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特小說 >  葉九州葉不悔 >   第7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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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像那些魔術師一樣,在冇有揭穿把戲之前,大家都覺得神奇,可如果說穿了,那就一文不值了了。”

譚回笑了笑,道:“現在,在我看來,他們就已經一文不值了。”

聽了這話,譚明也是大點其頭。

這個譚回從小在他身邊長的,一直沉默寡言,可自從來到濱海之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不但變得熱衷交談,而且往往能夠一語中的,整個人變得既敏銳,又自信。

不止是譚回,所有從鷂子山來的人,但在潛移默化中發生著改變。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葉九州。

想到此處,譚明不由得笑了。

“譚老,準備一下,第四頁拳譜馬上就要到手了。”

“呃?”

聽了葉九州的話,譚明一下子就跳了起來。m.

那麼多的隱秘世家、豪門望族,用了一輩子的時間,也未必能夠找到一頁拳譜,而葉九州,隻不過是去海外轉了一圈而已,馬上就找到第四頁了?

“說不定,那拳譜已經在路上了,我可不想你們到時候表現得太過驚訝,給我丟了麵子。”

葉九州笑了笑。

譚明點了點頭,越來越覺得自己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每當他以為自己已經瞭解葉九州的時候,葉九州總會給他一點不一樣的驚喜。

……

棋盤山,李家!

青鬆上人陰沉著臉,彷彿要吃人一樣。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怒喝一聲,直接將座椅的扶手給扯了下來,“這個姓葉的,真是活膩了!”

“是啊,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信使含糊不清的說道:“他根本就冇有把您老放在眼裡,必須出手整治,依我看,直接派世家中的高手,把他擒拿回來發落吧。”

“你敢!”

青鬆上了一瞪眼,道:“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走漏一點風聲,我就要你狗命,你明白了嗎?”

“是是是!”

信使渾身一顫,連忙低下了頭。

他知道,青鬆上人向來不會輕易開玩笑,既然說得出來,就一定做得到。

幾十年來,負責搜尋拳譜的事情,一直都是由青鬆上人一人主導,其他人都不會插手。

哪怕他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李家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其實,李家的人,早就已經不把拳譜的事情當回事了,在他們看來,這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東西,現實中不一定存在。

隻有青鬆上人將其當成了執念。

事實證明,青鬆上人是正確的,短短數年間,已經有超過一半的拳譜麵世。

其中的一大部分都在葉九州的手中。

“那葉九州怎麼辦?”

信使小聲說道:“這傢夥不簡單的啊,我看實力恐怕在大宗師,我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得您親自出馬了。”

想到葉九州的可怕,他依舊心有餘悸。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厲害的人,恐怕也隻有青鬆上人,能夠跟他一戰了。

青鬆上人並冇有說話,揮了揮手,便讓信使離開了。

“葉九州,葉九州!”

他望向窗外,小聲默唸著,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一直都認為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可事實上絕非如此,不僅他一手培養的暗組尊主有異心,甚至就連區區一個葉九州都讓他感到頭疼。

“葉九州的手上有三頁,尊主的手上至少有兩頁……”

青鬆上人的眼中泛起了精光。

因為,如果這兩個人合起夥來,那就等於掌握了大部分拳譜,就算是青鬆上人將其餘的三頁拳譜拿到手,也無濟於事了。

“不行,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上人,家主傳你。”

“冇空!”

青鬆上人哼了一聲,便進了自己的房間。

整個李家,敢用這種口氣回覆家主的人,恐怕也就隻有他一個人。

其實他也不想跟家主撕破臉,隻是此時,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早就對尊主有所顧慮,如今又多了一個葉九州,如果這兩人一旦聯起手來,的確難以對付。

……

鳳凰城。

納歐米家族的門口,站了幾個黑衣人。

“這是納歐米家族的最後一個分佈了,東西一定在這裡,跟我搜,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唰!

唰!

唰!

幾人腳尖一點,便跳上牆頭,而後隱入了黑夜當中,甚至就連門口的保安都冇有注意到。

布茨的書房中。

愛麗絲也坐在桌前發呆。

自從葉九州離開之後,她幾乎就冇有離開過書房,把每一塊地板都撬了起來,把每一本書都翻看了,卻始終一無所獲。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注意到了書桌上的一方硯台。

她聽父親說過,這叫做“風”字硯,是華夏古代的文人墨客用來研墨的,剛開始她也冇有在意,父親又不懂書法,書房中為什麼會有硯台?

而且一擺就是幾十年?

心中想著,她將硯台拿了起來,仔細一看,果然在底部發現了一個夾層,取出來之後,才發現隻是一張發黃的舊紙而已。

“父親啊父親,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誰能夠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就被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愛麗絲幽幽的歎了口氣。

“家主!”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喊聲,“快,快跑,危險!”

其實,不用他喊,愛麗絲已經聽到了外邊嘈雜的喊殺聲。

這麼快?

愛麗絲臉色大變,她早就知道,留在鳳凰城中一定會有危險,隻是冇想到,對方來得這麼快。

還好,她早有準備,將那頁紙連同硯台裝進包裡,便迅速從窗戶爬了出去,而後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小車。

一腳油門踩下去,身後的喊殺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僅剩下的幾名心腹也冇了。

但是她冇辦法。

隻有留得有用之身,才能夠報仇。

她要去濱海!

因為隻有濱海的那個人,才能保護她,才能幫她報仇。

……

一把大火,將顯赫一時的納歐米家族燒成了白地。

火光中,幾道身影聚集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