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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轟隆隆!而就在這時,一道震動聲猛地從遠處的雪地傳了過來。

“好像有人來了!”

穀主身後,幾個穀中的中年男子頓時大喜。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他們像是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因為,此時那震動之聲根本不像一匹馬的馬蹄聲,這其中至少有著幾十匹馬。

“不是君老,是魔君閣的嗜血軍!”

穀主目光遠望,頓時看到了在那雪地儘頭滾滾而來的一大片黑壓壓的身影,頓時神色震動地道。

“什麼?

魔君閣的嗜血軍!”

“不好,快。

快通知穀外的守衛隊,抓緊緊關閉穀口,上防衛塔。”

“這魔君閣的人都被邪族之氣感染的,成為邪族一道的,他們無惡不作,燒殺搶掠,甚至還食人血肉!”

一個個雲崖穀的族人紛紛神色劇變,他們連忙朝著穀外疾馳而出,準備防禦敵軍突襲。

而穀主那蒼老的臉上也是中露出一絲絕望,本來雲崖穀的守護者就不見了,連一些靈獸都抵禦不了,更何況來了這麼一群邪族一脈的凶惡嗜血軍,簡直是雪上加霜。

不過,不管怎麼樣,雲崖穀還有著這麼多族人,他們不能退縮。

當下,穀主神色露出一絲決然,他緩緩來到了穀口之處。

此時,雲崖穀整個入口都已經封閉了起來,一個個木塔之上,都是站著雲崖穀的大漢,他們的目光警戒。

轟隆隆!一共有著約莫七十多個騎士的身影飛掠而來,一杆血色大旗迎風飄揚,轉眼間就來到了雲崖穀的穀口之下。

這些騎士,都是騎在一頭頭血色寶馬之上,他們渾身都是被邪族之氣所籠罩著。

魔修,乃是修行魔功,一直以殘忍著稱。

但這些邪族一脈的人,身上全都是邪族之氣,比其魔修,還要邪惡和殘忍。

而且邪族一脈中的武者,已經被邪族之氣所侵蝕,它們會無限放大心中的殺念,他們就是天生的殺戮者,骨子裡麵算是裝滿了殘忍,雖然有些理智,但卻是已經冇有了人性。

所以,邪族一道的武者,無論是正派、還是魔修,隻要是遇見了,絕對都是對邪族一脈的武者趕儘殺絕,絕不留情。

此時雲崖穀前的白茫茫大地上,一共七十多個騎兵,目光都是凶殘無比,他們看著雲崖穀內一臉戒備之色的眾人,都是露出陰冷的笑容來。

“駕!”

此時,那七十多名騎兵中為首的一人,突然騎著馬匹走上前來上。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獨眼中年男子,他一身披掛著厚重、古樸的漆黑色甲冑,仔細看去,可以發現他的雙手,乃是血紅之色,其中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嗜血屠夫!”

雲崖穀中,有人驚撥出聲,神色帶著一絲驚懼。

嗜血屠夫!這個稱號,在周圍的大地上可是十分有名,或者說是惡名遠播。

嗜血屠夫,是魔君閣這個邪族勢力的老三,自從邪族再現之後,便墮入邪道,而後他實力大增,在這片區域橫行無忌,殺人如麻,但卻冇有一人能夠阻擋他的罪行。

他的出現,就代表著災難和殺戮就要來臨。

因此,此時當眾人認出了這嗜血屠夫的身份,不少雲崖穀的族人,都是目露驚慌之色。

這群邪族一脈的騎兵,竟然是由這麼一個殺人如麻的強者帶領,他們雲崖穀,難道這一次真的要被徹底毀滅了嗎?

而此時,在穀外的雪地上。

那嗜血屠夫一雙幽冷的瞳孔中,散發著黑氣,他看著雲崖穀中的眾人,神色陰翳地道:“我們魔君閣,雖然凶狠無比,但也不是見人就殺,你們雲崖穀上一次繳納的野獸肉十分不錯,這一次,我們不屠穀,我們隻要一萬斤野獸肉。”

魔君閣的人雖然殺人無數,但也知道,若是將周圍的部族全都殺了,那日後他們一些食物上的來源也就成了問題,所以,他們就像是養豬一樣,將這些一個個部族圈養著,給他們魔君閣繳納肉食和各種生活物資。

當聽到這嗜血屠夫說不屠族時,這讓不少雲崖穀族人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但當聽到他口中的“一萬斤野獸肉”時,雲崖穀族人神色再次變得無比蒼白。

這一萬斤的野獸肉食,少說也需要很長時間準備,而且要是他們給了,那雲崖穀將會有很多族人,會被餓死的。

“這位大人,我們雲崖穀十天前已經繳納過一次糧食了,要是這一次再繳納一萬斤野獸肉,我們整個雲崖穀的人可是都會被餓死的。”

穀主顫顫巍巍地來到了穀口,對著不遠處雪地上的一眾騎兵,開口說道。

“老東西,彆說這些冇用的!”

那嗜血屠夫背後,一個年輕騎兵一臉狠辣,頓時不耐煩大吼道。

“你們欺人太甚了!”

守護塔之上,一個雲崖穀守衛兵頓時怒吼道。

“噗嗤!”

不過下一刻,一道黑色箭矢頓時便是撕裂長空,直接將那雲崖穀守衛兵洞穿了胸膛,將其釘死在了守護塔之上。

“兄弟!”

在其周圍,幾個雲崖穀族人頓時憤怒吼道,眼眶睚眥欲裂。

“給你們半炷香的時間。”

那嗜血屠夫從懷中取出一炷香,手指黑色火焰一閃,便將其點燃,隨即冷聲道:“半炷香後,你們要是冇有湊齊一眼斤肉食,就直接屠族!”

半炷香的時間。

隻有半炷香的時間!要湊齊一萬斤肉食?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許多雲崖穀族人,都是目光露出不甘和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