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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後麵的路錦瑤此時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異的神色,她之前雖然已料到江玄可能達到這個那個級彆,但此時聽他親口承認,那種震驚感便更加強烈了。

這樣的人,日後的成就,定然會相當驚人。

而此時當他們走進天武盟時,前方便有人出來接迎。

舒子黔是天武盟的副盟主,上一屆學員中的佼佼者,三年前的開學之戰,獲得第六名的成績,比之鎮北王府的第一天驕柳玉白還要強大。

阿飛驚呼一聲:“聖龍朝十傑之一,舒子黔。

天呐!我冇做夢吧!你真的是舒子黔?”

“聖龍朝十傑”被稱為聖龍朝年輕一代最為強大的十個人,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的人物,年紀輕輕,武道修為便已經遠遠超越一般的老一輩強者。

相對於江玄和公孫景這種剛入學的新生而言,聖龍朝十傑的名聲更大。

對於阿飛而言,從小到大更是以聖龍朝十傑為努力目標,如今見到真人,他自然十分的激動。

舒子黔年齡約莫二十五歲,他劍眉星目,鼻若懸膽,長得十分英俊,笑道:“聖龍朝十傑,也隻不過是虛名罷了!再過些時候,江玄這個名字肯定比我們聖龍朝十傑來得更加響亮。

江兄弟,你有冇有意願加入我們天武盟?”

江玄笑道:“天武盟有舒兄這樣的人傑坐鎮,要是能夠加入天武盟自然是求之不得。”

舒子黔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正打算邀請江玄進入內堂。

然而……“嘭!”

天武盟的大門被人給一拳擊碎,那硃紅色大門,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墜落到地。

“大膽,是誰敢到天武盟撒野?”

天武盟的四名武道強者同時出手,各自打出一道靈訣功法,形成幾道光束,朝著門外轟去。

“滾!”

門外,此時傳來了一道大喝聲,一隻巨大的手掌此時拍出,將那四個天武盟的武道強者給打得吐血,宛若炮彈般倒飛回樓閣中,滾落在了地上。

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此時從門外走進,他每走一步,地麵上青石板便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他的目光掃視著樓閣中的眾人,冰冷地道:“誰是江玄?

快給我滾出來。”

江玄的臉上帶著一抹疑惑的神色,他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這個人。

舒子黔的麵色十分難看,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席捲整個樓閣,他聲音冰冷地道:“呂飛鷹,你要發瘋請到彆處去,到我們天武盟來搗亂,你隻怕是來錯了地方!今日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離開。”

呂飛鷹冷笑道:“舒子黔,此事你惹不起,你最好不要插手。

江玄殺了我師弟,今日他必須死,誰來都救不了他。”

江玄大概猜到了此人的來曆,當下冷笑道:“學院考覈,殘酷至極。

不是你殺我,便是我殺你。

上官正浩死在我手中,那也隻能怪他學藝不精,死有餘辜。”

呂飛鷹大笑道:“哦!看來你就是江玄。

那好我們來戰一場,看看到底是誰學藝不精?”

吳赫今笑道:“呂飛鷹,你也不嫌給寧陽王丟臉,你都已經是上一屆的老生了,還和剛入學的學弟比鬥,你丟不丟臉!”

路錦瑤道:“呂飛鷹,傲萊城中禁止殺戮,你想要殺江玄,難道就不怕學院的懲罰?”

呂飛鷹無所顧忌地笑道:“我和江玄是私仇,這一點學院也管不了。

江玄,去死吧!”

話落,呂飛鷹的左手臂變得無比通紅,他的手指尖長出一道道鋒利的指甲,手掌變得如同靈獸的爪子,一掌直接轟在了地麵上,頓時將那地麵轟出了一個巨大掌印深坑,將青石板直接震得粉碎。

旋即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地麵朝著江玄湧去。

江玄身體猛地騰飛而起,而他剛剛所在的位置,則是衝出一道靈氣柱,在地麵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呂飛鷹,你太猖狂了。”

路錦瑤取出一柄金色的靈器長劍,劍身上浮現出一隻靈雀虛影!“咻!”

長劍破空而去,刺向呂飛鷹的眉心。

呂飛鷹冰冷一笑,身體周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光罩,將路錦瑤這一劍給抵擋下來。

“嘭!”

旋即,那金光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掌印,直接一掌拍在了劍身上,將路錦瑤給擊退。

呂飛鷹的戰力在上一屆學員名列前茅,自然不懼路錦瑤。

此時,他一步步朝著江玄走過去,冷笑道:“江玄,與我們寧陽王府為敵,便隻有死路一條。”

此時,舒子黔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他的身體化為一抹光芒,速度快到了極點,肉眼幾乎無法捕捉,他一掌拍在呂飛鷹的胸口,將呂飛鷹打得後退了十多丈,身軀撞在了牆壁上,將那牆壁撞出了一道道裂紋。

舒子黔站在呂飛鷹剛剛所站的位置,沉聲說道:“江玄現在是我們天武盟的人,即便你是寧陽王的弟子,那也得按我們天武盟的規矩辦事,呀這裡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哈哈!舒子黔,你可真讓我越來越佩服了!你居然連王爺都不放在眼裡!”

大門外,走進來幾十名穿著青色衣袍的天驕。

其中,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手裡握著一柄金光燦燦的短劍。

瘦削男子用手中的短劍,颳了刮麵龐上的鬍鬚,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呂飛鷹見到這個瘦削男子後,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他躬身一拜,道:“三師兄。”

冇錯!此人正是寧陽王第三弟子,陸文昂。

他陰陽怪氣地道:“老五啊!你被人給欺負了,也不吭一聲,莫非我們寧陽王府的人就該被人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