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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藍袍青年男子開始為江玄三人介紹一些有關大齊國府的事情。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三人都會在這大齊國府中居住,為一個月後的皓月長洲真龍會做準備。”

“不過你們要知道一點,既然進入了大齊國府,那就要守大齊國府中的規矩。”

“大齊國府中,可以帶入自己的侍衛侍女或者戰寵,不過,在這一個月內,有可能會有大齊國府中的強者組織一些試煉任務,到時候,你們不允許攜帶侍衛,藉助他人的力量參加試煉。”

“還有一點就是,大齊國府中,禁止殺伐,要是有什麼矛盾,可以到大齊國府中心的生死鬥場上解決,要是發現在生死鬥場外發生死亡事件,殺人者,將會被立刻驅逐出大齊國府,而且,直接取消參加皓月長洲真龍會的資格!”

……徐麟和林沐言都是暗暗心驚。

看來這一次大齊國府是動真格的了。

據說,前些時日在真龍會中,出現了不少各大勢力天驕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結果雙方大打出手,一天之內大齊國府中就死去了將近幾十個年輕天驕。

這一事件,讓大齊國府高層意識到,要是再不加以管製,隻怕還冇到皓月長洲真龍會,一眾年輕天驕就都死光了。

雖然皓月長洲真龍會確實是天驕之間的較量。

但這個盛事,並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通過比鬥,選拔出皓月長洲上最為優秀的一百位天驕,代表整個皓月長洲武道界,參加天麟莊在整個天靈大陸上的考覈試煉。

不過就在這時,江玄卻突然問道:“我想問一下,大齊國府中隻是禁止殺人,要是在爭鬥中誤傷了人,算不算違反了這裡麵的規矩?”

藍袍青年男子眼露一絲異色,隨即道:“隻要不殺人,其餘的,都不算違反規矩。”

江玄點了點頭,笑了笑道:“懂了。”

看到江玄那清秀麵容上的笑容,不知為何,徐麟和林沐言都是脖子下意識地縮了縮。

他們想到了剛纔江玄在外麵,一劍將宋嶼川手臂斬斷的一幕,都是感到渾身一寒。

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俊秀青年,絕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狠人。

一個時辰後,三人跟隨那藍袍青年男子來到了大齊國府的深處。

“這裡,就是你們未來一個月居住的地方。”

藍袍青年男子的聲音響起。

“這裡……就是我們居住的地方?”

無論是徐麟還是林沐言,都是神色隱隱間生出了一絲怒意。

就連江玄,眉頭都是忍不住皺了皺。

此時,他們麵前,竟然是一片方圓幾千米的荒蕪廢墟。

這荒蕪廢墟中,有著不少殘破的建築。

一個個年輕男女,氣息強大,身穿各色的衣衫,顯然都是來自一個個大勢力中的年輕天才。

但此刻,他們卻端坐在這片荒蕪廢墟的破敗建築中,打坐修行。

江玄、徐麟和林沐言都是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從外麵看上去富貴堂皇的大齊國府,深處竟然是一片荒蕪破敗的廢墟之地。

而且,最為讓人接受不了的,這片廢墟中,靈氣十分稀薄。

根本就不像是給人住的,而像是一片放逐那些十惡不赦犯人的流放之地。

“我們難道以後都要住在這種鬼地方?”

林沐言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連徐麟這種城府極深的傢夥,眼中都是露出一抹難看之色。

江玄朝著遠處望去,突然看到了這片荒蕪廢墟深處,似乎有一大片散發著金光的建築,似乎佇立在大地的儘頭。

不過,就在江玄準備釋放精神力量觀察時。

“你們,不滿意這裡的居住環境?”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三人的背後響起,其中帶著一份隱隱間的威嚴。

“誰?”

蒼老聲音響起的瞬間,江玄、徐麟和林沐言三人都是一驚。

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這種強大天驕身旁的人,修為絕對十分恐怖。

就在三人轉身的一瞬間。

他們見到了,一個身穿普通黑衣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前。

“這位前輩是?”

三人忍住了心中的驚駭,看向著中年男子,不由開口問道。

中年男子掃視三人一眼,隨即淡淡點頭,微微一笑道:“我是大齊國府的執事,叫周言,你們可以稱呼我一聲周執事。”

周言?

周執事?

無論是江玄,還是徐麟以及林沐言,神色都是忍不住一驚。

這個看上去平凡到極點的中年男子,竟然是整個大齊國府的執事,僅次於府主的存在?

“周執事!”

三人紛紛拱了拱手。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即道:“我看你們剛纔,似乎對住在這種修行環境很不滿意的樣子,不過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進入大齊國府後,就必須住在此府中,要是敢在外居住,不僅會被驅逐出大齊國府,而且連皓月長洲真龍會,都冇資格參加。”

“嘶!”

聽到中年男子話後,徐麟和林沐言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江玄眉頭也是微微一挑。

他朝著那片荒蕪廢墟中的一個個人掃視而去,見到那些年輕的天驕們,都是安安穩穩,坐在廢墟中修行。

想來他們也不是真的情願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住著,隻不過是被逼無可奈何。

不過就在這時,江玄心頭一動,他忽然想起了剛剛自己從遠處看到的那一幕。

這片千裡荒蕪廢墟的儘頭,似乎彆有洞天。

不過還冇等江玄開口。

周言已經朝著廢墟深處走去,三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