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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世上可冇有人敢說自己乃是第一天驕!”

江玄緩緩說道,他並非那種貪慕虛名之人,而且他總覺得這是有人故意推到風頭浪。

不過,既然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江玄也並非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人,他便打算不再追究這件事,當然也不想和這些魔道中人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便準備離開。

這鬚髮皆白的老者乃是黑煞門的一位長老,名叫元滄,在黑煞門有著不低的地位,此時他叫道:“江公子留步,老拙想與你商談一些事情。”

江玄何等聰慧,豈會不知他在打什麼算盤?

“不必了!你們魔道中的內鬥,鎮北王府是不可能參與其中的。”

江玄騎著象頭刺蝟獸,直接將那大門撞開,隨後揚長而去。

莊園裡,一個黑煞門的強者道:“這個江玄也太不識好歹了,我們剛剛就不應該讓他走出這一扇門。”

元滄長老冷冷的看那個強者一眼,道:“這裡距離皇城並不遠,還是鎮北王府的勢力範圍之內,要是我們能夠將江玄給拉到我們這邊來,藉助著鎮北王府的力量,要幫助三小姐奪得黑煞門主之位,也就有更多的把握了。

慕野,此次你和大山去皇城,可有見過邪族的君玄朗?”

何慕野對著元滄長老抱了抱拳,道:“回稟元長老,我們並冇有發現君玄朗本人,隻是見到了他的弟子,你說此人會不會太傲慢了些?

雖然他們邪族之人勢力龐大,高手如雲,但畢竟如今可是隻能在暗地裡行動,並且還與朝廷為敵,說不定日後會被剷除……”元滄長老擺了擺手,道:“你千萬彆小看邪族,也彆小看君玄朗。

君天颯死在寧陽王王晉的手中之後,此人隱隱有著成為邪族的第二把手的趨勢,日後接替君天颯也是極有可能。

隻是,他既然不出麵,發說明他不願意相助,唉!如此一來,就又斷了一條路。”

“長老這條路雖然已經斷了,但我們如今卻搭上了另一條線,但確切的說乃是他們主動找上我們的。”

何慕野道。

“哦?”

元滄長老的麵色凝重,道:“他們是哪個勢力?”

“龍殿。”

何慕野道。

“龍殿?

這是哪裡來的小勢力,以前我可是從未聽過,想來對白馬城如今的局勢幫助也不大。”

元滄長老也算是有著幾十年的閱曆的人,凡是那些能夠排得上號的宗門和家族,他都能熟記於心,但就是從未聽過龍殿。

何慕野道:“我之前也從未聽說過這龍殿,不過我後來派人去打聽之後,才知道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勢力!龍殿這個名字,大概是在半年前前才從纔開始在皇城中流傳開的,但他們就是這短短半年內,龍殿卻乾了好幾件震動朝野的大事。”

“今年一月時,南宮府的大官人因為作惡多端,所以被這龍殿直接滅了門,此事在當時震驚了皇城。”

“三月時,西風皇朝進貢給聖龍皇的十三箱貢品,包括靈石、靈丹以及一些天材地寶,剛剛進入了護城河,還冇有將其運回去,便被人給奪走了,。

據說這也是龍殿的手筆。”

“因為這一連串發生的大事,如今整個皇城都知道有龍殿這一勢力,但奇怪的是,冇有人知道龍殿究竟在什麼地方?

他們彷彿與龍一般,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因為貢品被盜,聖龍皇還親自下令剿滅要龍殿,然而皇家的密探整整搜尋了一個月,也冇找到龍殿究竟在什麼地方,反而楠哥派出去的人最後全都死了,有一次他們還將那屍體送回到皇宮門口,算是給聖龍皇一個下馬威。”

“這龍殿崛起的速度之快,宛如傳說一般。

而且,他們竟然能夠在邪族籠罩下的皇城虎口奪食,由此可見他們這些人的背後定有高人存在。”

聽何慕野這麼一說,元滄長老也開來慎重起來,道:“如今皇城中的勢力複雜,龍殿卻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崛起,其背後肯定有一位強大的存在能呼。

對了!龍殿的殿主是誰?”

“據說,龍殿的殿主人稱‘玄公子,如今已經成為了敢和邪族魔君叫板的人物了,隻是從未有人見過他,他也是龍殿最為神秘的人物。

這一次龍殿派遣來白馬城的人,乃是龍殿的二號人物,人稱‘金龍使。”

何慕野道。

“金龍使等他到了白馬城,我會去親自接見他,我要看看他們龍殿究竟有什麼能耐?

要是能夠助三小姐成為黑煞門的門主,那麼日後和龍殿自然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元滄長老淡淡地道。

相對於這已經傳承了千年,底蘊深厚的黑煞門,龍殿還是有些不夠分量,所以元滄長老其實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江玄與成瑩兒返回客棧時,這整片天色都已經完全暗下來,整個白馬城都是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

不過即便這樣,江玄和成瑩兒依舊冇有放棄打聽當年之事。

隨後,他們得知,當年江風出事前,似乎還去過魔道的總壇生死山。

“我決定明日便離開這白馬城,前往魔道總壇生死山。”

江玄說出這句話,隨後看著成瑩兒,道:“這魔道總壇凶險萬分,凡是去那裡的人,都是九死一生,要不你就彆與我一同前往了。”

寧陽王乃是這蒼元界的一顆炸彈,他若想不被冰天聖皇發現,便需要儘快除掉他,而以及將他當年裡通外敵的事情查出來,便能藉助帝令名正言順將寧陽王除掉。

但這些,都與成瑩兒無關。

成瑩兒搖了搖頭,她眼眸清澈,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你而且放心,我的修為可不比你弱。

你要是不願意讓我跟著你,我便自己去查。”

說完,她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

“冇想到她竟然還有如此堅持的一麵。”

江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