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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寒夢璃將江玄和吳赫今給帶到一座黑色的峽穀中,峽穀外,有一層黑色的瘴氣!她的手臂一揮,將那一層黑色的瘴氣打開了一道門戶。

峽穀中,橫躺著數百位學院的學員,這些學員他們都是被邪氣侵入了體內,變得一個個麵目猙獰,青麵獠牙,指甲都變成黑色,口中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

有的是中了屍毒。

而有的學員,被邪氣入體,失去了理智,被寒夢璃給打暈過去。

方龍等人此時也都聚集在了這裡,不過他們此時也都元氣大傷,自然無法顧及他人。

執法隊隊長“徐辰川”,陽武盟的盟主“寒武”,天武盟的盟主“秦雨鬆”,還有另外兩位盟主,他們的修為十分高強,他們利用自身的修為,強行壓製邪氣,所以躲過了一劫,如今正在看守這些躺在地上的受傷學員們。

要是這些學員全都出事了,那他們肯定也會受到學院的處罰。

“這便是你找回來的救星嗎?

他們有救這些學員的本事?”

陽武盟的盟主,寒武,是一個十分傲氣的人,一眼就看出江玄和吳赫今的修為,才靈祖境罷了,這樣的修為太弱了!“你不相信我們,那好!我們現在就走,看你們後不後悔。”

吳赫今很看不慣寒武的那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江玄!”

執法隊的隊長徐辰川,將江玄給認了出來,他的心中有些詫異,不過同時又是點了點頭,暗道這江玄雖然年紀輕輕,但卻已經是四階煉丹師,說不定真的能解屍毒。

寒武不禁深深的看了江玄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意,道:“原來你就是江玄!”

寒武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他的修為達到靈尊境,身上的靈力散發開來,宛若大海傾覆,群山崩塌,讓江玄腳下的大地都是裂出了一道道縫隙。

寒武雖然冇有見過江玄,但是對江玄卻一點都不陌生,陽武盟的數十名武道高手就都死在江玄的手中,這小子如今儼然成為了陽武盟的第一大敵。

寒夢璃攔在了寒武的麵前,道:“他們二人買是我找回來的人,我有這個責任保護他們二人的安全,即便有恩怨,也要等到大家一起逃出帝陵之森再說,到那時,你們要殺要剮,我絕不會管。”

“寒夢璃,你可是我們寧陽王府的人,你難道知不知道江玄殺死了你幾個師弟嗎?”

寒武冇有立刻出手。

他雖然是寧陽王的大弟子,不過他也冇有把握能夠勝過這寒夢璃。

寒夢璃道:“我隻知道如今救人是第一!大師兄,你是老生,更是一盟之主,你和一個新生較勁,你不覺得給我們寧陽王府丟臉嗎?”

寒武緊緊的握了握拳頭,他深吸了一口冷氣,最終他冇有再出手,隻是冷哼了一聲,便直接轉身離開。

辰武學院的學員進入帝陵之森,都遭遇厄難,有的沾上邪氣,有的中了屍毒,有的被邪氣入體,一共三百五十一人,全部都躺在地上,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前一屆的學員。

他們這些人每一位都是箇中翹楚。

人中龍鳳,要是今日全部隕落在這裡,對整個辰武學院,乃至整個聖龍朝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如今這一切都係在江玄和吳赫今的身上,他要靠這兩人來救助這些學員。

“老實說,那個寒學姐真的很霸氣,竟然敢和陽武盟的盟主叫板,真是讓人好生佩服。”

吳赫今來到了一個個被邪氣侵體的女學員身前,用靈氣將雙手包裹,並將這一位女學員給扶了起來。

他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這邪氣也侵入到他的體內。

江玄微微朝著不遠處的寒夢璃看了一眼,道:“寒夢璃也算是一個有原則的女人,在她的世界觀裡,或許隻有絕對的對錯,要是她真的感覺我做錯了,她肯定會冇有半點猶豫的將我擊殺!”

江玄回想起在郡主彆苑與寒夢璃的幾次相遇,當時江玄收留了邪族的君天颯,她當時冇有確鑿的證據,纔對江玄無可奈何。

要是當時被她找到什麼確鑿的證據,她一定已經出手將他鎮殺。

而對於寧陽王三名弟子的死,那也是他們挑釁在先,所以最後纔會死在江玄的手中的。

寒夢璃肯定也知道這裡麵的箇中原因,所以她纔沒有出手擊殺江玄。

當然,她也不可能幫江玄。

而此時,吳赫今將這個女學員給抱了起來,將六陽驅邪珠放在她的背部,但效果十分微弱,並不能將那邪氣給逼出體外。

吳赫今搖了搖頭,道:“不行,六陽驅邪珠的品級實在太低,僅僅隻能驅除掉一點邪氣。”

江玄道:“我們現在能夠暫時壓製住他們體內的邪氣就好了,等逃出了帝陵,我們再去請學院的師長來救他們吧!”

寒夢璃提著寒冰重劍走過來,緩緩地道:“如今我們出不去了,帝陵的出口已經被那大批傀儡將給封死了,而且許多土著的強者也都去入口處佈置了陣法,即便學院的長輩趕來,想要破開那陣法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吳赫今道:“那我們怎麼辦?

你們一個個不都是高手嗎?

怎麼不聯手殺出一條血路來?”

寒夢璃的目光一凝,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手中的重劍,道:“土著裡有首領級彆的強者坐鎮,我們如今在這還好,要是一旦殺過去,那就是自尋死路。”

吳赫今的臉色也是變了,他緩緩道:“那可怎麼辦?

莫非我們就在這裡等死不成,要是被首領級彆的人物找到,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都要給大帝他老人家陪葬?”

寒夢璃道:“我並不知道首領級彆的人物還有多久會找到我們,但我知道,要是你們如今不趕快想辦法去救治他們,不用等到首領級彆的人物到來,我們這裡的學員就該死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