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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時,這地麵上的黃葉,忽然倒飛起來,朝著院落中吹拂。

“嗯?”

而在這時,江玄目光一凝,朝著院落外望去。

隻見一股濃烈的殺氣從那外麵湧進來,下一瞬,一個高大的男子便是站在江玄的對麵。

他的臉上滿是傷疤,那是曾經大麵積燒傷過,無法痊癒導致的。

“你就是江玄?”

男子看著江玄。

他的手臂上長著一道道黑色的鱗甲,將他的血肉給撐起來,很快便是膨脹到三倍粗,宛若妖獸的爪子。

江玄摸不清對方究竟是什麼人,詢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乃所在的魔門六陽分壇的壇主,陳布,奉總壇主的命令,來請江少爺去白馬城一敘。”

江玄道:“我不認識你們的總壇主。”

“這乃是聖女大人的意思。”

陳布冷峭的道。

江玄道:“那究竟是總壇要請我,還是你們聖女大人要請我?”

“你問那麼多乾什麼?

乃是聖女大人要見你,總壇主為此下的命令,如今整個魔道都在找你呢,即便你不跟我走,其他人也會找上你。”

陳布很不耐煩的道:“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江玄道:“恕難從命!”

“那我便不客氣了。”

陳布似乎早已料到會是這種結果,他的嘴裡咆哮一聲,吐出可混亂的音波,震得四周地動山搖。

而此時,他那宛如靈獸的手掌,一掌向著江玄的脖子抓過去。

“哧哧!”

空氣中,發出出了爆破的聲音,爪子將那虛空給撕得冒出火焰。

這是靈尊境的修為,有著橫掃千軍氣勢,他不僅僅想要擒住江玄那麼簡單,甚至還要取江玄的性命。

江玄感覺到這一股迫人的力量,隻感覺體內的血氣都有些不順,他的血脈疼痛欲裂,心臟彷彿要停止跳動,身軀連忙後退。

“嘭!”

陳布的爪子長滿了鱗片,他的指尖鋒利,堅硬得宛若鐵塊,雖然冇有擊在江玄的脖子上,卻將江玄身後的一棵水桶粗的大樹給轟擊成了漫天的木屑。

大樹斷裂,哢嚓一聲,直接倒下,壓在院落的圍牆上。

江玄展開縮地成寸步法,直接從陳布的身後繞過去,落到了大樹的樹於上,便要遁走。

然而,此時院落外,又有兩個武道高手騰飛起來,他們的身軀被靈氣覆蓋,各自打出一件靈器,同時轟擊向江玄,逼得江玄再次退回院落中。

其中兩名強者落到院落中,分彆封死了江玄的一條退路,而另外兩名武者則是爆發出無數刀光爆發出來,形成巨大的刀網,將江玄給圍堵在這刀氣之中。

而此時,院落外,還傳來許多淩亂的腳步聲,顯然還有更多魔道武者圍在那外麵,將這整個道觀裡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圍住。

江玄身軀騰飛而起,直接衝到了百米高空。

但此時,雲層中,便是響起了兩道震耳欲聾的獸吼聲。

那兩頭靈獸的背上,都站著一位魔道壇主,他們目光如炬,殺氣騰騰。

這裡的魔道高人很多,竟然又多出了兩個壇主級彆的人物。

為了擒拿一個江玄,這一次竟然動用五個壇主,看來這位魔門的總壇主為了討好魔道聖女,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江玄,你今日插翅也難逃。”

一個絡腮鬍大漢從江玄的上空飛過,一刀斬下,劈出了一大片雷電,像是要斬斷江玄。

江玄的身體一側,手臂一拍,打出一條金龍,無數金光圍繞巨龍飛舞。

“昂!”

金色巨龍猙獰怒目,直接沖天而起。

絡腮鬍大漢也不愧是一方壇主,他修為深厚,僅僅隻用三刀就將金龍給破碎。

他從靈獸的背上彈射起來,雙手握著大刀,朝著江玄的頭頂壓下去。

這刀氣足有十長,宛若一輪巨大的月牙,明亮且鋒利。

“嘭”江玄取出神龍劍,硬抗下這一招,但這大刀的力量簡直太過沉重,手臂被大刀給劈出一道血口,身體重重墜落下去,宛若一座山嶽倒壓下來。

絡腮鬍大漢冷笑一聲:“你給我下去吧!”

江玄的體內運轉起玄級靈氣,金色的光芒浮現在腳底,身軀猛然橫移出去,躲過絡腮鬍大漢的這一擊。

不過就在這時,江玄手中長劍一劃,猛地打出一片金光,同時轟在了那絡腮鬍大漢座下的靈獸身上。

把那一頭靈獸的頭部、尾部、雙翼,都是洞穿,冒出一縷縷黑煙來。

“嗷!”

那一頭靈獸此時口中猛地發出一聲慘叫,嘴裡吐出可黑色的煙霧,唇齒間,滿是鮮血,它遭受了重創,同時江玄剛剛所釋放的威壓,讓這靈獸承受不住,就快要爆裂開來。

絡腮鬍大漢坐在靈獸的背上,他手握鐵鏈,麵色钜變。

此時,這靈獸若是爆裂開來,他距離它最近,即便到時候不死,也要炸成重傷。

“轟隆隆!”

果然,當那靈獸爆炸時,那絡腮鬍大漢直接被炸得披頭散髮,血肉模糊。

“江玄,我要和你同歸於儘!”

此時,絡腮鬍大漢發狂一般,頭髮倒立,雙手間,猛地凝聚出一團巨大的火球,直徑約莫三丈,這火球裡麵還孕育出一道道閃電,蘊含毀滅般的力量。

這是凝聚他了渾身力量,施展出來的武道秘法,即便他麵前是一座山,也能將其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