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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

那馬車整整奔行了了三個時辰,翻過崇山峻嶺,已經相距白馬城三百裡了。

那些追來強者,也都被他們遠遠的拋在後麵。

馬車緩緩停下來,君天颯將頭上的鬥笠給摘下,躬身來到車廂中,微微的朝著還在昏睡的成瑩兒看了一眼,眼眸一亮,笑道:“成瑩兒不愧是我皇城第一美人,真是天生麗質,傾國傾城,與殿主果真是郎才女貌。”

江玄坐在那羊皮鋪成的座塌上,道:“說正事吧!你為何會來到白馬城?”

君天颯將鬥笠又戴回去,道:“當然是為了龍殿的發展而奔波,殿主,你要知道,在這皇城中,有朝廷和邪族兩座大山壓在我們頭頂,我們龍殿想要虎口奪食,發展自己的根基,格外艱難。

我們想要有所為,必須從魔道入手,而離皇城勢力最近的魔道,就是‘魔煞門,。”

“魔煞門,掌管著八個域的黑道勢力,光是這分壇就有五千多個門人弟子。

不僅僅隻是這些魔道分壇,你在黑煞宗見到的那六十一宗,都歸魔煞門管理。

這些宗門和家族可都是一方霸主,掌管一地的礦脈、強者、靈藥,等等各種磨難後資源,勢力也是遍佈每一個角落。”

“這便是千年傳承的魔道勢力,就連聖龍朝廷都拿他們冇辦法。

我們龍殿要是能夠和他們搭上線,嘿嘿,我想在這皇城中定然有所突破。

而現在,便是一個最大的機會”江玄道:“魔煞門門主暴斃而亡,整個魔煞門群龍無首,要是我們龍殿能夠站好隊,日後得到的好處絕對不少。”

“殿主英明。”

君天颯道:“如今魔煞門的三大派係都在爭奪新任門主的位置。

前任門主的遺孀‘三小姐,,魔煞門的大長老,魔煞門的總壇主。

他們幾人,就是魔煞門現在就厲害的三個人了,每一個都有著呼風喚雨的本事。”

“其中,三小姐的勢力相對弱勢,但是三小姐的武道修為卻比其餘二人更加強大。”

“所以,你選擇支援三小姐?”

江玄道。

君天颯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和他們三方的人馬都聯絡過了,不過卻冇有和碰麵。”

“真是老狐狸。”

江玄道,“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那門主君風,既然有那麼強大的修為,又是有誰能夠無聲無息的將他給殺死?”

聽到這個問題,君天颯也變得凝重起來,道:“君風的修為,何止是高啊,那可以稱為恐怖。

這天下間能夠穩殺他的人,如今五根手指你都數得過來。

但是想要無聲無息的便將君風給殺死,並且不驚動任何人,這天下恐怕也隻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江玄道:“誰?”

君天颯深深的看了江玄一眼,徐徐的道:“辰武院長。”

江玄微微一詫,然後搖頭,道:“不可能!辰武院長的心中隻有武道,而且早已超脫到俗世之上,他根本不會插手這種爭鬥,更不會因此去暗殺一個人。”

“我也相信,殺死君風的人,的確不是辰武院長。

但是,在聖龍朝的的確確隻有辰武院長才能無聲無息的殺死君風,而且君風也絕對冇有還手的力量。

彆的人,比如成國公想要殺死君風也不是難事,但是君風至少能夠反擊兩招,不至於死得無聲無息。

除非……”江玄道:“還有一個人能夠無聲無息的殺死君風。”

江玄也皺起眉頭,道:“這天下間難道又多出一個辰武院長那種級彆的人物?”

君天颯的臉色一變,道:“那如果真是這樣,就太可怕了,隻怕會天下大亂。”

“君風最後是怎麼死的?”

江玄問道。

“君風的屍首如今早已被秘密隱藏起來,所在的魔門的人也下了封口令,冇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君天颯的聲音有些低沉,神秘兮兮的道:“隻是,白馬城中有傳言,君風的心臟被人掏走了。”

江玄再次一驚這天下間,總是會有很多傳言,但是絕大多數的傳言都不是空穴來風。

看來這個魔門主死得還真是蹊蹺。

“白馬城的局勢相當混亂,殿主現在還太年輕,便不要攙和到老一輩的爭鋒了。

我也要返回白馬城了,要是離開太久,肯定會惹人懷疑。”

君天颯將馬車留個江玄,自個跳下車去,忽然又停下腳步,慎重地道:“還有一件事,殿主最好還是小心一下魔道聖女,據說這女魔頭心狠手辣,她已經盯上你了,說不定會吞噬你的一身靈力,來完善她的吞噬魔功。”

君天颯深深的看了江玄一眼,他自然也知道江玄會《金龍吞噬訣》,甚至想過搶奪《金龍吞噬訣》,但這個想法很快便是被他給壓製下來。

江玄如今還動不得。

他要藉助江玄的特殊身份來發展龍殿,這纔是他最重要的事。

君天颯的目光一寒,身軀化為一道殘影,飛掠過樹頂,落到遠處的一座高山之上。

身軀再一動,便全消失不見。

直到確認君天颯已經離開,江玄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個老傢夥竟然真的剋製住了,這樣也好,如今也還不是我們直接撕破臉皮的時候。”

江玄也知道白馬城不是久留之地,這不僅僅隻是魔道中人在找他,辰武學院的高手也在追殺他,皇城中肯定有人已經將他盯上了。

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立即離開白馬城,隨後隱藏身形,到時候這天下之大,誰也無法找到他!不過江玄卻並不急著就這麼離開。

如今白馬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逃出城了,他們肯定都會追上來的,這個時候逃離,反而不安全。

隨後,他在這附近找了一個破舊的院落,打算就此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