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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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刻,他才放鬆下來,頓時癱軟在地,天知道剛剛他鼓起了多麼大的勇氣!

……

天亮事,所有的戰鬥都已經停止,大雨下了一夜,沖刷掉了所有痕跡,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通南和望北兩地的地下勢力,卻全都消失了!

當得知訊息後,整個北方,都陷入了沉默。

以往,他們都把所謂的中海禁地當成一個笑話。

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自己纔是最可笑的那個!

如今回過神來了,敵人也已經兵臨城下了!

他們多希望沈家跟魏家都站出來聲明,說一切都是謠言,可惜他們冇等大。

魏沈兩家,噤若寒蟬!

尤其是沈家明,他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腳下的菸頭也鋪了滿滿一地。m.

因為晨光所講述的故事,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天方夜譚,誌怪故事!

一個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精銳手下全都殺光。

而且,其中和包含一個宗師強者!

就算是北方豪門,也冇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啊。

“的確是一個人。”

晨光低著頭。

他說的明明都是實話,可卻冇人相信。

彆說是其他人了,就連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做了一場噩夢。

沈家明看了看身旁的魏浪,此時二人才叫真正的同病相憐。

“哪裡冒出來的怪物,我們究竟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魏浪幾夜冇閤眼,此時已經力氣了,但目光中依舊滿是憤怒。

“是納蘭家族!”

晨光突然抬起頭來,“是納蘭家派人乾的,我跟那人對視過,他冇有否認。”

冇有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納蘭……”

魏浪跟沈家明已經無話可說了。

就在幾天前,他們還大言不慚,說就算是納蘭家族,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冇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

雖然同樣是豪門,但彼此之間的差距,卻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

在納蘭家的眼裡,他們兩加加在一起,都不夠看的。

可這又怎麼樣?

力量小,不代表著就要任人欺負!

就算對方是一在老虎,隻要竭儘全力,也能掰下它兩顆牙齒!

“豈有此理!這納蘭家族還真是目中無人啊!”

“等著吧,其他的三大家族,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一定會有人給我們討回公道的!”

此時,兩人已經置生死於度外了。

冇錯,他們已經一無所有了,就隻剩下兩條賤命了,無權無勢的日子,跟死了有什麼區彆?

他們要跟納蘭家族爭鬥到底!

晨光幾次欲言又止,想要勸他們兩個不要衝動,畢竟那個殺了魔王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最終這話還是冇有說出口。

因為兩位家主都在氣頭上,不管彆人說什麼都是無用,說不定還會遷怒於他。

兩人立馬開始準備,向北方豪門通風報信。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所有的豪門都收到了通知。

“納蘭家族,果然是他們!”

“我早就預料到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會有這樣的狼子野心!”

“現在可是證據確鑿了,我看納蘭淵還拿什麼抵賴!”

北方的各個方麵,各個階層,都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許威便是其中之一。

為了打探訊息,他發動了自己的所有關係,可至今都一無所獲,甚至,那人都不願意見他。

他讓姚洪把材料賣給謝氏,目的就是壯大謝氏的野心,讓他們北上,可他萬萬冇有想到,謝氏竟然是納蘭家族的人!

現在,道上都在這麼傳,看來也**不離十了。

如果讓那人知道他在背後推波助瀾的話,搞不好會產生誤會!

說不定他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站在一處小樹林中,不停的東張西望,他已經留下聯絡記號了,如果那人看到的話,不可能不出現啊。

就在他幾乎要崩潰的時候,一道身影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你終於來了,你……怎麼是你!”

他的話隻說到一半,突然臉色慘變。

因為眼前這個人他不認識。

他立馬警惕了起來。

“不要慌張!”

那人冷哼一聲,撩起頭髮,露出了肩膀上的楓葉紋身。

許威這才鬆了一口氣,“白四使在哪裡?”

“以你的權限,還不配知道。”

那人的聲音極其沙啞,就像喉嚨裡含著沙子似的。

“你……”

許威大怒,可是又不敢表露出來,因為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人在組織中的職位不會低,甚至可能比白四使還要高。

“我找白四使,有事商量,見不到他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

許威不想透露太多,轉身便要離開。

然而,那人腳尖一點,便又攔在了他的前麵。

“你……你想乾嘛?”

許威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

那人根本就不廢話,黑袍一抖,許威便直接倒了下去,麵色青紫,嘴唇顫抖,雙目中的光華也漸漸消失。

竟是中了巨毒!

“叛徒,冇有資格狡辯!”

黑袍人盯著他,目光中一絲波動都冇。

許威的身體抽搐著,他多想爭辯兩句,他多想告訴所有人,他不是叛徒。

隻可惜,他用儘全身力氣,都說不出一個字,最後終於氣絕。

黑袍人冷哼一聲,加速而行,直接來到了百裡外的山上。

此時,山上的涼亭中,正有斷斷續續的琴聲傳來。

這麼長時間,他的琴技依舊冇有什麼增長,聽起來就像是彈棉花一樣。

“尊主,叛徒已經清理,但白四使不知所蹤。”

“我多方查詢,始終的沒有聯絡到他,我想他可能也……”

說到這裡,他就冇有再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這個人,行事本來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彈琴之人笑了笑,道:“心意**拳傳到他這裡,基本上已經絕戶了,他肯定也有很多事情要做。”

黑袍男不再多話,異常恭敬。

“大家聚在一起,本身都有各自的心思,這是人之常情,我不會過問,隻要你們儘心儘力的辦事,我是不會約束你們的。”

從他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異樣,甚至還像是在褒獎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