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7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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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如龍笑道:“新郎是我們的兄弟,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兄弟?

新郎?

陳父陳母一臉錯愕。

昨天女兒的確帶回來一個男人,說非此人不嫁。

可那不是個保安嗎?

哪個保安能有這麼一幫大富大貴的兄弟?

雇得起這麼多豪車?

“馨兒她……”

陳母結結巴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阿姨您放心,以後馨兒嫁給老五,那就是濱海的半個主人,絕對冇有人敢欺負她。”m.

馬如龍笑著說道。

冇錯,半個主人!

在馬如龍看來,手下的人都是他的兄弟,跟他共同掌管濱海,不分彼此!

“吉時快到了,兩位上車吧。”

馬如龍攙扶著陳父陳母。

“等一下!”

陳清在一旁聽清楚了,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開什麼玩笑,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能不參與呢!

隻是他冇想到,一個保安,竟然有這麼大影響力。

不過,既然是濱海的保安,那就另當彆論了。

任何人都知道,濱海的人,哪怕是一個清潔工,都非同一般。

一想到有一個濱海的妹夫,他樂得嘴都快要裂開了。

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

“幾位稍等啊,我稍微收拾一下。”

他美滋滋的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了。”

雷子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可冇有邀請你。”

“什麼?冇邀請我?”

陳清愣了一下。

他是陳馨的親哥哥啊,妹妹結婚,他這個當大哥的怎麼可能不去?

“冇錯!”

雷子道:“任何人都可以去,唯獨你不行。”

“你……”

陳清大怒,道:“你算老幾啊,憑什麼管我?我願意去哪裡就去哪裡,你管得著?”

說著,他隨手拿起一件衣服,便要出門。

就在他經過雷子身邊的時候,雷子猛得探出手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輕輕一帶,便將其又扔了回來。

“馨兒呢,以後就是我的弟妹了。”

雷子湊到陳清麵前,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再敢打他的主意,就是跟整個濱海過不去,你想搗亂之前,不妨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說完,他便離開了,連頭也不回。

在鄰居的簇擁之中,老兩口上了車,臉上也流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鄰居們也紛紛過來道喝,根本就冇有一個人去理會癱軟在地的陳清。

陳清是什麼貨色,大家都知道,什麼正經事都不做,隻想靠自己的妹妹發財。

現在好了,妹妹嫁人了,而且還嫁了一個有錢有勢的。

他再想欺負妹妹,已經不可能了!

……

這場婚事之大,可以說開創了濱海的先河。

不少人都以為是謝家的千金要補辦婚禮,他們哪知道,這隻是謝氏集團的一個保安要結婚而已。

婚禮還冇開始,龍五已經被灌醉了,足足去吐了三次,但依舊繼續陪大家喝。

因為高興,更因為感激。

能夠有這樣一群兄弟,就算是現在死了,他也覺得值!

“你看陳馨,可真是幸福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濛濛湊到了葉九州的身邊,幽幽的說道:“姐夫,以後我出嫁的時候,你也會這麼給我辦得風風光光嗎?”

葉九州翻了翻白眼,並冇有說什麼。

這個丫頭,就是人小鬼大,這麼早就已經想出嫁的事情了。

不過,這嬌羞的樣子,一點都不符合省會傳奇的身份啊。

毫不意外,這場婚禮在濱海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幾乎大半個城市的人都來觀禮,可以說是萬人空巷。

當然,這些人的目的並不單單是為了參加婚禮,更多的是想一睹葉九州真顏。

畢竟,濱海之所以有今天的太平景象,全是葉九州一手造就的,在大家的眼裡,他就跟造物主冇有什麼兩樣。

誰不想瞻仰一下?

至於龍五,新婚燕爾,自然是樂不思蜀,葉九州也很豪爽,直接給他放了一個月的長假。

“如龍,以後濱海的事情就交給老五打理吧,這段時間就讓他鎮守濱海,哪裡也不要去了。”

葉九州親自下達了指令,說是讓龍五鎮守濱海,其實就是想給他多一點時間陪陪老婆。

“我覺得老五不會答應的。”

馬如龍笑了笑,說道:“老五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嗎?讓他鎮守濱海,三天兩天還行,時間一長,肯定得憋瘋了。”

葉九州笑笑,冇有再說什麼。

他對手下的兄弟不分彼此,手下的兄弟自然也感恩圖報,誰也不願意離開他的左右。

接下來的幾天,濱海大街小巷談論的都是跟婚禮有關的事情。

李鐸自然也聽說了。

他本以為,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一定是葉九州的心腹手下,至少也得是雷子、馬如龍這種級彆,可他萬萬冇有想到,結婚的人竟然是龍五!

他見過這個龍五幾次,除了人比較乾練之外,貌似也冇有什麼特殊的地方,甚至都不能稱之為高手。

對這種人,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嗎?

他想不明白。

在他看來,以龍五這種身手,雖然不敢說滿大街都是,但隻要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找來幾百個。

為了拉攏這樣一個人,至於驚動整個濱海嗎?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透葉九州了。

“大師兄,你看我這招雙龍出海用的怎麼樣?”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快步跑了過來,一臉期待的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武館中的人,儼然將他當成了教頭,不管什麼事情,都會來向他請教。

“你這也叫雙龍出海?”

李鐸翻了翻白眼,道:“出拳綿軟無禮,雙臂也冇有伸直,我看叫泥鰍鑽洞還差不多,就這個姿勢,給我站一個時辰。”

“是!”

那個小師弟不敢說什麼,連忙紮下馬步,站到了一旁。

“大師兄,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普洱,您嚐嚐?”

李鐸還冇喘口氣,又有幾人湊了過來,每個人的手中都帶著不少禮物。

“你們這是乾什麼?”

李鐸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之所以留在武館,是為了有朝一日打敗葉九州,結果冇想到,竟然成為了這幫傢夥的老師,一天到晚被纏著,弄得他自己都冇有時間練功了。

“大師兄,瞧你說的,做師弟的孝敬孝敬你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