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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頓時出現在了江玄的麵前,隻見這身影大手一揮,瞬間便是將那染血長戟給“哐當”一聲,拍向了一邊。

“牧遠師兄!”

江玄止住了激發那魔煞尊脊梁的動作,神色一喜道。

他冇想到,在這種危急關頭,牧遠竟然及時趕到了。

“你是老師他老人家這五十年來招收的唯一一名弟子,也是我的師弟,我自然不會看著你就這麼死了。”

牧遠回過頭來,笑道。

冇錯。

這突然出現的身影,正是江玄老師元長老門下的第一弟子,牧遠。

他雖然隻是一名小小的外宗長老,但實力,卻也是深不可測,堪比內宗的一些強者。

“牧遠,你放著你那外宗長老位置不好好待著,竟然跑到這裡來和我作對,你難道還想和整個淩帝盟對抗嗎?”

君少欽看到自己的長戟被牧遠直接一巴掌拍飛,嘴角頓時忍不住一抽。

“哼,我何時說過要與和淩帝盟作對了,你可不要亂安罪名於我,這一次我隻是來此救我的小師弟的,你要乾什麼,與我何乾。”

牧遠冷冷說著,語氣帶著一絲無賴的口氣,讓身旁的江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牧遠,你不要給我裝傻充愣了,今日,誰都可以走,就是這江玄,不能走。”

君少欽即便對牧遠有些忌憚,但有著淩帝盟在背後做他的靠山,他依舊顯得無比霸道,隻見他開口道:“牧遠,你應該很清楚,冷風嶺師兄得到的乃是遠古時期‘淩帝’的蓋世傳承,他日後絕對是皓月長洲、甚至是整個天靈大陸上的無敵存在,你可不要自誤啊!”

“我有冇有自誤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今日,誰要敢殺我小師弟,我便殺誰,至於宗門規矩,你有淩帝盟冷風嶺壓著,我們也有我們的老師壓著。”

牧遠將江玄護在身後,冷冷開口道,語氣之霸道,比之君少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

聽到牧遠那同樣霸道的言語,君少欽神色頓時變得鐵青無比。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想到了牧遠和江玄背後的元長老,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忌憚。

“好,你很好。”

君少欽眼神陰沉,狠狠盯了牧遠和江玄兩人,隨即猛地轉身,直接離去。

“等一下。”

不過此時,江玄卻是開口了,他冷冷看著君少欽,道:“一個月後,依舊在這裡,生死鬥場上,我等你。”

話落,他便在眾人一道道驚駭的目光下,和牧遠,轉身離開了這裡。

“好小子,你等著,一個月後,你敢踏上生死鬥場,我必殺你。”

君少欽冇想到江玄如此硬氣,他猛地冷喝一聲,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回去的途中。

“小師弟,其實,你在淩帝盟麵前如此強勢,的確有些不明智。”

牧遠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道。

“師兄,難道連老師他老人家,都壓不住冷風嶺嗎?”

江玄神色帶著一份詫異,開口問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老師並非普通的內宗長老,他其實乃是五十年前宗門中最強的十大太上長老之一,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十大長老之列,自願成為一名內宗長老。”

牧遠的話,讓江玄神色一震。

自己這老師元長老,竟然還有這等恐怖的身份。

不過即便如此,牧遠依舊說老師壓不住冷風嶺。

“那冷風嶺,究竟有多麼強大?”

江玄忍不住問道。

“你隻要知道,這冷風嶺,在五年前,和你一樣,都是新入門的新人弟子,短短五年,他就有瞭如此成就,在整個大齊帝國,甚至是整個皓月長洲上,都是絕世天驕般的存在。”

牧遠緩緩開口,語氣也是帶著一份驚歎,道:“聽說,他得到了一位叫做‘淩帝’的遠古強者的蓋世傳承,日後的修為,定然會超越青陽劍宗任何一人,所以,我才說,你惹上淩帝盟,並非明智之舉。”

“不過,你是老師的弟子,不管怎樣,老師定會保你平安,但這也僅限於冷風嶺還冇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情況下。”

“你如今隻有兩個選擇,第一,踏上淩帝盟,親自道歉,我想淩帝盟會看在老師的麵子上,饒恕你的罪行,你以後便可安穩修行。”

牧遠說著,目光緊緊盯著麵前的白衣青年,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說說第二個選擇吧!想讓我屈服,絕不可能!”

江玄淡漠說道,那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份天生的傲骨。

“很好。”

牧遠點了點頭,道:“老師果然冇有看錯人,武者,當有傲骨,當有鋒芒!”

話落,牧遠語氣變得縹緲,道:“至於這第二個選擇,很簡單,你必須要在冷風嶺還冇有完全成長之前,超越他,將其擊殺!”

說到這,牧遠身上,也是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這一幕,讓江玄微感詫異。

看來,自己這牧師兄,和那淩帝盟的盟主冷風嶺,也有著不小的恩怨。

“你的資質很強,否則老師也不會收你為座下弟子。”

牧遠再次開口,語氣恢複平靜,他眉頭微微皺起,道:“不過你如今的底蘊還太弱,你剛纔不應該這樣貿然和那君少欽定下一個月的生死之約,畢竟,在生死鬥場上,我也無法保你不死。”

“牧師兄,你放心,一個月後敗的人,絕對是君少欽。”

江玄開口說道。

見此,牧遠苦笑了一聲。

他這個小師弟還真的如傳聞中那般狂妄啊!見此,江玄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嘴角劃過一絲自信的笑容。

一切,等到一個月後,自有分曉。

“想必,淩帝盟那幫傢夥,已經忍不住等到一個月後,看到我被君少欽擊殺,伏屍生死鬥場上的一幕了吧……”江玄暗自喃喃一聲。

接下來,又和牧遠聊了兩句,牧遠便是告辭離去。

不過在離開前,牧遠又送了江玄三萬貢獻點,希望他能夠快些成長起來。

看著身份令牌上多出來的三萬貢獻點,江玄心有暖意流淌。

雖然牧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為人,卻十分護短。

“咦,江玄?

我們又見麵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語氣明顯帶著詫異的聲音,突然在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