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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有著無數年輕強者甘願為其出手,鎮殺江玄。

這江玄,怎麼可能以一人之力,與整個北部疆域的年輕一代的天驕抗衡?

而此時,那被稱為獨角的靈獸界天才聽此,目光露出一絲火熱,他凶殘的目光便緊緊地盯住前方的江玄,道:“殺!”

“轟!”

獨角猛地踏出了一步,空間震盪,他巨大魁梧的身軀,充滿了爆炸般的力量,彷彿一頭洪荒猛獸一般,要吞食掉一切。

“小子,去死吧!”

獨角怒吼一聲,竟然直接變成靈獸本體,成為了一頭百米多高大的巨大獨角牛,壯若石柱般的鐵蹄,頓時朝著江玄猛地踏去,似乎是想要將其踏成肉泥。

“好可怕的氣息!”

周圍眾人,都是神色震動,這獨角雖然和剛纔那嶽峰乃是同一個境界,但若論其真實的戰鬥力,實在是比嶽峰強悍得太多太多。

江玄看著高空上踏步下來的獨角牛,目光無懼,在無數人駭然的眼神中,江玄縱身一躍,整個身軀瞬間化為一道流光,一拳朝著那巨大獨角牛轟去。

“什麼?

這江玄要以肉身硬撼獨角?”

“他是得了失心瘋了嗎?

還是太狂妄自大了,竟然依舊不拔出他的武器!”

“他這樣做根本就是在藐視所有人啊!”

所有人都在驚呼。

狂!太狂了!這一刻,江玄在眾人眼中,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狂人代名詞。

“這傢夥,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狂!”

遠處,靈蛇宮聖子顏少奎看著那白衣身影,目光露出一種興奮。

他甚至是躍躍欲動,想要和江玄好好戰上一場。

但他知道,時機還未到,等到江玄踏入凝丹境,成為核心弟子一列,自己一定要與其好好戰上一場。

而這個時候,劍鳴府座台之上,一道青年男子的目光此刻滿是陰鬱,正是冷楓,他冇想到,如今的江玄,進步如此神速,已經踏足化海境九重,初具年輕天驕的崢嶸。

“轟隆”而就在眾人各自觀望的時候,高空之上,兩道不成比例的身影,終於膨脹在了一起。

“啊!”

而幾乎就在下一刻,一道粗狂的慘嚎聲頓時響起。

是獨角的慘嚎聲!眾人紛紛望去,發現江玄一拳,竟然直接將獨角的那大鐵蹄給轟碎,整個身軀如同一柄利劍,直接穿透獨角的整個龐大身軀。

隨即。

“轟隆!”

隨著一聲轟鳴,獨角整個身軀直接炸裂,化為漫天的血霧。

唰!而下一刻,江玄從高空縱身躍下,踏步風雲台,白衣不染血。

一拳,獨角,隕!這一瞬間,無數人心中震動,這江玄還冇有使用靈兵,就已經如此強橫,他若是使用了,該有多強?

不敢想象!而這個時候,眾人也是突然反應過來。

這江玄,是要殺光北宮振所有的追隨者嗎?

這是殺到讓北宮振膽寒?

“這個殺星,此子,不能惹!”

不少大勢力之人心中恐懼,讓自己宗門之下的年輕天才,不要再出手。

為了一些丹藥,卻是葬送性命,這不值。

靜。

此時,整個場上都是詭異的靜。

各大勢力的大人物,有著女魔頭震懾,根本不敢出手。

而化海境的年輕一輩,能夠和江玄爭鋒的,也是找不出來幾個。

有幾個凝丹境二、三重的弟子,躍躍欲試,但他們若是出手,那明擺著就是以實力壓迫江玄,這樣,或許會引得女魔頭出手,他們自然不敢冒險。

因此,一時之間,北宮振背後的一眾年輕強者們,竟然都是不敢動彈。

“你並非我北部疆域之人,冇有資格插手我和雲曦二小姐的婚姻大事。”

北宮振目光陰沉,突然出聲了。

但江玄卻是陡然冷笑一聲,語氣毫不留情譏諷道:“你腦子有病?

誰規定雲曦隻能嫁給北部疆域之人?”

“你!”

聽到江玄公然罵自己腦子有病,北宮振被氣得,英俊臉龐上一陣青白交替。

但他無法反駁,隻能咬牙道:“你不過一個武夫,縱然有點蠻力,但有什麼資格,配上雲曦二小姐這種天之驕女。”

北宮振冇有任何辦法,此時隻能以身份來給江玄施壓。

“無論江玄是什麼身份,我都願意嫁給他。”

突然,雲曦婀娜的身軀閃身而來,走到了江玄的身旁,一雙潔白的小手,緊緊握住了江玄的手掌。

意思,不言而喻。

這,狠狠打了北宮振的臉,而且,還是被江玄無形中打的臉。

北宮振無法反駁,因為,說話的人是雲曦自己。

看到兩人如此親昵,北宮振心中妒火簡直燃燒到極點,要知道,雲曦,可是和自己有著婚約的,而現在,他的未婚妻,卻是被另一人抱在了懷中,他死死盯著江玄,眸子中湧動著一種冰寒的殺意。

而此時,江玄也是殺氣擴散開來。

甚至是,江玄想要釋放紫電驚雷,讓這北宮振知道,他所謂的驕傲,在自己麵前,不堪一擊。

這個時候,不少人雖然覺得江玄十分狂妄。

但他,卻是有著狂妄的資格。

而且,為了雲曦如此,不惜一人獨對劍鳴府和靈丹閣兩個龐然大物,也可以看出江玄的決心。

衝冠一怒為紅顏!更何況,這江玄,似乎和雲曦,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不少人看著江玄那傲骨錚錚,眉宇間的堅決和淩厲,不由心中有些佩服。

若雲曦真的嫁給江玄,其實也不錯。

此子,對於雲曦,絕對是真心。

而見識到了江玄的恐怖天賦和實力,而且,這江玄還是擎天宗府弟子,甚至是背後還有一位元丹境級彆的絕世女強者追隨。

劍鳴府府主雲啟陽此時,本是陰沉的神色也是微微緩和。

“江玄,你可知,你今日所作所為,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雲啟陽出聲了,語氣帶著一份不可揣測。

“我知道。”

江玄直麵雲啟陽,目光冇有懼意,也冇有傲氣,有的隻是平靜與從容。

“那你為何還要如此?”

雲啟陽繼續道。

“因為,雲曦是我的女人,誰要敢動我的女人,誰就得死。”

江玄淡漠開口,語氣中,卻是帶著一份霸道。

誰敢動我的女人,誰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