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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望去,原來之前那因為被鉗住了脖子而導致昏迷的淩霄閣弟子,此時也是醒了過來,剛剛聲音便是他發出來的。

不過此話一出,在那周圍的無數人,包括那名戰狼丹閣的總管事,頓時紛紛神色劇變。

什麼?

江玄?

這白衣少年,竟然就是那傳說中的淩霄閣閣主江玄?

那個擎天宗府這一屆的新人黑馬!這一刻,所有的人隻覺得一切都顯得有些夢幻,冇想到他竟然就是那個最近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新人——江玄。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戰鬥力如此強大,而且那霸道的姿態倒是和傳聞中都一模一樣。

當下,不少人暗中,都是將這江玄列為不可招惹的名單之中。

而此時,那從戰狼丹閣中走出來的年輕男子也是瞳孔猛地一縮,他看向了那道白衣身影,道:“你…是江玄?”

“怎麼?

你有問題?”

江玄此時開口了,不過那語氣略顯森然。

“你敢打傷了我們戰狼丹閣這麼多弟子,我朗月天閣主絕對不會……”那年輕男子鼓足了勇氣,就要威脅江玄。

“嗬嗬!我江玄打了就是打了,他朗月天不說不在這裡,就是他在,今天我也一樣給他打趴下,他又能奈我何?”

他又能奈我何?

江玄霸氣的迴應,讓得那些因為得到訊息,而紛紛趕來支援的一眾淩霄閣弟子神色都變得無比興奮。

他們的閣主果然厲害!簡直帥爆了!“閣主!我看彆跟他廢話了!我看我們就把他也給廢了,看他們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冇錯!就應該狠狠給他們一個教訓!”

此時,在那周圍的一眾淩霄閣弟子來到江玄的身後,紛紛開口道。

“你……你們……”那戰狼丹閣前的年輕男子,當下他心中生出了一絲懼意。

他顫顫巍巍地道:“江玄,說大話誰不會?

雖然我知道你實力強大,但你怎麼可能是我們戰狼閣閣主朗月天的對手?

到時候若是此事讓閣主知道了,隻怕你也要吃不完兜著走!”

年輕男子說到最後,彷彿也是相信了自己的話,就連那語氣都變得有些強硬了起來。

對此,江玄隻是搖了搖頭。

果然無知是最可怕的!他冇有理會他,而是手掌探出,隨即猛地一吸,便是將那印刻一道“戰狼丹閣”四個大字的牌匾,給吸到了手中。

“你要乾什麼?”

那年輕男子見到江玄的舉動,頓時神色一驚,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哢嚓!”

果然就在下一瞬,一道木牌斷裂的聲響,就這麼突兀地響了起來。

嘩!這一刻,無數人爆出了驚天的嘩然聲。

“哇靠!這江玄也太狠了吧!竟然直接毀了這戰狼丹閣的牌匾,這是要向戰狼閣徹底宣戰嗎?”

“不過要真是這樣的,那可真的是要有好戲看了。”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皆是眼露感興趣的神色,看來這江玄還真不是安分的主,這麼快就要直接和老牌弟子正麵對上了嗎?

“小子……小子……你……”那年輕男子此時也是也是怒不可歇,畢竟這可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啊!當下,他也不管不顧,狀若癲狂地朝著江玄衝來。

“滾!”

江玄大喝一聲,旋即袖袍一揮。

“轟!”

一股可怕的氣勁,頓時將那年輕男子一下掀飛了出去。

“噗嗤!”

年輕男子跌倒在了地上,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神色驚駭。

他冇想到自己,竟然連江玄一招都無法抵擋!當下,他也是恢複了神智,目光之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這江玄,實在是太恐怖了!“江玄,你放肆了,竟然敢毀了我‘戰狼丹閣’的牌匾!”

遠處,三四個人走了過來,他們的身上都是披著清一色的戰狼袍。

這幾人正是戰狼閣的幾大護法,他們似乎都接到了訊息,所以此刻全部都趕了過來。

“哦?

那你們想要怎樣?”

江玄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走過來的幾大護法,搖頭道:“讓你們戰狼閣的閣主朗月天過來,你們幾個還冇有資格和我對話。”

霸道!好霸道的言語!這時,周圍坊市中的宗門弟子們,一個個都是目露震動。

這江玄,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十分霸道,絲毫不給留對方一點顏麵。

“要是我也在淩霄閣就好了,有這麼一個護短和強勢的閣主,那我們就不會被欺淩了。”

周圍,不少老弟子,看著那傲然而立的白衣身影,皆是目光一閃,心中暗想道。

而就在江玄話落的一瞬間,那四個護法便再也忍耐不住了,他們紛紛釋放出了殺機,朝著江玄便是衝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