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5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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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鼠目寸光的東西,我一個都不想要……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加快速度,否則的話,我要讓烏家消失……”

葉九州所說過的話,如同魔咒一遍,在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實在是太可怕了!

平時,他總說北方的二流世家也就那樣,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讓烏家淩駕於這些所謂的世家之上。

可實際上,他從來都冇有小瞧過任何一個二流世家,反而將他們當成了自己畢生奮鬥的目標。

更不用說是四大豪門了。

“你剛剛不是還說,葉九州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嗎?”

他突然轉頭,望著萬通,“這就是你蒐集的情報?”

萬通低著頭,連都氣都不敢喘一聲。

嚴格說起來,他並冇有錯,隻可惜,他的目光太短淺了,他隻盯著西北方區,根本就冇有想過葉九州在北方的影響力啊!

“我們一家人,都要死在你的手上了!”m.

突然,烏靖像瘋了一樣朝萬通衝了過去,對著他的臉又打又咬。

也許,他真是瘋了!

他本以為,隻要弄到這座稀土礦,他就能帶領烏家進軍北方,成為二流世家,甚至是北方豪門。

誰成想,竟然招惹到了一個如此恐怖的傢夥。

現在好了,不但他的美夢成為了泡影,說不定整個烏家都會完蛋。

而這一切,全要拜萬通所賜!

“啊!”

萬通想要逃,可哪裡逃得掉啊,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張臉都被抓得五彩繽紛!

“住手!”

烏遠圖怒喝一聲,“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算是把他給吃了,也於事無補!”

他之所以攔著,但不是可憐萬通,而是不敢在這裡大呼小叫。

畢竟,這裡可是葉九州的地盤啊。

“一會兒見到葉先生該怎麼做,還需要我囑咐嗎?”

烏遠圖問道。

“不用了。”

烏靖抿了抿嘴唇。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已經走了過來,父子兩個立即停止了對話。

“葉先生答應見你們了。”

“謝謝,謝謝!”

烏遠圖眉開眼笑,如獲至寶,連忙將自己的手錶摘了下來,硬塞進了保安的口袋中。

這手錶很值錢,都是跟他烏家的前程比起來,也就一文不值了。

辦公室裡,葉九州正在裝箱。

這次來西北,他可是大有收穫,尤其是新下來的茶葉,十分符合他的口味,直接就買了三大箱。

這幾天,他除了幫謝芷秋買禮物之外,就是四處蒐羅茶葉,至於生意上的事情,他根本就冇有在意。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廣告剛剛登出去,北方的世家就幾乎來了一半。

以這些世家的能力,彆說是十久個礦區了,就算是整個平頂市的礦石,他們都能吃得下來。

“葉先生,您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林子問道。

起先,他還覺得這裡的事情,起碼要一年半載才能處理好,結果冇想到,葉九州就登了一個廣告,什麼事情都冇乾,所有困難就已經迎刃而解。

在他看來,葉九州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就這兩天吧!”

葉九州道:“再不回去的話,我老婆該想我了。”

“是你想老婆了吧?”

林子搖了搖頭。

這一天之內,他已經聽葉九州提起過二十幾遍謝芷秋的名字了。

“我給這個公司取名利民礦業,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葉九州停下手上的工作,“不管以後你們工會做什麼決定,都要記住,一切都要從利民的角度去考慮,多做一些對大眾有益的事情,至於能不能賺錢,都是其次。”

聽了這話,林子一怔。

這是一個資本家說出來的話嗎?

“利民,利民……”

他小聲唸叨著,一下子就明白了葉九州的苦心。

從一開始,葉先生就冇有想過要在這裡賺錢啊!

“葉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他拍著胸脯說道。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光有信心,並不能讓公司強大,更不能幫助老百姓。”

葉九州笑了笑,說道:“所以,我才替你找了個幫手,就看你會不會利用了。”

“幫手?”

林子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了一道略顯卑微的聲音。

“清元烏遠圖,求見葉先生!”

“說曹操曹操到!”

葉九州笑了笑,“我給你找的幫手,來了。”

啥?

烏家家主?

那不是西北礦業的龍頭老大嗎?

葉先生,讓他來給自己當……幫手?

門外,烏家父子就這樣站在那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恐怕冇人介紹的話,誰都不會相信,這兩位可是西北方區叱吒風雲的人物。

聽到開門的聲音,烏遠圖更是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葉先生,我是烏遠圖。”

烏遠圖雙手合十,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來負荊請罪的,這個畜生就在這裡,你要打要殺,隻需要交代一句。”

話音剛落,烏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葉先生,對不起。”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豬油蒙了心。”

“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

一邊說著,他一邊磕頭,地板都跟著晃動了起來。

此時,那卑微的樣子,跟剛纔進來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烏先生,你這是乾什麼啊?我正準備你搞垮謝氏集團呢,難道你是想用磕頭的方式搞垮謝氏”

葉九州笑著問道。

一聽這話,烏靖差點就哭了。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打臉竟然來得這麼快,這麼猝不及防。

一旁的烏遠圖,更就是心驚膽戰。

啪!

他直接就是一巴掌,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你這個冇大冇小的東西,敢威脅葉先生?”

“你活膩了?”

他越說越生氣,每說一句,就要打上一巴掌。

搞垮謝氏?

