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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江玄等人一路前行,他們發現那裡麵的血氣已經變得越來越重,其中還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漸漸的,他們便是見到遠處有著騎在白骨戰馬上的墓園騎士以及穿著甲冑的傀儡兵,它們此時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在它們的前方,有著一座血霧凝聚成的橋。

那樣傀儡兵以及墓園騎士都是踏上那一座橋,朝著那懸浮在虛空中的一座血池而去。

“噗通!”

它們一個個緊接著便是跳進了血池中。

“啊!”

隨後,那些傀儡兵口中都是發出了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彷彿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與此同時,江玄他們幾人發現,此時那血池中,似乎有一縷縷血氣正源源不斷的湧進了它們的體內,使它們發生著蛻變。

“這……這怎麼會是一座血池呢?

陰陽鼎呢?”

吳赫今疑惑地道。

成瑩兒道:“而且,這一座血池裡的水究竟是從哪來的?”

“是從那血界中湧出,最後彙集到了這裡。”

江玄閉上了雙目,利用精神感知力去觀察那血池,他發現這血池的底部懸浮著一尊鼎爐,它正吸收那些血界的血氣,最後將那些血氣全部彙進血池中。

那是一尊高達一丈的巨大青銅鼎。

這是陰陽鼎。

傳說中的尊級靈寶,有著能夠塑造肉身,提升傀儡兵力量的寶物。

這一尊重達四萬五千斤的鼎爐,此時就沉在血池的底部,成為了這座血池和血界之間連接的樞紐。

江玄四人並冇有貿然上前搶奪陰陽鼎,因為此時那裡有大批的土著強者,站在那血池邊上,看守著陰陽鼎。

其中盤坐在那血池三個方位的武道強者,乃是三位老人,他們幾人的修為都十分強大,身上的靈力,也宛如海洋般浩蕩,這些人絕對都是靈尊境級彆的強者。

這是關乎土著人能否擊敗辰武學院,重新成為辰武秘境主人的重要一戰。

所以,他們自然不敢大意。

“你去把他們那些人給引開,然後我去奪那陰陽鼎,隻要能夠掌控陰陽鼎,應該就能掌握帝陵中所有被陰陽鼎製造出來的傀儡將。”

寒夢璃的目光望向江玄說道。

在她看來,江玄有縮地成寸的強大身法,在這裡也屬他移動的速度最快,由他去引開那些土著強者,自然是再合適不過的事。

然而,江玄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寒夢璃見到江玄拒絕,以為江玄是害怕,當下便要發怒。

不過,最終被成瑩兒製止下來,說讓江玄先把話說完。

“我們如今這裡隻有四個人,而那些土著卻至少有五百位高手,若是我們就這麼衝過去拚命,到時候奪到陰陽鼎的概率並不大,畢竟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這一點,寒夢璃自然也知道明白,不過如今也冇有其他辦法了,他們必須馬上動手,否則要是等到土著真正的強者歸來,他們可就半點機會都冇有了。

“那你說怎麼辦?”

寒夢璃問道。

江玄沉吟一會,緩緩道:“要是我們能夠讓那些傀儡將失去理智,到時候產生大混亂,我們便有機會奪得陰陽鼎了。”

“這說得容易,可要怎麼才能辦到,你要知道那些傀儡將一個個都十分強大,即便運用神魂力量,也很難讓它們失去理智。”

寒夢璃撇了撇嘴,道。

“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

江玄嘴角微微上揚,旋即他冇有任何的猶豫,身軀騰空而起,來到那血橋的橋邊,精神力量湧出,並摧動神龍虛影,發出驚天龍吟。

很快,一股浩蕩的至尊力量便是從江玄的體內爆發開來。

可怕的威壓以及龍吟之聲,頓時震得在場眾人一個個耳膜陣痛。

“吼!”

而那些傀儡將的情緒,原本是由陰陽鼎掌控,然而此時神龍的力量出現後,便瞬間斬斷了它們與陰陽鼎之間的聯絡,它們原本那噬血的本性在此時徹底暴露出來。

“噗!”

隻見一個傀儡將猛地張開那猙獰的大嘴,將一名靈祖境九重的土著強者給吞進了肚裡。

那一名土著強者想要使用靈訣功法撕碎那傀儡將的身軀,但最後卻被傀儡將一口咬成了兩半,一半吞進了肚中,一半甩到了遠處。

血池旁,那成百上千的傀儡將都是瘋狂攻擊著土著強者,短短一瞬間,便有著三百多名土著強者慘死。

那鎮守在血池邊的三位靈尊境的老者,當下猛地睜開了雙眼,他們的身上爆發出了一道道滔天的氣勢,立即打出一道道靈力,衝入陰陽鼎,他們要使用陰陽鼎的力量,再次控製住那些傀儡將。

一名土著的武道高手見到站在遠處的江玄,頓時驚呼道:“那個人身上穿著辰武學院的學袍,他一定是辰武學院的學員,他讓傀儡將變得狂躁,他是想奪了陰陽鼎。”

“大家一起出手,把他除掉。”

有二十名的武道強者,用靈氣包裹著全身,化為一道道殘影,跨過那座血橋,急速朝著江玄殺去。

寒夢璃站在那血橋的另一頭,她身著藍色戰甲,手握寒冰重劍,英姿颯爽,氣勢非凡。

她的口中發出了一道冷哼,身軀一動,便猛地衝殺上去。

“唰唰唰!”

此時,她一連變換了數十次方位,,每一次變換,都會收割一名土著強者的性命。

當她停下時,她已經來到了血橋的另一頭。

“嘭嘭!”

那二十多名土著的武道強者紛紛倒在了地上,他們的脖頸處都有著一道血痕。

而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剩下的那些土著強者反應過來時,那二十多名對江玄發動攻勢的土著強者,早已倒地身亡。

而此時,江玄也來到了血池邊上,他拔出了神龍劍,劍身上瀰漫著一股青色的烈焰,形成一道火雲,便朝著血池轟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