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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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已經死了啊!

不明不白就死在瞭望北。

也正是從那以後,父親性情大變,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黑臉大漢,可比那位宗師強者還要恐怖啊。

鄭傢什麼時候有這等高手了?

“鄭小帥,你不要得意,不要忘了,我們是兩家,而你隻有一家,你罩得了他一時,罩不了他一世!”

他死死的盯著鄭小帥,還要虛張聲勢。

“我想你是誤會了!”

葉九州笑了笑道:“鄭小帥從來冇有罩過我,相反,他是替我辦事的!”

什麼?

沈坤頓時懵了。一秒記住

他一直都認為,葉九州之所以這麼狂妄,是因為有鄭小帥撐腰,從來冇有想過他的身份其實比鄭小帥還要高。

抬頭瞧去。

果然,葉九州是坐在那裡的,而鄭小帥卻是站在一旁侍候。

身份高低,一看便知!

而他剛剛卻冇有注意到。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身份啊?連鄭小帥都對他如此恭敬?

要知道,鄭小帥大小也是個家主了,恐怕就連自己的父親來了,跟他也隻能同輩論交了!

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從始至終,葉九州都冇有拿正眼瞧他,似乎根本就冇有把他們這一乾人等放在心上。

“剛剛,我似乎聽到有人說要我跪下磕頭,還要示眾?”

葉九州問道。

一聽這話,沈坤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現在他已經成了光桿司令,而且又知道葉九州身份非同一般,哪裡還敢逞強?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還有你。”

葉九州又望向魏亭。

魏亭倒也乾脆,也跟著跪了下去。

其實,剛纔雙方交手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呆了,伸手一摸,臉上全都是鮮血,之後他的大腦就一直空白。

他哪見過這樣的場麵啊!

甚至,就連鄭小帥都冇有想到,葉九州就用一個眼神,就讓兩位大少爺跪了下去。

多虧葉九州在這裡,否則的話,此時下跪的就是他了。

“腰板挺直點,以後為我辦事,冇有人能恐嚇你!”

葉九州拍了拍鄭小帥的肩膀,隨即向外走去。

鄭小帥回過神來,隨即欣喜若狂。

跟葉哥做事,真是……帥爆了!

聽著葉九州的腳步越來越遠,沈坤跟魏亭覺得壓力驟減,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正想站起來,身後傳來了一道不夾雜任何感情的聲音。

“跪著出去!”

噗通!

兩人倒也聽話,立刻就跪了下去,然後一點點向外磨蹭。

地上到處都是昏倒的人,兩人用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纔來到大廳。

他們冇敢抬頭,實在是太丟人了!

“什麼情況啊?”

“魏亭跟沈坤不是去找回場子嗎?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這下,兩家人的臉都光了,以後家主之位,也跟他們兩個無緣了!”

……

身為一家之主,要有威嚴,如今卻當眾給人下跪,臉都丟到家了,恐怕誰也不會再把家主傳給他們了。

聽了眾人的議論,魏亭跟坤都是無地自容。

什麼家主之位?

他們想都不敢想嘍!

現在他們隻想活命,哪裡還會想那麼長久?

“這兩個人,以下犯上。”

鄭小帥說道:“我實在可進下去,所以才替兩家家主教訓了他們一下,算是小懲大誡吧。”

聞言,眾人都是歎了一口氣。

如今的鄭小帥,已經開始以長輩自居了,甚至連身上的氣勢也變得跟往常不一樣了。

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鄭家主,大人有大量啊,我看他們兩個也是無心之失,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對啊,他們隻是還冇適應新的身份,所以纔有些唐突。”

“不看僧麵看佛麵,總得給魏家、沈家點麵子啊!”

“我看不行,玉不琢,不成器,不教訓他們一下,怎麼知道尊卑?”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頓時吵作一團。

鄭小帥也有些無奈,隻好望向葉九州。

葉九州擺了擺手,鄭小帥示意,這才說道:“好了,反正我已經罰過了,這件事就姑且算了吧,來人啊,給兩位家主打電話小,讓他們把孩子領回去吧。”

聽了這話,眾人有是連連搖頭。

這下好了,本來隻是兩個後輩丟人,如果讓家主另領人的話,恐怕真的要貽笑大方了!

這不等於把人的臉扔到鐵軌上,上火車軋嗎?

他冇來參加宴會,本以為隻是尋常的一個交際會,冇想到竟然演變成了模樣。

一些嗅覺比較靈敏的人,都感覺到,北方的天要變了!

這件事,可能就是個預兆,給大家提個醒,是時候要重新站隊了!

……

沈家。

整整一個禮拜,沈家明閉門謝客,一步都冇有出去過。

因為他失去瞭望北,家族也失去了在重要的根基還有資金來源,現在實在不是大張旗鼓的時候。

他要把一切弄清楚,然後再找機會挽回敗局!

人是活的!

隻要還能喘氣,就一定能找到機會。

“使勁查,一定要找到確鑿的證據,把謝氏跟納蘭家聯絡起來。”

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了。

隻要查到證據,他就能通過其他三大家族來聲討納蘭家族。

一旦成功的和,他不但能夠東山再起,說不定還有機會將納蘭家族取而代之!

“老爺,大事不好了!”

他剛剛下完令,突然有一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抬頭一看,是兒子的司機。

“出大事?”

他一臉苦笑,“連家業都冇了,還能出什麼大事?”

“是少爺,少爺在外麵闖禍了。”

司機有些驚恐的說道。

聽了這話,沈家明的眉頭也是一皺,“我不是吩咐過嗎,冇什麼事的話,不要外出,他怎麼有跑出去了?出了事也是活該,就該長長教訓。”

“可是這次不一樣啊。”

司機嚥了一口唾沫,這才說道:“少爺在鄭家的宴會上冒犯了鄭家主,聽說被人教訓了一頓,還要讓你親自把人領回來,否則……”

說到這裡,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鄭家主?

就是那個鄭家的小兒子,一個黃毛小子?

跟他談什麼冒犯?又不是太子!

“鄭家?你也來落井下石嗎?難道你以為我失去瞭望北,就會退出豪門之爭嗎?”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