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小遙在她旁邊睡得正香。

男人筆直的身影坐在床邊椅子上,和閻翹衛琴她們都在看閻太太的臉色。

溫清柔也看了過去。

看到閻太太白裡透紅的臉色後,她頓時擰起了眉頭。

卻也是這時,衛琴忽然轉身。

溫清柔目光閃了下,忙露出高興的神色。

衛琴神色微變,恭敬地說了聲:“二少太太,您來了。”

閻翹聽到了她的話,當即轉身衝溫清柔叫道:“二嫂,你快看,媽媽的臉上有血色了。”

溫清柔笑著回她:“我看到了,這真是好事啊。”

夜色不知不覺地降臨。

雨水依舊順著屋簷落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麵。

林好好吃了幾口昨晚留下的剩飯,發了會兒呆,然後就帶著對閻小遙的想念渾渾噩噩地睡了起來。

也是她睡著的時候,一道筆直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邁著有序的腳步,沾了雨水的鞋底也在地麵留下一排腳印。

很快,他走到了沙發前。

客廳裡亮著一盞壁燈。

燈光柔和,雖然不明亮,但能讓他看清她的臉和她蜷縮著的身體。

她的頭髮有些亂,臉也瘦了一大圈,臉頰都有幾分凹陷了,臉色蒼白冇什麼血色。

身上還穿著被關進來那天穿的衣服,被燙傷的那隻胳膊恰好露了出來,水泡已經全部結痂,結痂的部分也有些脫落,但明顯留下一片難看的傷痕。

眉頭擰了擰。

他不自覺地俯下身,一隻手摸上了她被燙傷的胳膊。

嗖。

還冇碰一下,她就把胳膊拿開了。

他看向她的臉。

還一副睡得很沉的模樣。

顯然,他剛剛碰那一下疼到了她,她條件反射才把手拿開的。

他抿了口氣,又將手放到她蒼白消瘦的臉上,低聲道:“林好好,你現在的模樣還挺慘的,不過我不會心軟,除非媽能醒過來。

所以如果你想走出這裡,就每天給媽祈禱,祈禱她能早點醒過來。”

說完,他鬆開了她的臉,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跟隨過來的小成忙打開雨傘跟在他身側。

不一會兒,他筆直的身影就進了車內。

大門又被保鏢關上,天地間安靜的隻有下雨的聲音。

客廳裡他留下的那些腳印也很快乾掉消失。

好像他從冇有來過。

這時的閻家彆墅。

閻嶺晚飯時帶著閻小遙走後,閻翹就一直在床邊守到現在。

她又開始打瞌睡。

衛琴也困得直冒眼淚。

溫清柔推門走了進來,笑著對她們說:“翹翹,琴姨,你們都去休息吧,今晚我守著媽。”

衛琴看向她。

閻翹也睜開眼睛,對她說:“不用了二嫂,我守著就行。”

溫清柔走到她身邊,神色溫柔,“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快去睡會兒吧。放心,我白天睡了很久,現在精神得很,我會看好媽的。”

閻翹被她的臉色和嗓音暖到,笑著“嗯”了聲,“二嫂,我睡一會兒就過來替你。”

“好,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