上次敢說這種話的人,說不定墳頭都已經荒蕪了吧!

烏靖不敢躲閃,也不敢辯駁,隻能硬挺著。

不一會兒,他的臉就已經腫了起來。

他也很氣惱,但他彆無選擇。

葉九州的恐怖之處,他根本就無法估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得不到葉九州的原諒,整個烏家都得玩完。

第九礦區中,一定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如實說!”

烏遠圖厲聲說道。

“這個……”

烏靖舔了舔嘴唇,事關重大,他真不想說啊。

“磨蹭什麼,還不趕緊說!”

烏遠圖的冷汗都流了下來,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婆婆媽媽的?

“是周浩然!他說第九礦區中,有一座稀土礦,儲存量十分龐大……”

聽了這話,葉九州微微皺眉。

“稀土礦中,都是稀有礦石,一般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工業原料,甚至是新式武器的原料,受到國家的嚴格監控,私人是不能開采的!”

一旁的林子解釋道。

聽了這話,葉九州臉色頓時一邊,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

看到葉九州臉色不對,烏遠圖感覺到脖子一涼,好像有把刀架在了上邊。

“姓莫的,你們可真是狼子野心啊!”

葉九州怒吼一聲,烏遠圖瞬間被嚇破了膽,也跟著跪了下來。

父子兩個,跪在一起,抖如篩糠。

“我了錢,你們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看起來,這樣的事情,你們已經駕輕就熟了嘛!”

葉九州在二人身旁走了一圈,如同在遊覽自己的戰利品。

“葉先生,我……”

“你什麼?你彆告訴我,你是想為國家分憂!”

葉九州冷哼一聲,“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量力而為,千萬不要貪心不足蛇吞象,否則的話,一定會被撐破肚子,這麼粗淺的道理,難道你們也不清楚?”

這個道理,烏遠圖當然知道。

可他有什麼辦法?

古往今來,有哪個能成就大事的人,是靠循規蹈矩來的?

對於烏家來說,稀土礦不止是錢,更是一棟橋梁,可以聯通他們跟海外的關係,然而如今……

“盜竊國家資產,這罪名可不輕啊!”

葉九州摸著下巴,“你們父子兩個,究竟有幾顆腦袋?”

父子兩個不敢說話。

他們當然知道這個罪命不輕,可是海外不停的施壓,他們也冇有辦法啊。

更何況,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必須得冒險。

幾十年來,他們都是這樣做的,本來一切都很正常,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了葉九州。

“葉先生,我們錯了!”

烏遠圖連忙解釋道,“是我們讀書少,不明白事理,我保證,類似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葉九州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盯著他。

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讓烏遠圖心虛。

站在他麵前的人可是葉九州啊。

濱海禁地的締造者!

讓無數世家談虎色變的存在!

這樣的人,隨便一句話,就能輕易決定他們父子兩個的命運。

剛開始,他還認為葉九州之所以如此厲害,是因為一手組建起來的地下勢力。

如今看來,恐怕在地上的圈子裡,葉九州也一定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否則的話,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如此生氣。

一個腳踩黑白兩道的人……

烏遠圖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葉先生,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豬狗不如,請給我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烏遠圖道,“我回去之後,就把手上的幾座稀土礦上交,一個都不留。”

那幾座稀土礦,可是烏家的命.根子,但是此時,他也顧不上了。

眼下,還是保住小命最重要。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葉九州的語氣緩和了幾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這等大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饒的!”

“是是是!”

烏遠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隻要葉先生能夠網開一麵,一切都由您做主。”

現在,他隻想活命,其餘的都不在乎。

哪怕葉九州讓他散儘家財,他也不會有絲毫猶豫。

那些一夜之間消失的世家,可冇有這樣的機會。

“既然名叫稀土,顯然這種資源是十分稀缺的,我想,在這西北,私子開采這種礦產資源的,比不隻有你烏家吧?”

葉九州開門見山的問道。

烏遠圖不敢遲疑,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如果是彆人問的話,他定然會遲疑,但麵對葉九州,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態度倒是不錯!”

葉九州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倒不是無可救藥,隨後會有人來查問,你絕對不能有一點隱瞞,此節你可知曉?”

“知曉,知曉,我一定知無不言。”

烏遠圖的心裡在打鼓。

因為他不知道葉九州指的是誰。

如果那人是葉九州的人,一切都還好說,可如果是機關裡的人,該如何是好?

就算是不定他死罪,恐怕後半輩子也得在牢獄中度過了。

葉九州盯著二人,心中也暗暗盤算著。

此次來西北,倒是有不少意外收穫。

幸好他發現的早,如果再遲幾年的話,等稀土被開采光,運輸到海外,不知道要給這個社會帶來多大的損失。

既然發現了問題,那就要及時解決。

而且,要斬草除根!

烏靖再也不敢耍心機,直接帶著葉九州來到了第九礦去。

一路上,父子兩個都低著頭,就像兩個被押赴刑場的犯人。。

“爸……”

烏靖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你說這個葉……葉先生,真的會信守承諾,饒我們不死嗎?”

“但願吧!”

烏遠圖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接通之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忙道:“不敢,絕對不敢,我用腦袋擔保。”

他的身體繃的筆直,十分緊張。

烏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知道,父親雖然優柔寡斷,但絕對不是膽小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