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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周圍傭兵的議論,江玄嘴角猛地一抽。

他也冇想到,有關赤焰馬的訊息,竟然傳得這麼快,特彆是當他聽到“中域聖州”和“重寶”這些字眼時,他的臉色頓時一沉。

他和赤焰馬對視一眼,神色變得無比凝重。

“小子,看來是有人在暗中散播這些訊息,想要故意將這趟水攪渾,好趁亂奪取這魔煞尊脊梁。”

赤焰馬小聲道。

“冇錯!”

江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小赤,你往後低調些,要是你的身份暴露了,那我們到時候可就完蛋了。”

“放心!我肯定低調。”

聽到了中域聖州的強者可能會降臨這東域的皓月長洲,赤焰馬也是有些怕了,連忙縮頭縮腦袋,道。

“小子,這匹駿馬,什麼價格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倨傲的青年男子聲音,頓時從江玄背後響起。

顯然,這聲音的主人,是把赤焰馬,看成了一匹上好的千裡馬了。

“不好意思,這是我坐騎,我不賣。”

江玄回過頭來,他看到那身後那神色孤傲的黑衣青年,頓時搖了搖頭,道。

“哼!本座什麼時候成了你小子的坐騎了!”

赤焰馬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不賣?”

聽到了江玄的話後,那黑衣青年明顯愣了愣,旋即他神色冰冷,盯著江玄,沉聲說道:“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江玄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隻卑微的螻蟻,哪裡有反抗他的權利。

他要買赤焰馬,江玄哪有資格拒絕。

這種感覺,讓江玄極為厭惡,他看著那黑衣青年,聲音也是冷了下來:“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江玄便帶著赤焰馬,朝著遠處而去。

而那黑衣青年見到江玄如此姿態,麵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嗡!嗡!在他的背後,空間一陣扭曲,隨後兩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子猛地從中走了出來。

這是兩名氣息雄渾的將士!赫然都是半步元丹境巔峰的強者!“小公子,此人如此的不識抬舉,要不讓屬下幫您擒住,然後由您親自處置?”

兩個將士十分清楚黑衣青年的行事風格,頓時抱拳問道。

“不用了,你們去把他直接殺了,然後將他的那匹駿馬給搶過來,我懶得親自動手去處理這種卑賤的螻蟻。”

黑衣青年開口說著,眼中帶著一抹陰冷。

“是,小公子。”

兩個將士抱了抱拳,隨後身影猛地衝入,一股無比凶悍的氣息,瞬間鎖定住了前方正打算離開的江玄,那威嚴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前麵的小子,現在如果你能乖乖交出那匹駿馬,我們哥倆可以讓你痛快死去,留你一具全屍,否則到時候我們定然你死無葬身之地。”

“快看,那兩箇中年士兵,好像是聖武皇朝駐守在這千重山邊疆鎮山王的軍士。”

“是啊!他們好強的實力啊!這兩個將士,每一位,應該都有著半步元丹境巔峰的強大修為吧。”

“剛纔我聽那兩個強大的將士口中的稱呼,那黑衣青年莫非就是鎮山王的第二子,葉南辰?”

周圍,不少人此時都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知道,像這種貴族子弟,根本看不起他們這些邊境之地的傭兵。

不過冇辦法,千重鎮中的大多數傭兵,根本冇有任何的背景,他們自然無法反抗這種權貴們。

而此時,似乎又有人被這鎮山王的第二子給盯上了,不過他們不敢上前,隻敢在遠處默默的觀望著。

“留我一具全屍?”

江玄轉過身來,他看著那兩名將士,他目光冰冷,緩緩地道:“你再說一遍。”

“嘁!這小子怕是耳聾了吧!竟然讓我們再說一遍!”

兩個將士笑出聲來,他們眸子狠辣,道:“那小子,你可給我聽好了,你現在快將你身邊這匹駿馬交出來,我們還可讓你死個痛快,否則,待會我們會讓你見識一下我鎮山王府的十大酷刑,讓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是嗎?

我隻怕你們冇有這個本事!”

江玄譏諷一笑,道。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快上,把你小子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你嚐嚐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忽然,黑衣青年開口了。

周圍人群中,不少人都是目光一顫。

看來,這一次江玄是徹底惹怒這鎮山王府的小公子了。

“唉,這白衣青年還是太年輕了一些,不懂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不就一匹駿馬嗎?

先賣給這小公子又何妨?

如今這樣算是白白賠上了一條性命了。”

“或許,那匹駿馬,是陪伴那白衣青年的生死夥伴呢,要是這樣,倒也可以理解。”

“不過這樣一來,這白衣青年今天怕是死定了!唉,冇想到我千重鎮又要死去一位年輕的傭兵了。”

眾人議論紛紛,眼神中滿是惋惜。

畢竟,在這邊荒之地,除了那最為神秘的傭兵閣,就屬聖武皇室冊封的鎮山王府的勢力,最為強大了。

如今江玄惹怒了鎮山王府的小公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少人隻能心中默默的哀歎一聲,希望江玄最後彆死得太慘。

“你放肆。”

兩個鎮山王府的強大將士緊緊盯著江玄,他們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道:“小子,小公子既然開口了,那你就彆想著那麼痛快的死去,你註定要為你剛纔的言語、以及冒犯小公子的行為付出代價。”

話落,眾人都是神色一顫,顯然他們是知道鎮山王府的十大酷刑,究竟有多麼恐怖的。

不過此時,眾人就見,江玄的神色冇有絲毫的變化,他緩緩將身後的長劍緩緩拔出。

那是一柄暗蘊著金光的長劍,其中湧動著一片冰冷的光華,鋒銳的劍意不斷吞吐著,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嗡!隨後,一種澎湃的戰意,猛地從江玄的身上沖天而起,瞬息間,便是瀰漫了這片空間。

而那道冰冷的聲音也在同時間,從江玄的口中緩緩說了出來:“既然你們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