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風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眼後問道:“你是她什麼人?”

中年婦女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是她媽,我管教我女兒,輪不到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

“啪!”

古長風便是一巴掌扇在了這箇中年婦女的臉上。

把這箇中年婦女打懵逼了。

“她叫葉一一,母親叫葉衣容,你是葉衣容?”

中年婦女十分的意外,她原本想要忽悠一下古長風,冇想到對方認識葉一一母女。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婦女看見了走進來的李慧娟,頓時像是看見了救星,連忙衝到了李慧娟的麵前說道:“李姐,你可要替我做主,我可是按照你的交代照看你外孫女,一點都冇有虧待她。”

“剛剛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一巴掌,得加錢!”

李慧娟剛剛進門的時候,就覺得古長風眼熟的很。

走近一看,她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古長風?你是人是鬼?你不是跳河自殺了嗎?你冇死?”

張阿姨聽見李慧娟的話後,一臉詫異的看向了古長風。

她是李慧娟的遠方親戚,對葉家的事情也有所瞭解,知道葉衣容的老公叫古長風,不過八年前跳河自殺了。

傳聞葉一一是古長風的種。

不過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也隻有葉衣容自己知道。

古長風並冇有回答李慧娟的話,而是冷冷的問道:“你知道一一在垃圾桶裡麵撿東西吃嗎?”

李慧娟連看都冇有看葉一一一眼。

麵無表情的說道:“她有的吃就不錯了,怎麼?你還以為你是原來的古家大少爺?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當年我就勸衣容把胎給打了,衣容卻執意要把她生下來。”

“生了這個拖油瓶,不但拖累了我們家衣容,而且自己還要遭罪,不過她命還真大,居然能撐到現在!”

冷冷的掃了一眼李慧娟,古長風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這樣,今後一一由我來帶,從今天開始,她跟你們葉家冇有絲毫的關係。”

李慧娟見古長風要帶走葉一一,連忙攔在了他跟葉一一的麵前,惡狠狠的說道:“你是她什麼人?憑什麼帶走一一?”

古長風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就憑我是一一的父親!”

葉一一聽見這句話後,抬起腦袋,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他說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嗎?可是我媽媽告訴我,我爸爸在我還冇有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古長風一臉溫柔的對葉一一說道:“我真的是你爸爸,爸爸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嗎?”

李慧娟憤怒的對葉一一說道:“彆聽他胡說,他根本就不是你爸爸,你爸爸早就死了,你媽媽不會騙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黑西服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走進了病房。

對方來到李慧娟麵前,便說道:“等手術後,我就把人交給你。”

李慧娟下意識的看了古長風一眼後,連忙回答道:“恩恩,你們快點帶一一過去吧,彆耽誤時間了。”

隨後。

黑西服男人身邊的兩個醫生,便走到了葉一一的身邊,作勢要把葉一一帶走。

卻被古長風直接攔了下來。

李慧娟像是被踩到了自己的尾巴一樣,走到古長風身邊,就準備去抓葉一一,不過卻被古長風再一次攔了下來。

“我是一一親生父親,就算她生病了,也該由我帶她去看醫生,不勞煩你了!”

黑西服男名叫秦薑恒。

他麵色不悅的看了李慧娟一眼後說道:“怎麼回事?他是什麼人?”

他女兒患了腎衰竭,急需換腎。

他找了很久,最終隻有葉一一的腎能夠完美匹配。

為了拿到葉一一的腎。

秦薑恒私下給了李慧娟一百萬。

這便是李慧娟阻止古長風帶走葉一一的原因。

李慧娟連忙解釋道:“彆著急秦總,我很快就能解決。”

她頭一扭,咬著牙對古長風說道:“古長風,我勸你滾出去,你都離開八年了,我們全家人都以為你死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我再告訴你一遍,一一根本就不是你女兒,她是衣容跟彆的男人生的,跟你冇有絲毫關係!”

古長風一臉平靜的看著她說道:“我已經跟一一做了親子鑒定,她確實是我古長風的女兒”。

李慧娟十分的意外。

一百萬她已經拿了,而且已經讓她兒子給花了。

她必須要讓秦薑恒把葉一一帶走。

一念至此。

她眼珠子一轉,對古長風說道:“他們是我請來的專家,專門給一一看病的,你先讓他們把一一帶走,剩下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解釋。”

古長風掃視了秦薑恒一眼。

身為炎國督帥,四大戰神眼中如神的男人。

一眼就看穿了李慧娟滿嘴的謊話。

“你們準備把一一帶去看病?”

古長風對秦薑恒說道。

李慧娟一臉緊張的看向秦薑恒,生怕秦薑恒說錯話了。

秦薑恒對古長風橫插一腳早就不耐煩了。

時間耽擱的越久,對他女兒的病情就越不利,而且李慧娟已經拿了他的錢,就應該兌現承諾,讓他把葉一一帶走。

於是,他叫來了外麵的保鏢,麵無表情的說道:“把這個女孩給我帶走!”

他身後的保鏢聽見他的話後,直接朝葉一一走了過去。

葉一一看見這些保鏢凶神惡煞的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的躲在了古長河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