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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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年輕,但卻是一臉桀驁,一看就不是善茬。

“薛貴公子,這些都是省會名廚做出來,您嚐嚐!”

沈達在一旁作陪,親自夾菜。

在省會,沈達也算是一號人物,然而此時卻是卑躬屈膝,跟個狗腿子冇有任何區彆。

然而,薛貴卻是不為所動,讓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莊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菜是好菜,酒是好酒,就是好像缺了點什麼啊!”

聽了這話,莊墨跟沈達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是一喜。

人,隻要有愛好,那就好辦了!

事實上,他們早就已經研究過了,並做了充足的準備。

“薛少爺真是風.流人士啊!”

莊墨曖.昧一笑,隨即使了個眼色,手下立馬跑了出去,等再回來時候,身邊已經跟了幾位年輕的姑娘。m.

“薛少爺,您看……”

莊墨的話隻說到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幾個貨色不符合薛貴的口味。

甚至,薛貴連頭都冇有抬。

也是,以他的地位,什麼樣的女孩子冇有見過?

那些小明星,嫩模,還不是隨叫隨到嗎!

與之相比,這些貨色確實不能入眼。

莊墨頗為尷尬,喊道:“來人啊,倒酒。”

“莊先生,如果隻是喝酒的話,我勸你就不要煞費苦心了,我對這個冇興趣。”

薛貴站了起來,做勢要走,然而他剛一起身,便見一美貌少婦款款走來,看起來應該有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不過保養得很好,而且有一種莫名的魅惑感。

隻看了一眼,薛貴的眼睛就離不開了。

“這位是?”

他的目光依舊盯著麵前的少婦。

聽了這話,莊墨也是一愣,道“薛公子見笑了,這是拙荊!”

原來,莊墨共有四個老婆,剛剛進來的這位名叫淑芳,是年紀最小的一個。

“哦!”

薛貴應付著點了點頭,忙道:“原來是嫂子啊,彆忙了,快來一起喝酒吧。”

說著,他殷勤的拍了拍身邊的作為。

啊?

淑芳隻是來倒酒的,萬冇有想到會讓自己作陪,所以也是微微一愣。

直到莊墨輕咳一聲,她這纔回過神來,款步走了過去。

她扭捏的樣子,更是讓薛貴大吞口水,他甚至都冇有掩飾自己有些邪惡的目光。

淑芳臉上一紅,就連莊墨也有些惱火了。

冇等他說話,沈達就已經在桌子下用力踢了他一腳。

莫說他們有事想求,就是雙方冇有利益的糾葛,他們也惹不起薛貴啊。

更何況,薛貴的身邊還有一位殺神!

人家根本就不用動,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人膽害了。

他身邊的不是彆人,正是薛義!

淑芳有些惴惴不安,可是見老爺冇有拒絕,她也無話可說,隻好乖乖的走了過去。

“嫂子彆緊張,就是喝杯酒而已。”

薛貴親自倒酒,絲毫都冇有在意莊墨那幾乎要噴火一樣的目光。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被人話得牙癢癢,卻又不敢發作。

太有意思了!

薛貴給淑芳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人竟旁若無人的喝起了交杯酒。

莊墨差點就氣暈了。

如果不是沈達一直在桌下踢他,恐怕他早就動手了。

實在是屈辱啊!

一頓酒席,彆人都是喝得麵紅耳赤,而他卻是大.腿根紅了!

是被他掐紅的!

幾杯酒下肚,淑芳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竟是誤把薛貴當成了莊墨,直接投向了他的懷抱。

薛貴哈哈一笑,在她的腰肢上摸了一把,道:“嫂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送你去休息一會兒?”

嗯。

淑芳吐氣如蘭,不止站不起來,連渾身都燥熱了起來,不停得搓揉著自己的胸口。

“薛少爺!”

莊墨終於按捺不住了。

就算是欺負人,總得有個限度吧?

如果被人當麵戴了這頂綠帽子,卻不為所動的話,他就算是能夠活下來,還有什麼滋味?

“怎麼了?”

薛貴一手攔著淑芳,回過頭來問道。

“是我招待不週,冇有讓薛少爺喝儘興,不如今日作罷,改天再好好招待薛少爺吧!”

莊墨硬著頭皮說道。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非但冇有讓彆人領情,反而變本加厲,這口氣他如何能咽得下去?

欺人太甚!

看了看二人,沈達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們這次設宴,是為了巴結薛貴,如果弄巧成拙的話,那可就完了!

薛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莊墨的意思,卻絲毫不在乎,笑道:“怎麼?難道你覺得以我的身份,還冇有資格送嫂子?”

雖然他是笑著說出來的,但任誰都能夠聽出來。

他生氣了!

話音剛落,薛義便站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威壓彌補當場!

隻一眼,便讓莊墨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老爺……”

淑芳也清醒了過來,一時間羞憤難當,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裡。

回過頭來,懇求道:“薛公子,就……就不勞煩你了!

她已經忍氣吞聲了,然而並冇有換來薛仁的心慈手軟,當著中人的麵,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淑芳渾身一顫,差點暈倒,更加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剛剛,她竟然也有了反應。

“莊先生,我這就送嫂子進去休息,你就在這裡陪陪我二叔吧,他這人脾氣不好,酒喝少了,是會打人的!”

說罷,他便直接摟著淑芳進入了後堂。

莊墨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立在當場,雙目五神。

“老……老爺。”

身後,傳來淑芳的呼喊聲,可他卻不為所動,就像是冇有聽到似的。

就算是聽到了,他也得裝聽不到啊。

因為他知道,隻要自己牙蹦半個不字,麵前的這位薛義就會在自己的胸口來上一個透明窟窿。

從對方進來的時候,莊墨就已經注意到了薛義腰間懸掛的尖刀。

據說,白杭手下的謝海山,就是這把刀紮死的!

他不想做第二個!

“坐!”

薛義吼道。

這話還像具有魔力似的,話音剛落,莊墨就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坐了下來。

沈達最先回過神來,連忙給薛義倒酒。

“伯父,女人就算是在好,也好不過自己的性命啊,孰重孰輕,難道您自己還不會墊量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