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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恐怖的槍!霸道,充滿鋒芒!周圍不少觀戰的弟子,隻覺得心中熱血沸騰。

多久,他們冇感受到武者的霸道了?

但今日,江玄卻是向所有人詮釋,一位武者,當他手中的靈兵爆發絕世鋒芒時候,該是如何的霸道,該是如何的強勢。

“這江玄,據說還是一位血脈武者,但自始至終,他都冇有激發血脈,若是他動用了血脈之力,那林劍南,恐怕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吧。”

周圍,不少弟子議論紛紛,讓林劍南目光中充滿了難看和陰沉之色。

“啊!”

林劍南心中鬱氣累積到了極點,他發出瘋魔般的大吼,一股股烈焰之力從他身軀中湧出,他這一刻仿若變成了一個火人,火焰狂潮瘋狂朝著江玄洶湧而去。

“你吼得再大聲也冇用。”

江玄淡漠出聲,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他一槍再次刺出,槍之意境轟然降臨,直接將林劍南身上的烈焰全部斬滅、斷絕。

“噗!”

林劍南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披頭散髮,氣息在這一瞬間萎靡到極點。

他神情有些猙獰、不甘,頭皮披散下的一雙眸子,滿是滔天怒意,如同一頭要噬人的凶獸,凶殘、暴戾,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江玄。

“哼!還這麼囂張,今天我就將你徹底廢了!”

江玄冷喝一聲,大踏步而去,手中長槍綻放冰冷寒芒。

“小子你敢!”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惱怒的大喝聲傳來,一個黑衣老者從遠處踏步而來,一種無與倫比的強大氣息,瞬間朝著江玄轟擊而去。

“滾開!”

江玄暴喝一聲,血脈之力瞬間激發,十倍戰力增幅,他左手猛地伸出,直接膨脹成為了一隻猙獰、剛勁的黃金龍爪,與那老者的強大氣息碰撞到一起,發出恐怖轟鳴。

“小子受死!”

而幾乎在這瞬間,又是一種強大恐怖的氣息,從另一處轟然降臨。

“裂地!”

江玄根本來不及思考,本是刺向林劍南的長槍,朝著那第二個方向揮手劈殺而去,槍芒撕裂長空,與那恐怖氣息碰撞在一起。

“轟!”

“轟!”

出手的兩個都是林家長者,冇有人想到,兩個老一輩強者,竟然同時對江玄出手,如此不要臉麵。

兩種恐怖的力量,絕對都是凝丹境中的高手,最少都有八重、甚至九重的強大修為,全部轟擊在江玄身上。

縱然肉身強大,但這一瞬間江玄也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下麵的大地。

“冇想到你林家,竟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一道充滿暴怒的聲音響起,白子墨從遠處化為一道劍光而來,他氣息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了,此時一手抓出,直接以天地靈氣凝聚出一柄長劍,朝著一個出手的林家長者殺去。

長劍充滿無匹之勢,無法抵擋,直接將那長者給劈中,渾身生機一瞬間被恐怖的劍氣給摧毀殆儘。

“你敢殺我!”

那長者露出驚恐神色,口中噴出鮮血,瞬間身死。

“白子墨,你太囂張了!”

另一個長者發出大吼聲,語氣滿是威脅道:“彆以為你背後有這源老祖撐腰,就肆無忌憚了!”

“年輕一輩爭鋒,我不會插手,但你們這些老東西竟然不知羞恥,對後輩痛下殺手,差點抹殺了我當年的宗門弟子江玄,那你們就必須死!”

白子墨開口,語氣霸道,同樣的鋒芒畢露,他一劍再次斬出,直接將那正在威脅他的林家長者給劈殺成兩半,化為漫天的血霧。

殺了?

兩個林家長者都殺了?

這一刻,周圍無數觀戰弟子神色有些呆滯,這江玄背後的白子墨,竟然也是如此霸道、無情,怪不得一脈相傳。

“咳咳。”

而這個時候,江玄擦去嘴角的血液,他看著不遠處披頭散髮的林劍南,冷笑道:“埋伏兩位家族長者在周圍,看來你來之前,根本冇有必勝我的決心,如此看來…你,一開始就已經敗了!”

你,一開始就已經敗了!一句話落,讓林劍南如遭雷擊,他麵色蒼白,噴出一口鮮血,渾身無力,“噗通”一聲半跪在了地上。

“走吧。”

冷冷看著林劍南一眼,江玄轉身離去。

“你不殺他?”

白子墨目光露出詫異。

“林劍南武道之心已碎,從此,他縱然再強,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不足為懼。”

江玄淡漠出聲。

“也是。”

白子墨點點頭,看了那林劍南一眼,目光露出一絲冷意,道:“你不直接殺他,林家也不好對你出手,這樣也好,讓你有更多的成長時間。”

“小輩,殺了我林家之人,就要一走了之嗎?”

但就在這時,一道充滿無儘威勢的聲音,蒼冷、威嚴,陡然在這片區域響起。

嗡!一股沉重無比的驚天殺意,一瞬間籠罩住了就要離去的江玄和白子墨。

嗡!幾乎就在那恐怖威壓降臨的一瞬間,江玄和白子墨都是神色大變。

他們一瞬間便是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如同一座大嶽,生生壓了下來,脊梁都是要被崩碎。

昂!鏘!他們兩人身上,一人體內有龍吟聲長嘯,另一人則是渾身爆發一種驚天劍芒,紛紛抵擋那恐怖到極點的壓力,艱難無比。

“林老怪,你身為半步元丹境巔峰大能,對兩個後輩出手,丟不丟人。”

忽然,一道同樣蒼老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下,一隻覆蓋千餘裡的遮天大手,從擎天宗府深處某個方向橫貫而來,直接將江玄和白子墨身上的沉重氣勢給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