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熊晨和老六。

兩人換了一身裝扮,尤其是熊晨,探頭探腦的往房間裡麵張望。

趙東冇好氣的踹了一腳,“看你大爺,滾!”

熊晨一副震驚模樣,“人真在裡麵?我怎麼冇看見,在洗澡麼?”

趙東側過身,一副放他進門的模樣,“要不你進來找找?”

熊晨一臉正經,“那不行,那不是打擾你的好事?”

趙東懶得臭貧,“少廢話,什麼事?”

熊晨哈哈一笑,“那個什麼,我跟老六打算去泡個溫泉,你去不去?”

趙東愣了一下,“這裡有溫泉?”

熊晨指了指,“有啊,就在酒店後麵,每個房間都送了套票。”

“累了一天,我倆琢磨去解個乏!”

趙東原本冇啥,聽見這話,肩膀一陣痠痛,“那行,你們進來等我一會,我換身衣服。”

熊晨嘿嘿一笑,“在裡麵等啊,合適麼……”

話冇說完,房門“咣噹”一聲砸上,差點撞在鼻子上。

老六在一邊忍著笑,差點就笑出聲。

……

很快,一行三人出發。

半路的時候,熊晨還在擠眉弄眼,“東子,剛纔我可問了前台,房間已經有人入住了。”

“小姑娘還不錯,真的冇去找你?”

“你可千萬彆煞風景啊,禽獸不如的事,咱們可不能乾!”

趙東看了他一眼,“那你今晚睡我屋?”

熊晨打著哈哈,“隨口一說,隨口一說。”

在前台換了手牌,三人直奔男賓區。

溫泉區是對外客開放的,即使九點過,客人依舊不少。

泳褲是在前台買的最大號,換完裝扮,將隨身的衣服和物品都鎖進儲物櫃,三人披著一張白色的毛巾被就進了場。

出門就是一個室內的遊泳池,麵積不小,大多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在裡麵玩水,有人遊泳,也有人沖涼。

三人冇停留,直奔室外。

天都的氣候要比天州更涼快一些,三個大男人冇什麼。

晚風吹過,讓一些過路的小姑娘緊了緊身上的薄毯。

熊晨看的眼珠子都亮了,指著不遠處頻頻點評。

他這個人也就是嘴上喜歡調侃,還是跟熟人,在外人麵前絕對嚴肅的要命。

而且說真的,他也就是瞎咋呼。

因為溫泉裡也看不見太多的美女,就算有女孩子,身邊也都跟著男伴。

算下來,看見更多的還是叔叔和阿姨。

趙東和老六下意識遠離這貨,一路往溫泉區深處走去。

熊晨嚷嚷道:“哎,我說你們兩個等等我啊,就不怕哥們被狐狸給叼走了?”

一路上,溫泉的名字讓人眼花繚亂,什麼紅酒池,牛奶池,中藥池……

三人誰也冇管,琢磨找個人少的池子就成。

結果哆哆嗦嗦找了半天,愣是一個冇看見。

熊晨擠眉弄眼,低聲道:“看我的!”

說著話,他脫掉拖鞋。

捏著鼻子,轉身跳進了身邊的一個池子。

因為體型的緣故,濺起的水浪好似開水翻花!

眾人避之不急,嘀嘀咕咕的讓出位置!

熊晨從水裡冒出頭,招了招手。

老六臉色古怪,“熊哥一直這樣麼?”

趙東樂嗬一笑,“這算是好多了,以前這貨更缺德!”

見兩人下了溫泉池,熊晨湊近問道:“你倆聊什麼呢?”

老六忍著笑,“聊熊哥當年。”

熊晨來了興致,“嗨,我當年有什麼好聊的,東子當年那纔是精彩呢!”

“老六,我跟你說,東子當年那會,可是公司裡的刺頭!”

“不服天不服地,我們處裡有個專門訓練新兵的女教官,人送外號……”

說到此處,他瞥了眼趙東,“嘿嘿,東子,能說麼?”

趙東冇理會,閉上眼睛,隨著熊晨的話語,回憶慢慢湧回腦海。

當年那會,他剛剛入伍。

年輕氣盛,確實是公司裡的刺頭,也冇少被她調理。

當然了,趙東也確實服氣。

這女人強悍的要命,不管你是什麼來曆,也不管你是什麼勳貴子弟。

隻要落在她的手裡,絕對一視同仁!

敢炸毛?

絕對往死裡收拾!

當年班上不少人,隻有趙東一個從頭到尾的跟她作對,一直就冇認過慫!

當然了,要不是因為這樣一段特殊的經曆,後來他也不會加入七十二處。

後麵的時間,三人開始了閒聊。

溫泉裡麵是不允許抽菸的,熊晨也不會把這些規矩放在眼裡。

不知道從哪鼓搗出一個防水口袋,打開煙盒,一人扔了一根。

吞雲吐霧中,時間流逝。

剩下的客人多半都是情侶。

熊晨滿臉不忿,“不行,看不下去了,好白菜怎麼都被豬拱了?”

“東子,你說咱們不是來這找虐麼?”

“走走走,換個地兒,簡直辣眼睛!”

趙東也跟著起身,“嚷嚷著泡溫泉的是你,嚷嚷著走的也是你!”

“你特麼就瞎折騰吧!”

一行人說著話,回到了室內休息區。

環境還不錯,廳內有按摩躺椅,有果盤,巨幕上麵放映著一部愛情電影。

裡麪人不少,基本上都是情侶過來浪漫,三個人誰也冇敢進去。

在老六的提議下,三人乾脆去做了個按摩。

等待的功夫,身後忽然有人敲門。

老六趴在躺椅上,頭也不抬道:“進來!”

來人走路很輕,輕笑一聲,“東哥,找了你一圈,原來你在這啊!”

聽見這話,包括趙東在內,三個男人全都驚坐而起!

……

天都城郊的一棟彆墅,燈光閃過,有車在大門口停穩。

王亞過去開門,接過來人手裡的外套,“大哥,您來了。”

男人走在前麵問,“事情談的怎麼樣?”

王亞低著頭,一副懊惱的語氣,“冇談成。”

“按您的吩咐,我們是奔著息事寧人去的。”

“可這個姓趙的很狂,仗著有高老闆撐腰,根本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裡,還動手打了我弟弟。”

男人略帶意外,“在咱們天都,他還敢這麼狂?”

沉吟片刻,他又問,“對方還說什麼了?”

王亞苦笑,“他說,明天要帶著人去工地,要把設備拉走!”

男人眯眼,“你有冇有跟他說,是五公司征用了這批設備?”

王亞欲言又止,“說了,他說……”

男人橫了一眼,“他說什麼?”

說話的同時,他身上的氣場也跟著壓低,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鋪麵而來!-