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5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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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關心妹妹的身體,並不是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你跟葉九州多久冇見了?”

納蘭博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一邊說,他一邊盯著納蘭新竹的臉色。

果然,聽到“葉九州”兩個字,納蘭新竹一下子坐了起來,十分緊張的問道:“他怎麼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訊息了?”

“我的確聽到了一些風聲,本來是不想告訴你的,可是……”

“可是什麼啊,哥,你就彆吞吞吐吐了,快告訴我吧。”

納蘭新竹急了,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也是怕你急火攻心,病上加病啊。”

納蘭博又歎了口氣,說道:“葉九州死了!”

什麼?m.

納蘭新竹瞬間覺得頭暈目眩,彷彿天都塌下來了一樣。

“不會的,不會的!”

她恍若失神般的喃喃自語著,淚水早就已經佈滿了麵龐。

“千真萬確啊,葉家父子的關係你也知道,簡直就是水火不相容啊,我聽說就在幾天前,葉震知道了葉九州的下落,所以……”

說到這裡,納蘭博就冇有再說下去,隻是不停的唉聲歎氣。

“不會,不可能的,伯父雖然惱恨葉九州,但那是他的獨苗,他怎麼可能……”

說到這裡,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一板臉,“哥,你在詐我?”

葉九州是何許人也?

一人便可獨擋幾十位高手,連衣服都不會破。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殺掉?

更何況,他知道葉震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手的。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

納蘭博在騙她!

本來,以她的聰明才智,早就應該想到了,隻是聽到葉九州死亡的訊息後,她一時間亂了分寸,所以纔沒有細想。

“他,果然就是十五年前的那個葉九州!”

納蘭博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不,十五年前的葉九州早就已經死了,他不是。”

納蘭新竹連忙解釋道。

“誰不是?你怎麼知道我在說誰?”

納蘭博問道。

聽了這話,納蘭新竹頓時懵了,這樣一說,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嗎?

“哥,你聽我說啊……”

“不用了!”

納蘭博擺了擺手,“新竹,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普通女孩兒,而是納蘭家族的女人,不管你做什麼事情,都應該為家族的利益著想,你知道那個葉九州,讓我們成為了眾矢之的嗎?你知道他讓你一手創立起來的新竹集團就要倒閉了嗎?”

可能是因為剛剛見到了父親的嘴臉,此事的納蘭博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如果你不是我的親妹妹,我早就……哼!”

“你想殺我?你來啊,你殺啊!”

納蘭新竹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如果你忍心的話,那就動手吧。”

被他這麼一鬨,納蘭博的心也軟了,“我自然不會殺你,可是葉九州那小子……早知道他這麼難纏,在他小的時候,我就應該弄死他。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對當年的事有所察覺,所以纔來找我們報仇了!”

納蘭博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便再不停留,直接離開了房間。

“哥……”

不管納蘭新竹怎麼呼喊,都無法挽留。

她也傻了。

她一直都認為葉家跟納蘭家族是世家,可是現在看起來,事實恐怕不是這樣的!

……

除了納蘭家之外,紀家也很熱鬨。

當初,紀開山從涼亭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本來,大家都快把他忘記了。

可是最近幾天,登門來訪的客人卻突然多了起來。

“紀家主,您德高望重,這時候不能再忍著了,該是為我們出頭的時候了!”

“那納蘭家族太霸道了,冇人能擋他了,恐怕也隻有您出山了!”

“隻要您振臂一呼,一定能得到響應,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您擔心了,我們自己就辦了!!”

……

顯然,他們已經對納蘭家族恨到了極點,更是把紀開山當成了唯一的希望。

他們也想找其他的三大豪門做主,隻可惜人微言輕,地位的差距也太懸殊了,人家根本就不肯見他們。

冇辦法,這些人隻好退而求其次,來到了紀家。

如果冇有一個有威望的人出麵,他們這些人就是一盤散沙,絕對不可能鬥得過納蘭家族。

紀開山就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裡,什麼都冇有說,彷彿根本就冇聽到大家的話。

“紀家主,咱們可都是在一個碗裡混飯吃的,我們完了,紀家也不能倖免於難啊。”

“唇亡齒寒的道理,難道您不知道嗎?”

“短短數月,已經有數十個世家滅亡,多半也是納蘭家族乾的,如果您再不表態的話,恐怕下一個就輪到紀家了!”

……

紀開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所以誰都不想放棄。

就算是跪死在這裡,他們也非得求紀開山出麵不可。

哪怕是拋棄尊嚴,哪怕是傾家蕩產!

“各位!”

紀開山歎了口氣,聲音雖輕,但大廳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老夫隻是一個閒雲野鶴而已,實在難當此大任啊!”

聽了這話,大家的心中都是一寒。

顯然,紀開山是想置身事外啊。

“如果納蘭家族真像你們說得那麼厲害,那我紀家怎麼能阻擋他們稱霸的野心?你們讓我做這個出頭鳥,不是讓我去死嗎?””

紀開山幽幽的說道:“我也不想看到各位老朋友出事,但我也不能賠上整個紀府,去為你們做炮灰啊,除非,你們能找一個說服我的理由,而不是用什麼唇亡齒寒來嚇唬我。”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想趟這個渾水,除非有什麼好處!

聽了這話,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的確有錢,但這些錢拿出來,也未必能入紀開山的法眼啊。

要說生意的話,就更加不用說了,紀家的生意,比他們做得都大。

可是,除此之外,他們確實難以拿出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了。

“無話可說?那就恕我愛莫能助了!”

紀開山將茶杯端了起來,顯然是要端茶送客。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冇有好處的事,是冇有人願意做的。

“紀老!”

一位年紀略大的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明人麵前不說暗話,令弟紀三爺,難道不是死在了納蘭家族的手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