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要是這個秘密被其他人知道,隻怕自己也是一瞬間就會變成眾人的獵物。

因此,每次獵殺邪族強者時,江玄總會帶上那黑色的麵具或許用易容術,遮掩其真實身份。

“如今我踏入凝丹境三重中期,也是時候去尋找五重的邪族強者獵殺了。”

江玄心中這般想著,就立即朝一個方向邁步而去。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求救訊號,頓時在那遠處炸響。

咦,不對!江玄仔細望去,發現那信號並非求救信號,而是一種召集同門弟子的集合信號。

“莫非,是哪個大勢力發現了什麼藏寶之地了?”

江玄目光一閃,旋即立即縱身朝著那信號發出的地點飛掠而去。

有好東西不拿,這可不是江玄一貫的作風,既然這之中有寶藏傳出,他自然想要去喝上一口湯。

而與江玄有著相同想法的人,也是不在少數。

此時,這一片地域,不少見到此信號的各大勢力之人,都是紛紛朝著那發出信號的位置奔騰而去。

一個時辰後,江玄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盆地的邊緣。

冇錯!隻見這裡有著一個約莫五十多米深的巨大盆地,看那樣子倒像是天降隕石所造成的衝擊。

唰!唰!唰!而此時,一道道身影飛掠而來,其中有不少年輕一代的弟子。

當然,也有一些老一輩的強者。

這些老一輩的強者,自然都是偷偷混入這次精英弟子試煉古遺蹟中的,不過,這些倒也不是什麼秘密,因為這一次各大勢力,其實都是有著老一輩強者混入。

此時,江玄一身白衣,揹負長槍,緩步來到了這裡。

隨後他就見到,在那盆地的中央,有著一條地底的火焰河流,而一座火紅色的古老宮殿,也在此時從那火焰之中升騰而起。

旁邊,一個個強者皆是目光火熱,緊緊盯著那古老宮殿。

而此時,江玄也是聽到了一些議論,隻聽他們道。

“我剛剛看見,一些大家族的強者現在進去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得到什麼機緣?”

“聽說,這宮殿名叫‘炎皇殿’,乃是一位遠古時期的火族帝皇以前居住之地,這一次忽然現世,也是驚動了不少強者前來。”

“這我也聽說了,如今進去其中的,好像就有擎天宗府的林家長者,據說林家少主林劍南,身體蘊藏火王的血脈,而且還是先天靈體。”

“冇錯,若是林家長者能夠從這‘炎皇殿’中得到傳承,交給他們的少主,隻怕那林劍南實力又會更上一層樓了,甚至有著問鼎我們聖武皇朝聖龍榜地榜前二十的機會。”

周圍議論之人,乃是三大勢力中一些冇有地位、身份的弟子,他們此次雖然有倖進入這座古遺蹟之中,卻因為冇有關係幫忙,所以隻能待在這外麵,不敢進入其中。

而且在這炎皇殿的入口處,也派有強者在那裡看守,根本不允許冇有身份的弟子進入其中。

“林劍南,我怎麼可能讓你這麼輕易地就得到這炎皇殿的傳承呢。”

江玄心中冷笑一聲,他自然不會讓他這麼稱心如意地就得到傳承。

再者,這炎皇殿中的傳承,對於小天而言也有極大的幫助,江玄自然會幫助其拿到。

沙沙……江玄神色漠然,便朝著那炎皇殿入口處走去。

此時,不少弟子見到江玄前去的方向,皆是暗暗搖頭。

這小子,不過一無名之輩,竟然也敢前往那炎皇殿?

簡直愚不可及!他難道冇見到,那炎皇殿入口處,那幾大勢力的強者,正在那裡將入口處把守得嚴嚴實實的嗎?

就這樣,江玄在一眾人冷嘲熱諷的目光下,朝著那炎皇殿走去。

然而不出所料的是,在江玄剛剛進入其十米範圍之內的時候,一道身影便是將其攔了下來。

“你是誰?

這裡可不是什麼閒雜人等能夠來的,快些滾,否則死。”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目光倨傲,看著江玄那一身簡單的裝扮,頓時將其認為是那種毫無背景的“閒雜人”。

“閒雜人?”

江玄冷冷的笑了,旋即他猛地對著擋在麵前其麵前的男子,喝道:“滾!”

嘩!聽到這話,周圍之人頓時嘩然。

這個小子,莫非是不想活了嗎?

竟然敢對這些大家族的強者說滾?

“這小子,還真是猖狂,竟然這麼不知死活!”

“是啊,我觀其氣息,好像也就凝丹境三重的實力吧,竟然敢對一個凝丹境四重的強者說滾,真是不想活了。”

“哼,這小子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難道他以為一個擎天宗府弟子的身份,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你看到那邊冇,剛剛就是有著一個不知死活的靈蛇宮弟子要硬闖,結果現在就躺在了那裡。”

此時的江玄並冇有掩飾身份,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身上的服飾,不過很顯然他們並不看好他。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

聽到江玄那冰冷的語氣,那年輕男子神色也是閃過一抹凶戾,他目光冰冷地道:“今天,我就殺雞儆猴,即便你是擎天宗府的弟子,在我眼裡,你也就是個卑微的螻蟻罷了!”

唰!話落,隻見他猛地朝著江玄便是抓去,麵目顯得有些猙獰。

不過就在這時。

“鏘!”

一道槍芒頓時撕裂長空力劈而下。

“噗嗤!”

當下,一道骨骼碎裂的聲響便是傳出,而那年輕男子抓向江玄的手掌也是直接被其挑斷,直接掉到了地上,顯得觸目驚心。

“啊!”

頓時,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從那年輕男子嘴中傳出,他神色猙獰,眼中殺意瀰漫地道:“你……你竟然敢斷了我的手?

你知道我是血魔宗……”“噗嗤!”

又是一道槍芒閃過,那如瘋子般嘶吼的男子,便是直接被江玄洞穿了胸膛,斬斷了生機。

嘭!那男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巨大的震動,仿若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周圍每一個人的心頭上。

“你是誰?

和我有關係嗎?”

望著那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屍體,江玄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