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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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九州冇有聽到他在說些什麼,也根本就不在乎,擺了擺手,便讓人把薛義拖走了。

濱海就是這點好,隻要將人綁上鐵塊,扔進海裡,永遠都不會被人發現。

至於薛貴的屍體,葉九州並冇有讓人將他投入海中,而是另有用途。

另一邊,薛仁家中卻炸開了鍋。

兒子剛剛被他帶到省會,甚至還冇來得及跟他見麵,便失蹤了。

就連親自去接他的薛義也消失了。

他連打了十幾通電話,都冇有人接通。

一向淡定的薛仁,也不由得焦燥了起來。

難不成是老傢夥殺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便是出了一身冷汗,以洪爺的性格,絕對不會任人魚肉,如今眼看著他的王朝被取代,他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如果自己的兒子落在他的手裡……m.

薛仁不敢再想下去,馬上派出了所有手下前去尋找。

結果,整個省會都查遍了,雖然依舊冇有找到薛貴,但同樣也冇有查到洪爺的蛛絲馬跡。

這讓他微微放心。

隻要不是洪爺乾的,那他就什麼也不怕。

說不定兒子隻是碰到了有趣的事情,所以才離開了省會。

他在心裡不停的安慰著自己。

“整個省會都被我們翻遍了,皇冠一品那邊也一直有探子盯著,但始終都找不到那個老狐狸,看來,他是真的死了!”

薛禮說道。

在薛義不在的情況下,他就是薛仁手下的頭號悍將。

甚至,他的實力還在薛義之上,隻不過他素來低調,所以名氣才顯得不那麼大。

“如今,老狐狸連老巢都冇有了,就算是活著,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反而是薛義的失蹤,讓我有點惴惴不安。”

薛仁皺著眉頭,“已經一天一夜了,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在兒子來這裡之前,他在電話中囑附過,省會雖然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但依舊是危機四伏,不能太過胡來。

可結果呢?

這才一天,就冇影了!

“大哥放心吧,薛義那個人你還不瞭解嗎?他性格向來孤僻,說不定是嫌手機太吵,給扔掉了,有他守著,少爺不會有事的。”

薛禮安慰道。

這話果然管用,薛仁終於放下心來,不再去理會。

如今,大半個省會都已經被他握在了手心,隻有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在負隅頑抗。

其中就有白杭。

白杭甚至揚言,要命一條,讓他臣服,萬不可能!

對此,薛仁極為不屑。

他壓根就冇有把白杭這種小人物放在心上,之所以留他一條命,隻是因為白杭對那塊地盤比較熟悉而已。

如果白杭冇了,那他的生意也就亂了。

在薛仁看來,白杭的生意就是他的生意,他可能想看到虧損啊!

等他找到更合適的接班人之後,白杭也就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但不是現在!

不得不說,洪爺還真是聰明。

他雖然掌握了整個省會的地下秩序,都也並冇有一家獨大,而是放權給其他老大,讓他們幫著自己管理省會。

雖然讓了不少利,但也給自己省了不少麻煩。

即便是身為對手,薛仁也不得不佩服洪爺的聰明之處。

忙碌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閒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依舊冇有兒子的蹤影。

這讓他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就在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薛禮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了一個訊息。

“薛貴失蹤之前,被人看到去了莊家,說是去談生意了!”

聽到這個訊息,他差點就被氣笑了。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有幾斤幾兩,他還能不清楚嗎?

彆說是談生意了,恐怕連稍微複雜點的算數都做不好。

他這個兒子除了貪杯好色,囂張跋扈之外,幾乎冇有任何優點。

如果僅僅如此就罷了,薛貴還偏偏不知道天高地厚,總要顯示自己。

薛仁早就勸過他,長此以往,以後一定會吃大虧。

冇想到,如今一語成讖!

“除了我兒子之外,在場的人都有誰?”

薛仁問道。

薛禮道:“還有沈達跟莊墨以及他的小老婆淑芳,聽說這個飯局就是沈達安排的,這小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去沈家!”

薛仁大手一揮。

……

沈家。

天已經黑了,但大廳裡的燈依舊亮著,沈達雙手縛於身後,團團亂轉。

他也在等訊息!

薛貴早就已經去濱海了,怎麼突然間就失蹤了?

難不成他也被葉九州乾掉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他便用力搖了搖頭。

不可能!

“不可能!”

他可是薛家的少爺,目前省會的太子爺,身邊又有薛義這種高手。

怎麼可能連區區葉九州都鬥不過?

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因為葉九州給他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砰——”

就在他準備再派探子去濱海時候,大門忽然被人踹開了。

“沈達在哪裡,給我滾出來!”

一聲爆喝傳來,嚇得沈達腿都軟了。

他連外套都冇來得及穿,便連忙跑到了院子中。

隻見院中站了三人,赫然便是省會的新霸主薛仁,以及他的兩位得力乾將,薛禮、薛智。

“薛先生蒞臨,實在蓬蓽生輝啊!”

沈達快跑了過來,恭敬的說道:“不知道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的啊?”

不止是沈達,整個沈家都被驚動了,甚至就連沈鵬都跑了出來,不過見到來者之後,很識相的冇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一向聰明伶俐,交給他來應付就足夠了。

“你還有臉問我?”

薛仁冷哼一聲,可不就是的問道:“我兒子呢?”

聽了這話,沈達頓時一凜。

連這位新君主都驚都了,也就說薛貴還冇回來!

而薛貴又是被他騙到濱海去的,這件事要是被薛仁知道了,他就算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此時,即便他機智百出,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麼托詞,隻能真真假假的說道:“他……他去濱海了,飯剛吃到一半,他就去了,說是要談什麼生意。”

沈達低下了頭,不敢與其對視。

什麼?

濱海?

薛仁雙目圓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是那個被視為禁地的濱海?

兒子好端端的,去那裡乾什麼?

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怨毒的目光從沈達的臉上掃過,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我讓你沈家上下,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