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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這一幕,自然也是落到了辰武橋邊,所有天驕的眼中,當下這片空間猛地沸騰了起來。

江玄他……他做到了,闖過第三座辰武橋,達到與公孫景一樣的程度,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比公孫景還要厲害!“江玄的修為如今才靈玄境八重就闖過第三座辰武橋,這就說明他的天賦比公孫景更高,潛力也更大。”

玉寧公主望著辰武橋上的第三道光柱,一雙美眸中帶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她忽然覺得招江玄做自己的駙馬,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以江玄的潛力,將來的成就定然無可限量。

………而在辰武橋中,江玄透過光幕,繼續朝著第四座辰武橋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見到第四個黑袍人。

這個黑袍人與前三個黑袍人長得一模一樣,不過他的修為卻要比他們三個要強大許多,就連江玄都有些看不透的感覺。

他就站在橋中央,但那身體卻宛若烈日一般明亮,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江玄就站在他的麵前,卻彷彿是一隻螻蟻在仰望著巨人。

“這一屆的新生的確人才輩出,至今為止你已經是第二個能夠到達這裡的學員了,這說明你的天賦十分強大,甚至比之前那小子的天賦還要強大。”

黑袍人說道。

“你說的是公孫景?”

江玄試探地問道。

“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不過在你之前就隻有一個人來過這裡,想來他應該就是你說的公孫景了。”

“那公孫景是百年難遇的天驕。

而你的修為比他低一個大境界,卻也能闖到這裡來,這說明你是千年難遇的天賦,是他天賦的十倍。”

江玄好奇地道:“難道天賦也有數值不成?”

“天賦自然是有數值,隻是想要鑒定一個人的天賦並不是特彆容易,這需要一種特殊的測量儀才能準確評估。

就像這辰武橋,你也可以將它視為一件靈器,一件用來檢驗學員天賦的靈器。”

江玄點了點頭,旋即沉吟一會道:“那需要怎樣的天賦,才能見到辰武院長?”

之前,他打聽過了,據說聖龍皇早年還是太子的時候,曾經拜辰武院的院長為師,而且一直以來也隻聽辰武院長的話。

而聖龍皇因為他與成瑩兒之前的婚事,一直暗中派人刺殺他。

所以,他必須要找一個靠山才行,而辰武院長自然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他相信若是天賦卓絕的話,定能引起辰武院長的注意。

“辰武院長如今已經閉關多年,不見外人。

除非你的天賦達到萬年難遇的程度,並將聖鐘敲響,纔可能讓辰武院長從閉關中驚醒過來,主動來接見你。”

黑袍人道。

“我會努力的。”

江玄道。

黑袍人道:“那你準備好闖第四座辰武橋了嗎?

不過在你闖關之前,我要提醒你,以你靈玄境八重中期的修為,除非你擁有靈尊境一重的戰力,纔可能闖得過我這一關,否則我一旦出手,一招便能將你擊殺。”

江玄很清楚黑袍人說的是實話,雖然他很想嘗試闖關,不過最終還是忍住,轉身離開了辰武橋。

江玄從辰武橋上走回來,天武盟的路錦瑤和吳赫今等人就立即迎上去,邀請江玄去天武盟做客!江靈兒、阿飛也跟著江玄一起前去天武盟,而成瑩兒則因為有彆的事要辦,所以先行離開,並冇有和他們一起去天武盟。

遠處,一座樓閣上麵,站著幾個穿著青袍的老生,他們望著辰武橋的方向。

“江玄闖過第三座辰武橋了!”

上官明月道。

“江玄的天賦應該與公孫景達到同一地步,這真是太出乎我的預料了,此子決不能留。”

說著,柳玉白眼中的殺意變得更加強烈。

鎮北王府,其他的幾位青年才俊的身上也都露出冰冷的殺意,背上的長劍在抖動,發出嗡鳴之聲。

“不過天武盟的路錦瑤似乎有意拉攏他,路錦瑤的武道修為在上一屆的學員中也算是上等了,想要在她麵前擊殺江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官明月道。

柳玉白譏諷的一笑,道:“在我看來,路錦瑤倒是不足為懼,至於吳赫今他們也都隻是平庸之輩,真正有威脅的是天武盟的盟主司徒君昊,要是江玄真的加入天武盟,那我們要想殺他,可就得三思而後行了。”

聽到司徒君昊這個名字,另外幾個鎮北王府的天驕的麵色都是變了變。

上官明月笑道:“司徒君昊的修為固然高,但是他未必敢得罪寧陽王。

表哥,你彆忘了,江玄殺死了寧陽王的一個親傳弟子上官正浩,寧陽王的其他幾大弟子如今都已經放話要取江玄的性命,這幾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為了一個江玄,司徒君昊會冒險去得罪寧陽王嗎?”

柳玉白的手指摩挲著下巴,眼睛閃過一抹歹毒的笑意,道:“你說的有理!柳懦,你現在就去城飛鷹樓,將江玄的行蹤告訴寧陽王弟子呂飛鷹。

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天武盟的總部,坐落在傲萊城的一座四級樓閣裡麵。

這一座樓閣十分的恢宏,帶著幾分古色古香,也不知已經修建了多少年了,占地麵積極大,隻有天武盟的成員纔有資格來到這裡。

吳赫今笑盈盈地道:“江玄,辰武橋上的黑袍人有冇有告訴你,你的天賦等級啊?

我猜你應該是達到了百年難遇級彆的吧?”

江玄冇有說話,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他覺得此事冇必要說,畢竟說出來,最多也隻是引來一片驚歎,反而會暴露出自己的天賦和實力,這樣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