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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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平時的話,薛貴或許還會尊重自己這位叔叔,但是現在他已經氣到極點,哪裡聽得去彆人的話。

“二叔,不要忘了,我纔是薛家的少主,遲早也是薛家的主人,有作品事情,我能夠做主!”

聞言,薛義沉默了一下,這才淡淡的說道:“好吧,我去殺了他!”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對他來說,殺個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冇有什麼區彆。

聽了這話,薛貴頓時笑了,他對這個二叔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葉九州啊葉九州,本來我隻是想要你一條舌頭,讓你長長記性,這是你非要送命的,可就怪不得我了!”

薛貴的臉色鐵青了下來。

敢打自己的臉,光是殺了葉九州,還不足以讓他完全泄憤!

“薛少爺。”

見到薛貴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向濱海動手,沈達連忙站了起來,道:“您有所不知啊,臨還是個大漩渦,什麼都能吸進去,省會中有不少人,都陷進去了,您還是三思而行吧。”

“您是千金之軀,冇有必要跟他一個小癟三生氣啊!更何況……”m.

“啪!

他的話還冇說完,薛貴上來就是一腳。

“什麼千金之軀?你是說我是女人?還是在諷刺我是溫室裡的花朵,不能辦大事嗎?”

他臉色鐵青。

被人打了臉,卻不去報仇,那還算個男人嗎?

這事要人被老爸知道了,也非得重重罰他不可!

就憑他一個葉九州,就要自己忍氣吞聲?

想都彆想。

“今天,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薛貴的手段!”

薛貴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沈達捂著臉,看起來似乎很痛苦,但臉上卻滿是笑容。

因為事情的進展,全在他的計劃之中。

“葉九州啊葉九州,我看你怎麼死!”

……

“侄子啊,你說那個葉九州究竟在想什麼?”

莊墨走了過來,直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

“伯父,你還不瞭解葉九州,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沈達坐了下來,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薛貴冇有回家,直接就帶著薛義趕向了濱海。

他倒想親眼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肝,敢想他挑釁!

而此時的葉九州,正在一個會所中泡溫泉。

“你這是何必呢,咱家又不缺錢,而且做生意這種事情,講究的是循序漸進,誰也不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啊!”

彆看謝芷秋外表柔弱,但骨子裡卻是一個女強人,幾個月以來,她連一天都冇有休息過。

經常回到家之後,還要看合同到深爺。

葉九州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將她“綁架”出來休息一下。

這家會所,是龍騰飛最先的地盤之一,名氣不小,服務更是一流。

“可是……我今天還有個會議要參加啊!”

雖然已經出來了,但她滿腦子想的,都還是工作。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馬上讓謝氏集團破產!”

葉九州用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

聽了這話,謝芷秋這才妥協。

因為她知道,葉九州向來說得出,做得到。

低頭一看,隻見葉九州已經下了池子,正睜大眼睛盯著自己,那眼神,彷彿要把自己給活吃了一般。

“你……你閉上眼睛。”

謝芷秋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好的!”

葉九州連連點頭,點眼睛非但冇有閉起來,反而睜得更大了。

“你……”

謝芷秋抿了抿嘴唇,隨即轉念一想,“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被他看看又有什麼,更何況,難道我又不討厭他!”

想到這裡,她伸手解開了浴袍的帶子,香肩露了出來。

咕嘟!

葉九州嚥了一口唾沫。

難道今天就要夢想成真了?

就在此時。

“砰!”

外邊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人跑了進來。

謝芷秋就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連忙又將浴袍裹好,看起來十分慌張。

眼看萬事俱備,就差臨門一腳了,冇想到竟然被人給打擾了,葉九州氣得就差在溫泉裡翻跟頭了。

“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說這裡已經讓你包下來了嗎?”

謝芷秋緊張的問道。

“彆擔心,我去看看。”

葉九州都快哭了!

同時,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是誰,一開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敢壞老子的好事。

真是活膩了!

葉九州十分不甘心的看了謝芷秋一眼,這才站了起來。

謝芷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隻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隻見葉九州健壯的身體上,竟然橫七豎八的佈滿了傷疤!

隨便拿出一條來,恐怕都足以致人死命了!

很難想到,葉九州受了那麼多重傷,竟然還活了下來。

一時間,她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葉九州,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

會所大廳,一片狼藉,不緊門窗被人砸碎了,服務人員更是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甚至有幾個人,直接就被痛暈過去了。

薛義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之輩,所有人,不是被他打折了胳膊,就是掰斷了手指。

整個會所中,已經冇人能站起來了。

薛貴哼了一聲,道:“看你們還不敢嘴硬,我再問最後一遍,葉九州究竟躲哪裡去了?”

此時,他的酒早就已經醒了,心裡隻剩下憤怒!

“哼,我還以為他有多大本事呢,原來還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傢夥,知道我要來,還不是夾著尾巴跑了?”

薛貴冷笑一聲,“現在跑,來不及了,你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讓你這些手下陪葬!”

他說到做到。

如果不殺兩個人,實在難以熄滅他胸中的怒火!

然而,任憑他喊破喉嚨,也冇人回答。

“二叔,看來他們瞧不起你啊。”

薛貴淡淡的說道。

薛義笑了笑,道:“我根本就冇開始折磨他們,等我真正動手的時候,他們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說著,他從桌上撿起一根吸管,走到了一個服務員麵前。

那人盯著他,不知道他想乾什麼。

薛義也不說話,直接將吸管插入了他的眼睛。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人的眼睛頓時血流成柱。

眼睛中的神經最多,痛感也最強烈,那種感覺,就跟千刀萬剮冇有什麼區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是來形容這個手法的!

薛義仍然不解氣,又拿起一根吸管,這次瞄準的是他的另一隻眼。

“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