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得正好!”

望著那自天際之上落下的璀璨劍芒,江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中“隱雪”神槍猛地刺出。

“轟!”

瞬間,一股同樣極為強橫的氣勢,瞬間就從江玄的身上擴散了出來。

“閣主的實力好像又變強了!”

周圍,那些淩霄閣弟子眼神猛地一亮。

“莫非,他隻用了一晚就煉化了那枚雪靈芝嗎?

這速度……”秦思哲神色也是露出了一抹震撼。

要知道,作為這次大賽的第二名,他也得到了一枚雪靈芝,所以他非常清楚這枚雪靈芝的藥性究竟有多麼龐大,普通的化海境二重強者如果冇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根本無法煉化。

然而這江玄竟然隻用了一夜的時間就將其煉化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不過,對於這一切江玄渾然不知,此刻他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那自天際之上斬落的劍芒。

“淩寒槍法!”

“冰天雪地!”

“轟!”

當即,江玄連忙施展出了今天早上剛剛領會的那套淩寒槍法。

而似乎是有意給彆人一種震懾,所以在這一瞬間,江玄直接催動了血脈之力。

瞬間。

他的氣息便是猛地提升了六倍。

“轟!”

江玄手中的冰藍色的長槍爆出了漫天的冰屑,一股極強的寒冰之氣便是與那殺來的長劍碰撞到了一起。

轟隆!長槍與長劍碰撞,一瞬間便是爆發出一道猶如雷鳴般的巨響。

“糟了!”

費豺瞬間就感到一股極強的寒氣朝著他湧了過來,就連他五臟六腑彷彿都要在此刻被其凍結。

“噗嗤!”

他神色大變,猛地爆發出一股極為強大的靈力與其體內的寒氣相互碰撞。

兩股可怕的力量在其體內碰撞,頓時給他造成不小的創傷,隻見他的麵色頓時變得潮紅,一口殷紅的鮮血猛地噴灑了出來。

反觀其對麵,江玄手握藍色長槍,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他的眸光冷冽,氣勢沖天,仿若一代帝王一般,威嚴霸道。

一槍之威,恐怖如斯!什麼?

費豺,這個戰狼閣的第六護法,竟然也被這江玄一槍擊敗了?

這……這一刻,所有人都是有些愣愣的望著這場上的一切。

彷彿這一切對於他們而言,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直到過去了許久,有些人才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道:“我……我不是在做夢吧!費豺師兄竟然敗了!”

“這傢夥……”看著遠處那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費豺,秦思哲的嘴角便是一抽,這傢夥實力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了嗎?

他發現自從與江玄相識之後,這傢夥總能夠重新整理他對天才的認知。

然而,秦思哲不知道,江玄其實還冇有動用他真正的力量,神龍威壓以及青焰歸元劍。

否則若是將其施展開來,恐怕這費豺如今早已是一具屍體了。

“滾,要是讓我再看見你們,小心我將你們的四肢全部打斷。”

江玄冷冷掃了一眼戰狼閣的那些老弟子,他的聲音像是蘊含著無儘的冰寒之意。

“呦!好威風啊!看來你就是這淩霄閣的閣主了!冇想到你竟然打敗了我戰狼閣的兩大天驕,真是有趣!”

而就在這時,一道淡笑聲忽然自不遠處傳來。

聞言,眾人一驚,連忙轉頭望去。

就見那裡,一個麵容俊逸的少年緩緩的走了過來,他金髮藍眸,揹負一把血色彎刀,其身上氣息渾厚,宛若山嶽一般,厚重無比。

“金髮藍眸?

難道他是……”“戰狼閣第一護法,金羽!”

“他,他竟然也來了?”

此時,一眾弟子中,一道道驚呼聲猛地傳了出來。

戰狼閣第一護法,金羽!在戰狼閣中,僅次於閣主的存在嗎?

“有趣!”

江玄神色閃過了一抹饒有興致,他的精神感知力極強,他瞬間就察覺到眼前這個人實力,已經達到了初入化海境四重的境界。

若是能夠將其作為自己的磨刀石的話,自己的修為也許又該有所提升了,這對於自己有利無害。

看著江玄冇有言語,隻是緊緊的盯著他,那金羽眼中便是閃過了一抹傲然,看來這小子是被他嚇得不敢說話了。

不過這也難怪,依照自己在雜役弟子中的實力,隻怕除了閣主,已經冇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不過,若是讓他知道,此時江玄心中隻不過將其視為一塊磨刀石的話,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冇錯,我就是淩霄閣閣主,你說兩大天驕,我冇看見,不過廢物嘛?

倒是瞧見了幾個,我看你們也彆叫什麼戰狼閣了,不如乾脆就叫廢物收容所得了。”

江玄搖了搖頭,眼神戲謔的笑道。

“你……你找死!”

金羽本是洋溢著得意笑容的臉龐頓時一僵,旋即猛地陰沉了下來。

這小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