲害,而我為人比較低調,不喜歡這事弄得人儘皆知。”

江玄目瞪口呆,他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吳赫今的肩膀,一臉認真地道:“低調,低調。”

而路錦瑤聽到吳赫今的話,則是翻了翻白眼,她實在是看不慣吳赫今這丟人現眼的傢夥。

當下,她直接一掌拍出,呼的一聲直接將吳赫今再次拍進了黃沙之中。

“路錦瑤,辰武學院弟子。

學姐,我們又見過麵。”

路錦瑤還冇開口,江玄便已經率先開口道。

“我們見過?”

路錦瑤有些詫異地道。

江玄笑道:“一個月前就是路師姐將在下接引到血屠山脈。”

路錦瑤露出一抹恍然,不過她還冇說話,吳赫今便是從黃沙中爬了出來,如同一個土人一般,一臉壞笑地道:“江兄,這便是你二人的緣分啊!你要知道,你路師姐在學院裡可是許多男學員的夢中情人啊!而她如今都還是單身,你這麼優秀,又這麼帥氣,比那些追求她的人,可強多了。

你可以考慮一下,將她給收……”嘭!然而,吳赫今的話,還冇說完,就又被路錦瑤給扔飛了出去,這一次埋得更深了,隻剩下腳丫子露在了外麵。

而在另一邊,路錦瑤再次看向了江玄,緩緩道:“江玄,你知道我們這一次來找你的目地嗎?”

江玄聞言,搖了搖頭。

路錦瑤望著遠處的方向,緩緩道:“你應該知道在在這裡我們並冇有家族或宗門作為我們的靠山,一切都需要依靠我們自己才行,而也因為這樣,這些年來有許多學員無辜慘死,又有一些,被強大的學員欺壓,活得連畜牲都不如?”

江玄彷彿明白了什麼,道:“難道學院的導師都不管?”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所以隻要不傷到學院的根本,學院的導師都會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路錦瑤道,“我知道你在這一屆的學員中修為極高,不過你即便能夠戰得過上一屆的學員,但你能保證麵對前兩屆的學員也能戰得過嗎?

所以,你若想要在這裡過的比其他的學員更好,你便必須需要夥伴,或者說盟友,就比如,我們天武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